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矮个子闻言撕开口袋,果然一堆零票,他有点失望了,没想到看着鼓鼓囊囊的,里面竟全是毛票。
“小子,这包是你的没错,可我们哥俩干这行,岂有到手的东西再送还的道理?看你小子追这么远,是不是没钱坐车了,今儿个咱就发发善心,呐,这十块钱你拿去坐车。”
鲁永成连连摇头:“不,不,我不要这十块钱。我求求你们,把包还给我吧,那是替我娘买药的钱,里面那一百块钱还是别人借给我的。”
矮个子脸一沉:“少罗嗦,别给脸不要脸,要就要,不要就拉倒!”说完,他和高个子转身欲走。
鲁永成急了,冲上去紧紧抱住矮个子道:“把钱还给我!”
矮个子行动受阻,顿时大怒,一个倒肘击在鲁永成胸前,鲁永成痛得松开了手。两人凶神恶煞般地围了过来。不由分说,对鲁永成大打出手,可怜鲁永成还是个孩子,哪里禁得起这两个歹徒的拳打脚踢?他用手护了头脸,连连后退,忽然间右脚踩进道上的一条石缝,就在这时高个子飞腿踢来,鲁永成躲避不及,只听“喀嚓”一声,夹在石缝里的腿被生生折断,巨痛之下,鲁永成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两个家伙见此情景这才住了手,若无其事地扬长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鲁永成才悠悠醒来,只觉得浑身疼痛,自己也不知道已经断了腿。他挣扎着爬起来,天已经黑了,又飘起小雪。忽然间想起娘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呢,鲁永成想走,又突然停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迈不开腿了!他找到根树棍撑着,艰难地往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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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鲁永成的患者大多是伤筋折骨的采石山民,鲁永成在为他们做些小手术时,眼见一个个硬铮铮的汉子痛得冷汗直冒,心里十分不安,但也无奈,因为国家对麻醉药品是有控制的,他的小诊所无法从市面上购得。
医者父母心,鲁永成就寻思怎样找到一种替代品,来减轻患者手术时的痛苦。
有一天,鲁永成偶然之间在野地里发现了种名叫“鬼见愁”的草药,老辈相传此草有毒,牛、羊都不敢吃,鲁永成心里一动,他小心地挖出几棵“鬼见愁”带回了家。
经过一段日子,鲁永成反反复复地实验,终于研制出一种功效接近医用麻醉品的药剂,他给这种药剂取名为“1号”。
为了确保安全性,鲁永成还在自己身上实验,确定“1号”对人体无害后才运用于患者,临床应用十分成功,鲁永成也从中获得了丰富的第一手资料。
又是一个寒风凌厉的冬天,鲁永成的伤腿又开始隐隐作痛。那次惨剧不仅使他的右腿截除,还留下了永远的后遗症。鲁永成轻抚伤腿,冷不丁冒出个想法。如果当时两个歹徒身中麻药,意识全无,他们还能逞凶吗?继而他又想到,这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一个道具问题,比如说麻醉枪,就能办到这一点。
鲁永成的心忍不住狂跳起来,我何不自己做一把麻醉枪?这样就能防身自卫,在力量悬殊的情况下也能及时阻止罪恶的发生。而且,这也仅是在短时间内麻醉而已,只是一种小小的惩罚而已,并不伤及身体、危及生命。
主意打定,鲁永成就开始收集资料,他决定把麻醉枪安装在他的拐杖上,这样拐杖既能帮助他走路,又是防身自卫的武器,还具有很强的隐蔽性。
事上的事就是这样,很多看起来很难的事情只要认真去做也不是不能做到,短短一个月,鲁永成的拐杖麻醉枪就做好了。拐杖头挖空,内藏机簧,扳机固定在手握的横杠上,隐蔽灵敏。
装上特制的中空钢针,按动扳机,钢针即出。看着自己一个月的辛劳有了结果,鲁永成心里乐开了怀,他还为自己做了个假肢,虽然手工活粗糙点,装在腿上后放下裤子倒也像模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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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针药的向题,“1号”显然不能达到全身麻醉的效果,这也难不倒鲁永成。他将“1号”进行浓缩,针管的药剂足以放倒一头牛,他还在浓缩的“1号”里加入活血的药剂,确保短时间里达到顶期效果。
事有凑巧,麻醉枪做好之后,有个病人托他到县城里带一味药材,于是鲁永成决定进墙城。说实在的,从小到大,鲁永成很少进县城,上一次单独出门又逢变故,留下了辛酸的记忆。
他这次想看看外面的世界都变成什么模样了,顺便买点用得着的书和药品。其实鲁永成还有一个念头,他想看看外面的偷盗是否还那么猖獗。
这天,鲁永成乘了早班车出门,前车之鉴,使鲁永成不敢大意,自始至终保持着警惕。一路无事,到了城里,鲁永成随处走走停停,买点东西。
城里毕竟不比小镇,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不过康诚没有心思流连,看看时候差不多就乘车返回了。
如果鲁永成顺利回家,他的这次出行堪称完美,然而车到槐树庄,长发青年和“寸头”鬼鬼祟祟地上来了,接着长发青年划破了胖子的包……
鲁永成可没睡着,他坐在最后一排,将这
一切都看在眼里。这一幕太像几年前自己的遭遇了!鲁永成的手激动得微微发抖,不过鲁永成没有妄动,他的拐杖里只有一枚麻醉针,他不是害怕小偷报复,而是要把这一针留到最关健的时候,后来长发青年模到包了,又慢慢地取了出来,不能再等了!鲁永成拿起拐杖,果断地按下了扳机……
天渐渐黑了,幕地四处夜色迷离,一阵夜风吹来,烛火顽强地跳动了一会儿,终于熄灭。
鲁永成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娘,我今天终于看到了老百姓并非麻木。娘,我发誓,只要是我遇见的罪行,我一定不让它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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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鲁永成恭恭敬敬地给娘磕了三个头,走了。
靠山镇本来民风淳朴,路不拾遗,但现在这里治安混乱,时常有小偷混迹于大街小巷、车站码头伺机行窃,一年又一年,仿佛靠山镇就是这些小偷们铁打的营盘,他们纠集成伙,看准那些单身、麻痹大意的人下手,对妨碍他们“工作”的人,则千方百计打击报复。
他们还很会审时度势,“严打”期间销声匿迹,“严打”过后又死灰复燃。开始时人们还齐心协力扭送几个小偷到派出所,不知是不是小偷小摸算不上重罪,反正没过几天这些家伙又大模大样地出现在街头,照样行窃,久而久之,人们也就见怪不惊,只是出门时分外小心了。
可鲁永成不一样,他对小偷有着切齿之恨,只要是他遇见的小偷,少不得让他们吃点苦头。鲁永成在暗处,小偷弄不明白这神秘的银针从何而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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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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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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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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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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