可要是十哥府中有急事,或是手中领了急切办好的差事,这种情况的都可以先回去,若是旁的情况的话,还是等我回去再说。
但是有一点十哥到了之后,一切按照我的待遇来,待十哥如同我一般可知道了吗?”别和今天一样不懂事怠慢了人家,到时候可就是对不住十阿哥了。
原本对于自己十阿哥都是能敞开自己私库任她随意进出的待遇,那到了自己的地盘之后怎么都不能提防人家,别连吃点或是喝点东西都得自己在场吩咐才会动手。
“喳!”吉祥报羞点点头恭敬应声,很显然他想起今天的事情,是他们没有做到更加体面丢了主子的脸面,还好主子没有怪罪下来。
“行了,去吧!想来十哥也快下朝了,赶紧回去候着吧。”格佛荷对着吉祥摆手道。
随后拖着沉重的身子转身,仰头抬眼看上书院门上的牌匾,轻叹一声,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轻轻拍打一下恍惚的脸颊,认命坚定迈开步伐走进去。
便瞧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胖老头满目慈祥对着她双手抱拳鞠躬笑道:“微臣温文给福皇格格请安!格格吉祥!”
格佛荷不敢托大,身子稍稍避开对其有礼点头笑着回应:“格佛荷见过温文夫子,往后学堂之上的事情还有劳夫子多加关照了。”
而一旁立着的陈宛白和欢怡紧随其后福身行礼恭敬道:“学生陈宛白/乌拉那拉·欢怡见过温文夫子,往后学堂之事还请夫子多多指点!”
“格格客气了,还请格格就座!”温文温和慈祥眯着精明的眼眸伸手对着格佛荷做揖笑道。
屋内已经差不多坐满了人,只差三人姗姗来迟,于是也不敢耽误赶紧顺着座位入座。
待人员全部坐满之后,温文拿着书本念上一句:“今日咱们先来学三字经,想必各位在私下也是有所涉及,因此对于聪明的你们是不难的,要是你们谁答得上来,微臣这有糖果奖励,还有糖葫芦,可好吃了,谁想要啊!”
说完好笑的目光落在格佛荷肉乎乎白嫩嫩的脸蛋上,可真是想拐回去,上次看到的时候还害怕跑开了呢!
现在总算是能看个够了,拿出使得孩子乖巧的法宝出来诱惑晃荡两圈。
底下乖巧安静坐着的孩子们全都焦急咽了咽口水,碍于身份的矜持他们不能大吼大叫,只能争先恐后齐刷刷快速举手示意,有的刷小心机趁机踮着小脚悄咪咪不动声色扎马步起身,试图挡住身后的人,好叫夫子注意到自己。
而格佛荷也被这种争先恐后的气氛带动起来,笑呵呵地跟着这帮孩子闹上一回,抢夺夫子的鼓励,咧嘴把手举得老高,神色着急摇头晃脑满眼的渴望紧盯夫子。
然而这本就是异常内定,他们只能重在参与不可能有发言的机会。
而一直被惦记的格佛荷早就忘记当日的匆匆一瞟,当然是记不住夫子的容貌,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怪老头惦记上了,只是被盯上的时候总觉得莫名其妙的摸不着头脑,但是一点都不妨碍她开心。
温文温和抚摸自己的花白胡子,眉眼微翘:“人之初,下一句有请福皇格格来答可好?
你们都是先进学之人,可否把今日这个机会留给福皇格格?”说虽是问着旁人,可眼神一直都有意无意落在格佛荷身上,他是越瞧越欢喜,和皇上有几分相似之处。
“好!”众人听见夫子的话之后乖巧把手放下来,眼底也并没有失落之感,只因今日夫子所带的糖葫芦和糖果分量十足,估计每个人都能分上一两颗甜甜嘴。
“性本善?”忽然被点名的格佛荷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她虽然是举手,可就是喜欢凑热闹而已,这三字经问得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了,这不是三岁的开始启蒙就会的吗?
“哎,对了,格格真是聪明的格格,奖励您一串糖葫芦和一颗糖果。”听见这小奶音温文就更加乐呵了,果然还是小姑娘招人家喜欢,不像家里满屋子的汉子直脾气糙里糙气的,一点都不好玩。
说着拿着东西走到格佛荷身边塞在她手中,顺道用手轻轻点了一下肉乎乎的脸颊,还挺滑嫩得跟鸡蛋羹似的。
脸颊忽然被点了一下,格佛荷只觉得有点痒,疑惑抬眼看着夫子,但是夫子面容淡淡依旧是慈眉善目的模样,连勾起的嘴角弧度都没有一丝改变,半点都看不出他眼眸中的情绪,估计就是不小心的吧!
接下来可没有功夫一次提问,于是友善地把东西全都公平分发下去,但是格佛荷不管是什么都是双份,别人只能是单份。
“格格曰喜怒,曰哀惧。爱恶欲,七情具。为和解?”温文考过其他人之后,又重新反过来考考格佛荷,就是想摸摸她的文学功底,到时候才好教学,免得格格还没有学到的地方,他就先念着走了。
不过对于这句话格佛荷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讪讪扣头慌乱拉拢着脑袋低声道:“回夫子的话,这句话的寓意是,高兴叫做喜,生气叫做怒,伤心叫做哀,害怕叫做惧,之后……之后……”
之后她就死活说不出来了,这两年时间里已经把脑子都睡蒙圈了,这三字经的知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给夫子了。
就这点的小知识,她都记不住,瞬间血气直冲大脑粉脸羞红,眼睛都不敢直视夫子充满笑意的眼眸。
一时之间整个学堂立即安静下来,所有人纷纷屏住呼吸紧盯格佛荷的小身板,而此时她的桌面上忽然出现从四面八方在夫子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扔过来的纸张。
同时歪头看着格佛荷使劲挤眉弄眼,张大嘴巴弄出嘴型把答案说出来,半点都不顾及夫子在场的模样,很显然在夫子默认的情况之下进行的,先前他们也是不敢这般明目张胆,毕竟说来还是不尊敬夫子。
但是接收到夫子眨眼暗示之后,他们的暗中举动,就变成明里进行。
格佛荷惊愕猛地抬眼瞟了眼依旧笑眯眯看着她的夫子后迅速低头,这是默许自己作弊了?不说话就当夫子答应了。
于是格佛荷壮着胆子慢慢挪动肉乎乎的爪子,一下子盖住其中一个纸条捏在手心中,掩耳盗铃似的不抬头和别人对视,就当别人看不见自己的小动作,飞快敞开瞟上一眼,心中顿时有了普。
自信满满昂首挺胸道:“回夫子的话,这句话的寓意是,高兴叫做喜,生气叫做怒,伤心叫做哀,害怕叫做惧,心里欢喜叫做爱,讨厌叫做恶,内心很贪念叫做欲,合起来叫“七情”。
这是人生下来就有的其中感情,是为正解,学生拙见还请夫子赐教!”这句话说出来她都有点心虚,别开眼不敢和夫子对视,小手紧张扣动衣摆。
然而夫子听见之后欣慰点点头,摸着胡子顺两下高兴道:“格格说得不错,就是其意,如此格格请坐吧!”能让他感到欣慰的是这帮孩子能守望相助,这才是难得的品德。
“谢夫子。”格佛荷对着夫子感激双手抱拳做揖,转身之后又对众人微微点头示意感谢。
就这样众人在格佛荷打不上来的时候纷纷出手相助,而他们在夫子为难的时候,格佛荷也赶紧翻书帮忙解答,众人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里培养出默契来。
而这帮人中只有格佛荷和十七阿哥是康熙之子之外,其他人全都是皇孙,在辈分上格佛荷可以以血脉性优势压制住,所以这堂课是充满欢乐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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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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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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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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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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