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李氏的话音刚落,头顶上空就斩下一道剑气,直袭钱通德。
这道剑气是空中那四位圣境老祖中的黑袍老者挥剑斩落的,他不是钱家的老祖,而是钱李氏娘家的老祖,应钱李氏的请求来帮钱若鸿抢夺家主之位的。
事实上空中的那四位圣境老祖中有两位是钱李氏从娘家请来的帮手。
他们联合钱家的一位圣境老祖,试图以三对一的人数优势,逼迫钱家另一位站队钱通德的圣境老祖就犯。
“休想!”
当!
被围在中间的钱家老祖无惧黑袍老者三人的压迫,挥剑斩出一道剑气,追上并击散了黑袍老者斩向钱通德的那道剑气,救下了钱通德。
“找死!”
黑袍老者大怒,挥剑扑向钱家老祖。
“杀!”
另外两人也一起围攻上去。
火气全都大得不得了。
“杀!”
下方,钱李氏的火气更盛,竟挥舞着利剑带头朝钱通德杀去。
因为她着急想杀人灭口。
“钱通德,你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钱通路一边扑向钱通德,一边怒气冲冲地问道。
什么钱若鸿的亲生父亲是谁?
钱若鸿的亲生父亲不就是他钱通路嘛,还能是谁?
钱通德为什么要这么问?
难不成还有别的答案吗?
钱通路的心里冒出一个不好的猜测。
“哈哈,钱李氏,你这么着急想杀我,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怕我说出来,所以急着杀我灭口吗?”钱通德一边抵挡钱李氏及一干人的围攻,一边笑吟吟地问道。
钱李氏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招式越攻越急,招招致命,恨不得立刻一剑刺死钱通德,让他闭嘴。
可是她越急,招式越乱,反而被钱通德抓住破绽,一剑扫在了脸上,把她的左脸颊划开一道深深的血口。
“啊--”
钱李氏惨叫着退出了战斗。
“钱通德,你找死!”
钱通路见自己的媳妇受伤,不禁怒火中烧,猛地攻向钱通德。
张小卒俯视着下方的血腥厮杀,不禁皱眉问道:“杨话事,你有没有感觉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杨自勤不解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钱家人的脾气非常暴躁?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明明是一家人,可挥起刀剑一点儿也不留情,全都是致人死地的狠辣招式。”张小卒道。
“哎——”杨自勤叹了口气,道:“以下犯上,篡夺家主之位,本就是大逆不道的恶行,哪有什么道理可讲,唯有刀剑相拼,直至一方落败才能罢休。大家族的亲情也就那么回事了,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是吗?”张小卒皱起眉头,从下方收回视线,转头望向四方。
一眼望去,天上地上到处都在厮杀,空气里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甚至就连空气都被鲜血染红了一点。
入目的情景让张小卒眉头皱得更深了,抬头往高空望去,只见整个南郊上空血气冲天,笼罩着一股可怕的血煞之气。
“不对劲!”
张小卒心里陡然一惊,感觉好似有东西在操控人们的情绪,让人变得格外暴躁,甚至是嗜杀。
“钱通路,你个白痴,自己的婆娘在外面找汉子都不知道,给你生了个野种你也不知道,竟然还当成自己的亲儿子养,哈哈,你个大冤种,我要是你,早就没脸活了。”
钱通德终于说出了秘密。
他故意在声音里夹带了一些力量,让声音极具穿透力,于混乱厮杀的战场上传进了每一个钱家人的耳朵里。
钱家人听了后震惊万分,纷纷停下战斗,诧异惊愕,难以置信地看向钱李氏。
“啊--你住嘴!住嘴——”钱李氏惊恐嘶吼。
她埋藏在心底深处几十年的秘密被钱通德当众说了出来,精神一瞬间差点崩溃,顾不上脸上汩汩流血的伤口,再次挥剑扑向钱通德。
当!
然而她刺向钱通德的剑却被钱通路挥剑挡下了。
“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钱通路双目喷火地瞪着钱李氏问道。
其实钱李氏歇斯底里的反应已经让他心中有了答案,只是他不愿意相信罢了。
钱李氏猛摇头道:“夫君,他是在挑拨离间,搬弄是非,你不要听信他的鬼话,鸿儿就是你亲生的骨肉,我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哈哈,李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雨夜对钱通乾投怀送抱,还暗结珠胎的丑事,真当没有人知道吗?”钱通德生若炸雷般怒喝道。
“你——你放屁!你血口喷人!我杀了你这个满嘴胡说八道的王八蛋!”钱李氏慌了,再次挥剑扑向钱通德。
“钱通德,你放屁!”钱若鸿也怒骂一声扑向钱通德。
可是钱通路和其他几个围攻钱通德的人都已经停手,凭他们母子二人根本不是钱通德的对手,被钱通德两三剑就给挑飞了。
钱通德眼睛里划过一道阴毒之色,盯着钱李氏说道:“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我本是打算烂在肚子里的,若鸿侄儿虽然不是二弟的孩子,可他是四弟的孩子,也是我钱家的血脉,为了钱家的声誉着想,也只能让二弟糊涂一辈子,可是你偏要作死,偏要逼我说出来。”
钱李氏以为的谁也不知道的秘密,实则早在七年前钱通德就知道了,是钱通乾在酒桌上喝醉后说胡话吐露出来的,被他听到后便记在了心里。
他没有立刻讲出来,根本不是为了钱家的声誉着想,而是专门留到这一刻用来对付钱通路、钱若鸿和钱李氏的。
身为一家之主,他早就知道钱通路三人有谋篡之心,也清楚他们背地里的动作,但是他一直佯装不知,因为他手里攥着一击必杀的秘密,只需在关键时刻讲出来,就能让钱通路三人万劫不复。
所以在他眼里,钱通路三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与其立刻捏死他们,不如留着他们多为家族出出力。
这些年钱若鸿为了表现自己的能力,在族人面前立威信,可有没少为家族出力,又有钱李氏借助娘家的力量,在背后不遗余力地帮忙,钱若鸿蛮干了几件大事,给钱家赚取了巨大利益。
像这样的好帮手,钱通德怎舍得一把捏死。
钱李氏要是知道钱通德的算计,恐怕得气死过去。
“放屁,你放屁!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你们不要听他胡说八道!”钱李氏嘶吼道。
「(5章,打卡第10天。)」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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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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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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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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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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