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锦秋往嘴里扔了两颗圣皇丹和一颗绿色的疗伤圣药,不想给张小卒喘息的时间,紧接着斩出了第八剑。
海面上空突然一片通明,白色的剑光遮住了太阳的光芒,好似一轮白昼从上官锦秋的剑里迸发了出来,瞬间把张小卒的白虎之躯吞没。
吼!
张小卒虎躯一摆,想要挣开上官锦秋的剑气笼罩。
“第九剑,屠魔!”
上官锦秋不给张小卒挣脱的机会,紧接着斩出第九剑。
一道金色的剑光射进了白昼中。
嗤嗤嗤!
利刃切割骨头的声音在张小卒身上密集响起,一根又一根骨头被上官锦秋的剑气斩断、抛飞,然后洒落大海。
“第十剑,诛神!”
上官锦秋又一口气斩出了第十剑。
这一剑带着必杀之心,直刺张小卒的眉心识海。
张小卒身躯一缩,变回本体,右手食中二指并在一起,朝上官锦秋猛地刺去,喝道:“破甲!”
相较于拳、掌、脚的钝力,这一指的力量是锋锐之力。
是他融合了白虎神力,并向周剑来请教过剑的锋利之气后,结合自身的力量悟出来的一指。
这一指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刺破敌人的防御。
咻!
上官锦秋长剑疾速挺进,没有避开张小卒的剑指,要把张小卒的手指一并刺穿。
叮!
然而当剑尖和手指碰撞在一起后,上官锦秋想象的一幕并未发生,她那疾速挺进的剑尖被竟被张小卒双指指尖爆发出的恐怖力量骤然截停。
上官锦秋目光一凝,剑尖上刷的迸射出万道剑气。
可是全都被张小卒一指点住,难以寸进。
张小卒猛地前踏一步,手臂向前挺进,上官锦秋的剑突然承受不住他的力量冲击,吱的一声弯成了弯弓状。
“啊!”
上官锦秋厉喝一声,把周身力量涌向长剑,想要破开张小卒的手指。
“破!”
张小卒亦是大喝一声,战门空间里的力量顷刻间从九座战门倒灌而出,涌上指尖。
“啊!”
上官锦秋突然惊呼,因为剑身上突然涌来一股强横无匹的冲击力,震得她右手握不住剑柄,弯成弯弓状的长剑猛地从她手里弹飞了出去。
嗖!
张小卒的剑指击飞长剑,立刻长驱直入,噗的一声扎进了上官锦秋的眉心。
然而却没有鲜血溅射的画面。
上官锦秋竟诡异的变成了一具躯壳。
张小卒收回手指,皱眉望向前方千丈外,上官锦秋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她的眉心破了一个血洞,鲜血直流,但是没有危及识海神魂。
同那日柳家村一战一样,上官锦秋不知用什么手段金蝉脱壳,从张小卒的手下逃离。
“你果然难杀!”
张小卒冲上官锦秋咧了咧嘴。
他想笑一下的,可是只剩下骨头的嘴巴,笑起来有点瘆人。
身上的骨头断的七零八落,连白虎双翅也被上官锦秋的第八剑和第九剑斩断了,眼下也就勉强还能看出一个人形。
“你也不好杀!”
上官锦秋冲张小卒凄笑了下。
她脸上虽然有肉,可是眉心的鲜血汩汩涌出,顺着脸颊往下流淌,一张血脸笑起来也不比张小卒好看到哪里去。
她的左臂和双腿都没了,同样凄惨。
连忙从虚空空间拿出丹药服下,圣皇丹一口气吃了五颗。
张小卒晃了晃周身残破的骨架,说道:“先前我说你不会给自己自爆神魂的机会,你问我什么意思,我现在告诉你答案,你可以自爆神魂了,晚了就没有机会了。请问,你能给自己这个机会吗?”
“哈哈…”上官锦秋闻言大笑,伸手对着下方海面隔空一抓,嗖,抛落到海里的宝剑又飞回了她的手里,随即长剑一扫,斜指海面,凝目冲张小卒喝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张小卒缓缓摇头道:“你的剑我已经看破了,你的力量法则我也看破了,你还怎么和我打?虽然我还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金蝉脱壳的,但想必次数不会太多,我多杀你几次便是。你真不给自己机会自爆神魂吗?”
“看破我的剑,下辈子吧你!”
上官锦秋怒喝一声,挥剑扑向张小卒。
虽然没有了左臂,失去了双腿,但似乎完全不影响她剑法的精湛。
可是她的剑却像突然失去了什么,无论她如何挥舞,再也没有碰到张小卒的身体一下,甚至把那十剑又挨着施展了一遍,也没有碰到张小卒。
“你的剑已经黔驴技尽,轮到我了。”
张小卒突然出声说道。
说罢,左手食中二指探出,精准地夹住了上官锦秋刺来的剑身,顺势往斜侧里一带,右拳轰向上官锦秋的脑袋。
嘭!
上官锦秋的脑袋当场炸裂。
可又是一具躯壳。
上官锦秋的身影出现在千丈之外,眼睛里已经看不见先前的自信和傲气,只剩下恐惧。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盯着张小卒问道,声音因为恐惧微微有些颤抖。
“我有入微心境。”张小卒回道。
“可是我有妙法心境,可以抵挡你入微心境的窥视。”
“心境力量也有强弱之分,很不巧,我的入微心境力量恰好可以超出你妙法心境力量的抵挡上限,如果你不把妙法心境力量包裹全身,从而分散了心境力量的防御,而是只集中于剑身上,或许我还真窥不透你的剑法。”
上官锦秋闻言脸色一白,眼睛里闪过一道深深的懊悔之色,沉默片刻后继续问道:“为了防止被你的入微心境窥破力量法则,我一直在有意调整力量法则的变化,你又是如何窥透的?”
“你调整的皆是无关紧要的表面东西,而我窥视的是你力量法则的核心构建,任你如何变化,只要不改变核心构建,就不影响我窥视。”
“入微心境果然了得!”上官锦秋惊叹道,接着目光一凝,沉声道:“但是我还有最后一剑。”
张小卒左腕一抖,挽了一个剑花,揶揄道:“可是你的剑在我手里,需不需要我还给你?”
上官锦秋摇头道:“我这最后一剑不需要剑,因为它是生命之剑。”
张小卒把上官锦秋的剑扔进了虚空空间,道:“你是想燃烧生命发出最后一剑吗?”
上官锦秋凄然一笑,道:“你不是说我没有机会自爆神魂吗,我便用这最后一剑告诉你答案。”
她的保命手段已经全部用完了,逃也逃不掉,又不想落入张小卒手里被其制成傀儡,所以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条死路。
“这最后一剑——”张小卒忽然咧嘴一笑,缓缓摇头道:“你没有机会施展了。”
说完,双手快速掐诀。
上官锦秋的身上突然亮起了红色符文,把她身体定在了原地。
上官锦秋神色怔了一下,然后马上涌动力量挣开符文力量的禁锢,但是这短短一瞬的时间给了张小卒逼近的机会。
砰!
张小卒一步逼近到上官锦秋的面前,然后一拳轰爆了她的脑袋,五指抓进了她的神魂里,符文锁链和道家真火立刻在其神魂深处爆发出来。
“啊——”
上官锦秋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天空。
相比于神魂的疼痛,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被张小卒变成没有灵魂的傀儡。
“我说过,你不会给自己自爆神魂的机会的,哪怕是我提前提醒过你,你也不会,因为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想死。”张小卒淡淡说道。
“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你若不对我的家人动手,我甚至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但是当你朝我的家人朋友挥剑的那一刻,就注定你活不成了。”
(这两天状态有点糟糕。唉,抱歉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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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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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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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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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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