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卿卿眼睛一亮,她可是崇拜这位专业惹烂摊子的公公很久了。
书生脸色一黑,仿佛感受到了危机感,醋意翻涌,咬牙,“他人呢?"
无影不太敢回:“先皇的行踪.我等不敢擅自追踪.”
说实话,他们对这位先皇到现在都有心理阴影。
而且先皇身份特殊,他们作为属下,自然不敢擅自跟踪。
“不过主子放心,先皇肯现身,就不怕被我们知道,他应该还在附近。“无影急忙道出自己的推测。
亭台下,书生沉默不语,冰冷的指尖摩挲着茶杯,神色晦暗不明。
对于那位突然暴毙的先皇,他心里没有任何的起伏。
不管他是死的还是活的,父子二人一直都像陌生人一样生活在同一片天下。
他目光落在那小方木盒上,心里隐隐有种预感,此物应该与娘子有关。
"小心。"柳卿卿按住他的手,不敢轻易打开木盒。
无影将功补过,“请让属下来打开。”
书生冷眼看去,“多事。”
"是!"无影诚惶诚恐低头认错,知道主子最近心情不好,不敢再多留,悄悄隐退此时四大暗卫都在暗处紧张注释着那小木盒,万一有危险,他们会第一个冲上来保护两位主子。
"这里面会是什么呀?"柳卿卿按着他的手,不让他打开。倒是可以先猜一猜。
“先皇..我是说….…”她一时不知该如此称呼突然暴毙又突然现身的先皇。
称呼先皇好像不太合适,但是称呼公公书生好像不太乐意。
最终她只能用“他"来称呼。
“他应该不会害我们吧?“毕竟是书生的亲爹。
不过柳卿卿也不敢确定,因为书生就整天对腹中的儿子们露杀气。
而且他还整天派人去挖亲爹的坟,说不准先皇就是被他气得从棺材板里出来害他的“不一定。"书生也不能肯定,这位不怎么熟悉的亲爹对自己有没有杀意。
他难得回忆了下,在他的记忆中。这位亲爹对他的态度说不上好坏。
冷冰冰的,平日几乎没啥交流。该教他的东西一样不落,除此之外好像就没有其他的了。
关心从来没有过,只有母后要求他的时候,他才会对自己挤出一个伪善的笑容。
不过过后又会暗中报复回来,相对于父子关系,他感觉这位亲爹好像一直都把他当成了假想敌。
书生一直不懂,这位亲爹对他到底哪里来的敌意。他可是从未得罪过他。
"九弟~"镇南王已经得知消息,匆匆忙忙赶来,“九皇叔现身了?真的假的!"
相对于书生这个亲儿子,镇南王的反应更大些。
书生不过跟先皇生活了两三年,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镇南王则是与先皇一起长大。从小被九皇叔吊打大的,关系还算铁。
虽然九皇叔一直没有把他放在眼中。可是在镇南王心里,对那九皇叔有着莫名的“孺慕之情”。
“他现身干嘛来了?有说什么吗?九皇婶呢?怎么没有一起来?”
“九皇叔也真是的,跟我还见什么外啊,都到家门口了,也不进来坐坐”
年近半百的镇南王秒切换成孩子状,激动的像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在两人面前走来走去,恨不得现在就去寻九皇叔。
不过他有那个心没那个胆,擅自去找九皇叔,肯定又会惹恼他,惨遭报复。
柳卿卿看着激动不已的镇南王,她与书生对视一眼,默契的同时将小木盒推了出去“他就送来了这个盒子。“夫妻二人又默契的松开手。
眼前这个大将军正是适合打开木盒的最佳人选。
镇南王不疑有他,向来警惕谨慎的大将军对于九皇叔送来的东西没有丝毫防备。
“什么呀,这是?"他一把拿过木盒,打开一看,“咦?"
上面铺着一个纸条,纸条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两字:贺礼。
"贺礼?"什么贺礼?
镇南王将纸条递给两人,两人懵逼对视,没想到先皇大老远来竟然是给他们送贺礼的。
就是不知是新婚贺礼,还是生子贺礼。
“呀!"镇南王突然惊呼一声,差点把木盒丢飞。
“怎么了?"柳卿卿顿时紧张。书生第一时间把她护在身后。
附近四大暗卫立马现身,镇南王惊魂未定,满脸恶心,“是一只恶心的虫子..”
他将木盒放回石桌上,木盒里面铺着黑土,土里安静的蜷缩着一枚恶心的虫子。
柳卿卿虽然不认识,也猜的出来应该蛊虫。
只是先皇大老远来给他们送蛊虫是做贺礼还没思考完,她身体内突然一阵躁动,腹中的宝宝们也不安的踢腾起来。
“娘子!"书生一把将木盒盖住,将她护在怀中,“御医!"
很快老御医们以小萝为首浩浩荡荡,匆忙赶来。
小萝打开木盒盖子,好奇观察着。
在打开盖子的一瞬间,柳卿卿身体又引发了异样。
"娘亲身体可有什么不适?"小萝赶紧盖上木盒,给她把脉。脉象并没有什么异样"嗯."柳卿卿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看着众人担心的眼神,出声道:“不是啥大反应,就是有点莫名的”
她有点难以启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可不好意思说。
“有点什么啊?"镇南王好奇的要死。
书生一个眼神,四大暗卫立马明白,将他架了出去。
“不是什么呀?到底是什么~~~~"
现场的老御医们不懂蛊虫的也全被屏退回去。
有位皇宫里来的老御医,曾给先皇先后望诊过,小萝把蛊虫给他看,向他确认,“御医爷爷可曾见过这种蛊虫?”
老御医哆哆嗦嗦的仔细看,别说他好像还真见过。
“好像有点印象”
“这可是毁容蛊?"小萝惊喜询问。
毁容蛊多种多样,随着其作用不同,长的也不尽相同。
巫疆国大祭司给她介绍的书信中有几副毁容蛊的图样,不过与此枚都不太相同。
“毁..容?"老御医头一次听说这种蛊,“老夫不知它是何蛊,不过曾在先皇那里见到过几次,作用并不是毁容,而是老御医年已古稀,脸皮还是没有叶家人的厚,当着小孩子的面他不好意思说,也不敢说。
不过小萝对医术的研究不比老御医少,聪明的她立马就明白了。
“那肯定就是蚀情蛊!”
研究过毁容蛊的几人都知道,毁容蛊最初是由蚀情蛊意外研发来的,是蚀情蛊的一种恶毒分支。
可以让美貌之人毁容,只有与人亲密才能解除。
不过单纯的亲密解毒效果非常差,巫疆国大祭司曾经说过,要有毒蛊对应的雄蛊解毒效果会更好。
之前大家推测,柳父柳母应该是没有找到对应雄蛊,所以毒素才残留到了儿女身上巫疆国大祭司曾经也邀请二人去巫疆国,说要给他们寻找或者配制一枚对应雄蛊。
没想到,这雄蛊竟然在先皇那里柳卿卿一时间脑海中闪过无数狗血画面。
听苏逢雨说,当年先皇要娶的人是他的亲姐,苏家为了保护桃花血脉,才让养女替嫁..听苏逢雨说,先皇得知被欺骗后,展开疯狂报复,让鬼面将军去追杀他的亲姐苏逢雨还说“此蛊如何用?"书生冰冷询问声打断她满天飞的八卦脑洞。
老御医知道的甚少,对于蛊虫方面还得看小萝儿的。
事关爹爹娘亲身体安危,小萝也不敢贸然行动。
“爹爹娘亲可否等几日,我先求教下巫疆国大祭司爷爷?"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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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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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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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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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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