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躲在后面,吓得不敢吭气。
她内疚地看向叶枭,要不是她,叶枭也不会被牵连。
她鼓了鼓勇气,想出去化解此事。
叶枭却是迎着赵公子走了上去,一双冰冷的眼睛,直盯着他道,“我赌你不敢开枪!”
赵年磨了磨牙花,冷冷大笑,“好小子,在东海市敢跟我赵年叫板的人,你算是头一个。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他嘶声威胁,伸手打开了保险。
叶枭往前走了三步,他攥着拳头,手指放在扳机上硬是没有摁下。
这枪本来就是假的,平时吓唬下人还可以。
真要杀人,那就露馅了。
赵年收了枪,双手举起道,“好,你有种。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你给我跪下来磕头认个错,这件事就算了了!”
啪的一响,他的话音未落,叶枭一巴掌已经甩了出去。
赵年的身子跟着飞出,重重地撞在了隔音墙上,从上面滚下来,脑袋磕在了茶几上面,鼻子和嘴巴顿时冒出了鲜血,疼得他扯着嗓子嘶声惨叫,“狗东西,你敢打我?”
其他三个公子坐着看着热闹,跟赵年冷笑道,“赵年,你惹错人了。这位就是林家的那个赘婿,昨天在发布会上可是出尽了风头!”
“是他?”
赵年侧着脑袋,借着晃眼的灯光终于看了个清楚。
昨天的发布会,他们也一起去了。
今天在这里,正是要商量如何在新南城的项目上分一杯羹。
赵年气的面皮一紧,暂时服软道,“好,很好。这笔仇,老子记下了。”
叶枭无视道,“我劝你不要想着报仇,不然的话,你和你的家族都会死得很惨!”
他的眼睛,斜向其他三个公子,带着警告的意味。
可是他们都是抽着烟,轻蔑一笑,丝毫没有把叶枭的话放在眼里。
叶枭带着柳如烟出了夜总会,跟阿彪吩咐道,“你找人帮柳姑娘的欠债解决了,从现在起,她不欠你们的了。”
“的嘞,您放心就好!”
阿彪一口答应,心道凭借叶枭和老板的关系,这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柳如烟含泪看着叶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莫名地解释道,“我只是在这里当服务员,没做其他的。”
叶枭淡笑道,“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柳如烟红了脸,拨弄着小手道,“谢谢你,那我走了!”
她转过身子,抱着胳膊正要离开。
叶枭在后面喊道,“等下!”
柳如烟开心地回过头,还以为他想要自己的联系方式。
谁知道,他只是脱了衬衫,披在了她的身上。
柳如烟抿了抿嘴,心里满是温暖。
本想开口和他多说两句,可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叶枭目送她离开后,转身跟着阿彪上了豪车。
一会,黄四海带着小弟们下来。
上车后,带着五辆车,二三十号小弟,浩浩荡荡的去了岳海茶楼。
这里是市中心的一座公园,一座十几层高的塔楼坐落在其中。
下面三层被改建成了茶楼,每天都有各种附庸风雅的人在这里喝茶品茗。
到地方后,一行小弟在周围埋伏。
黄四海只带了叶枭,阿彪和岳冲上去。
整个茶楼被他给包了下来,今天没有客人。
身穿青花旗袍的服务生给他们泡起了工夫茶,还有服务生在隔壁的隔间里抚琴弹唱。
黄四海没有心情喝茶,站在窗户前面,看着外面满脸的忧愁。
他怕今天挡不住这个仇家,那他的这条命便要栽在这里了。
叶枭气定神闲地端起茶杯抿了口,与服务生问道,“西湖御园的茶叶?”
服务生含笑道,“先生好厉害,此茶珍贵,一壶茶水要三千块!”
叶枭摇头道,“何须报价,扰了茶水的雅致!”
服务生红了脸道,“不好意思,我只是想介绍这份茶水的珍贵而已!”
叶枭笑了笑,与阿彪示意道,“坐下来喝一杯,很贵的!”
“好喝吗?”
阿彪不敢坐下,只是站在一旁,端起一杯一口喝了下去,砸吧了下嘴道,“苦巴巴的,还没有饮料好喝啊!”
叶枭和服务生都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岳冲不服气地跟叶枭坐在了一起,不想低他一头。
他也端起茶水抿了口,与叶枭提醒道,“待会我先动手,这个对手是我的。”
叶枭点头道,“随你!”
岳冲看向他火气直冒,他的淡然让岳冲感觉到了直白的蔑视。
不管什么时候,这个人总能这样风轻云淡。
不知道他依仗的是什么,真是让人冒火!
一杯清茶,压制不住他的火气。
他手上一用力,砰的一下,茶杯都被他捏了个粉碎。
服务生吓得站起,看着他好像一头发狂的狼崽子。
楼梯这时候,发出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黄四海吓得心头一颤,“他来了!”
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人,一头灰白的头发和胡须,带着一个年轻人走了上来。
他的眼睛扫过全场,好像盯上猎物的饿狼,让服务生不由得一阵胆寒,心道是今天来的都是些什么人,怎么看着这么让人害怕?
叶枭跟她开脱道,”你退下吧!“
服务生感激施礼,转身就走。
路过楼梯的时候,年轻人上下打量着她,两眼冒着热光,盯着她扭动的臀肉暗暗的吞了口唾沫。
“今天过来赔命的人不少!”
中年人收起了凶光,负着手过去,在对面的茶桌前坐下。
黄四海退到了叶枭的后面,与他沉声道,“朱义,事情都过去多年了,何必再咄咄逼人呢?我都答应你,把我手上的产业分你一半,你为何还要得寸进尺?”
朱义喝着茶,一双带血的眼睛直盯着他道,“黄四海,你的面皮可真是厚到了极点。当初和我和你一起打天下,在东海豁出命才闯出了这一份家业。你却为了巴结帝京的世家,将我打晕后装进麻袋扔进了海里。幸亏我大难不死,偷渡到了国外才活了下来。你欠我的,何止这一半的产业?”
黄四海委屈道,“那还不是你得罪了帝京的大人物?你要不死,人家会放过我,放过咱们这份家业吗?我也是被逼无奈,才这样选择。既然你活着回来,那就该珍惜眼前的好日子,何必再打打杀杀呢?”
朱义的手拍在了桌上道,“放他娘的狗屁,老子不过是调戏了下他们的女人,难道就要被他们弄死吗?这是什么道理?”
黄四海搓着手下撺掇道,“那你找他们报仇啊!”
“这是早晚的事情!”
朱义大骂道,“等我杀了你,先收点利息再找他们讨还血债。”
黄四海无奈,知道此事是无法善了了。
岳冲站起,横眉冷对道,“前辈,做人不要太咄咄逼人了。我岳冲代老板,特意跟前辈领教几招!”
朱义大笑了出来,笑声轻蔑,没有丝毫把岳冲放在眼里。
他冲着年轻人吩咐道,“子昂,你去跟他比划两招,教一教这个后生怎么做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龙婿出狱更新,第43章 血染岳海楼(上)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