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之前干爹谨慎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情,不然今日慎刑司是铁定入住了。
小贤深吸一口气,习惯性的嘴角向上扬露出讨好笑,脚步加快走进去。
偏殿守门人员吉士瞧见养心殿来人赶忙迎上前,小心翼翼讨好笑道:“贤公公好里面请,不知公公这么晚过来可是皇上要宣贵人或是格格?”
小贤温和笑了笑边走边解释:“可不是皇上想格格了吗!这不命我过来宣格格去养心殿作陪。
贵人可就寝了?要是就寝了的话还请公公等贵人醒来时说一声,我就不扰贵人清梦了。
直接带着格格去便是,等明个皇上上朝时格格应该就能回来和贵人用早膳。”
他是瞧见完颜贵人寝殿没有点灯,估计是早睡了,自己也不好多打搅。
要他说这满皇宫最好命的便是这个完颜贵人了,虽说之前皇上不待见生活不如意,可格格也一直都能养在膝下。
要是知道按照祖宗规矩,这贵人位份的都是没有资格养皇子皇女的,也就被一直遗忘的完颜贵人没有打主意。
之后因为格格受宠,格格也离不开亲生额娘,皇上这才睁只眼闭只眼忍了下来,之前也不是没有人提及过,不过都被皇上随意找个理由打发回去。
“那贤公公您先去偏殿找格格,奴才这就去给颜嬷嬷说一声。”说完扭头对身旁的吉年吩咐道:“你领公公过去,我去知会颜嬷嬷一声。”
“喳!”吉年面无表情点点头,对小贤冷声道:“贤公公这边请!”
“好的。”小贤紧跟吉年身后进偏殿。
吉士踮着脚尖来到娴何寝宫外间,无声对颜嬷嬷招手,颜嬷嬷疑惑地抬眼看了看直径走过去低声问道:“何事?”
“皇上派人来宣格格去养心殿作陪,贤公公说是贵人已经歇下就不扰贵人清梦,让我知会嬷嬷一声,等明早贵人醒时还请嬷嬷禀明贵人。”
“知道了,下去守着吧,记得打点一下。”说着颜嬷嬷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荷包出来递给吉士,说完扭头进去继续守着。
吉士拿着小荷包刚出来便和格佛荷他们对上,吉士友善地笑着双手捧着小荷包递上去:“这是一点心意,请公公喝口茶。”
小贤看着这个荷包眼睛都红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哪敢收这些银子?虽说这不是贿赂也是一种小规矩,可偏偏今晚他已经被吓破胆不敢收啊!
“使不得,为皇上办事都是奴才应该做的事情,一点都不辛苦,吉士公公你赶紧收好。”说完小贤赶紧把荷包推回去,脚步匆匆往外走。
抱着格佛荷的李嬷嬷见状不敢多言,紧跟其后。
格佛荷见状十分疑惑,之前他们都是收得坦荡,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康熙那里肯定有问题,她顿时有点不想去了怎么办?康熙发火哎!
不是都说天子一怒浮尸万里吗?那她这个小尸还有躺的地方吗?
捧着荷包的吉士也是蒙圈的愣在原地,这银子还送不出去了,于是赶紧去找颜嬷嬷说道。
等格佛荷来到养心殿之时,先被带去洗刷干净,之后隔着屏风睡在她熟悉的小床上,她看见屏风上隐隐约约映射出来的影子试探道:“皇阿玛?”
“嗯?可是有什么缺的?”康熙听见她软糯的叫声随意应声。
听见是康师傅的声音格佛荷放心多了,小脚跨过床上的护栏下来,哒哒经过屏风在康熙惊愕眼神下麻溜爬上龙床,整个人跟八爪鱼似的趴在他胸前揪着他的胡须问道:“皇阿玛今日可是有不爽快的事情?”
“为何这般问?”难道是他情绪外露太严重了?连一个幼童都能瞧出他的喜怒。
这样一想康熙刚才因为能抱着闺女而上扬的嘴角,瞬间僵硬垮了下来,脸上又重新板着不露喜怒。
“哼,别人都说知父莫若女,皇阿玛这胡子都被气得翘起老高,肯定是气得不轻。”
说归说,格佛荷还是心疼地伸手贴在康师傅心脏上,输送几丝异能帮他平缓一二,这都一把年纪了还动不动就生气,得亏他不是女人不然乳腺增生都得出来不可!
“是有点生气,总是有一帮蠢货跳出来,朕是不生气都不行啊!”说着还疑惑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胡子,还真的有点翘,难怪乖女能瞧出来,真是心细。
话音一落,格佛荷便假装怒气冲冲地爬起来双手叉腰,一脚踩在康熙胸口怒道:“皇阿玛你说是谁这般大胆竟敢气您成这样?你跟我说我带人去帮你打他们的板子,一定让他们知错就改。”
康熙“……”大可不必。
他默默紧盯格佛荷的小脚丫,重倒是不重可怎么感觉怪怪的,还从来没有人敢伸脚踩他胸口。
明明按照他警惕的身体反应能力,应该在格佛荷伸脚踩上来的时候,就应该被拽下来摔在地上。
可竟然没有一点反应,还感觉这小脚丫蛮可爱的,真是中毒了。
康熙伸手抱着格佛荷躺下缓缓道出刚才的事情,这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没有不能说的,而且他也不知道和谁诉说,跟格佛荷说说还能缓解内心的压抑。
高处不胜寒……
听完这些事情格佛荷很是兴奋,终于有理由提醒一些事情了。
她轻咳了一声假装懵懂奶声道:“这有些奴才比我都还富有,有的时候皇阿玛要是没有时间关注谁,他们就一个劲地往下踩。
不管是衣食住行什么都敢克扣,我和额娘以前连吃一口热饭都得花大量的银子买,可这不是我们份力应当有的吗?
且他们还敢动手殴打我们,我先前溜达的时候还瞧见内务府的奴才把很多好看的东西先挑出来收好,剩下的再送出去,我们都有收到他们挑剩的东西,一点都比不上他们自己留的。
那些金银珠宝更是挑选一大半,还有各种好吃好看好玩的东西尽收囊中,之前我还以为是他们自己出银子买回来的。
谁知不是,这都是别人送给皇阿玛的礼物,我当时蹲在墙角全听见了,他们还说皇上的衣食住行都是用他们挑剩下的东西,连宠幸的妃子都是他们安排好的,谁给的银子多他们就把谁的绿头牌放在最前面。
还有御膳房的菜式也贵得离谱,像鸡蛋我出宫的时候才几文钱就能买好几个,这他们都几两银子才有一碗鸡蛋汤了,实在是离谱。
还有皇阿玛看见奏折上写得多多的眼睛累,那你让他们减一减字数不就好了,要是他们不愿意,你就让他们自己把自己写的东西全抄上几百遍,他们估计就能懂得皇阿玛的难处了。
这些都是一些简单的事情,这天下都是我们家的,什么时候由他们这帮奴才做主了,您直接下令调查收上来的银子国库肯定能装满。”
随着格佛荷的话,康熙浑身散发的冷气越来越浓郁,气得浑身哆嗦,被抚平的胡子又翘得老高。
直喘粗气,格佛荷吓得赶紧给他用异能缓缓,她都有点害怕康熙一不小心气嗝屁了呢!
康熙直接翻身起来气得大喊:“暗一去查查。”
“喳!”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一声消杀
说完还给自己多灌几杯茶,这才重新躺回床上,格佛荷冷冷地顶着他看,有暗卫这种事情是她能见的?
还真是一点都不把她当外人!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也很无奈啊!”格佛荷小声嘀咕双手一摊,舒服地窝在康师傅怀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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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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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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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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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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