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到这种关头被打断确实很让人不爽,但是孰轻孰重柳望舒还是分得清的。
胸口处传来的微微酥痒让江影更是心猿意马,他把头埋进柳望舒的脖颈,细细轻吻,“这是说停便能停的?”
他惦记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把媳妇哄上床,怎么会轻易让郝犇这臭小子坏事。
“可他”,柳望舒在江影密密匝匝的吻中,有些意乱情迷,“在外面。”
江影再胡闹,应该也是有分寸的,既然他这么说,那说明这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人家就在屋外,要是弄出什么动静多难为情。
江影抬起头,手指插进柳望舒的发间,让柳望舒与他对视,“那就要看你了。”
看自己的?
柳望舒的脸只觉得脸烧的厉害,这情到深处,谁能保证自己不会发出些什么奇怪的声音。
江影弯了弯唇角,低头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屋子内的温度在不升高,连空气里都带着丝丝甜腻。
柳望舒怕被外面的人察觉出什么,可江影却像是故意的一般,撩拨的更厉害。
她不敢出声,只能微微张着唇瓣,趴在江影的肩头低低喘气。
他们对于彼此都已经十分熟悉,江影知道时机成熟,便做出了最后一步。
当两人完全相融之时,柳望舒只觉得大脑有片刻失神,待她反应过来,那娇媚的声音已经到了嘴边。
她顿时慌了神,眼里带着几分迷茫与委屈,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求助似的的看着江影。
这样可怜无助的样子,像是一团烈火在不断焚烧江影仅存的理智。
要不是看她伤口刚好…
“可以出声”,江影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骗你的。”
他早就在屋子周围布下了结界,他才不舍的让旁人窥探到柳望舒的一分一毫。
“你”,柳望舒被他气的眼眶都红了,眼睛里的泪珠簌簌地往下落。
这家伙,怎么总喜欢在这种事上捉弄自己。
这泪水落到江影的胸口,烫的他的心都颤了颤。
他耐心的一遍又一遍的吻去她的泪水,“好月儿,别哭了。”
因着柳望舒哭了,他也不敢再做什么,但两人如今又是这般亲密无间,那浓烈的浴火几乎要讲他焚烧殆尽。
柳望舒不说话,江影也不敢继续,只能强忍着,只是臂膀上那暴起的青筋,昭示着他的煎熬。
“以后不许这样”,柳望舒终是心软了。
“嗯”江影的回应在两人热烈的吻中淹没。
纱幔飘荡的更张扬,木床也在吱呀吱呀的叫个不停。
“方才,哭早了”
……
门外的郝犇坐立不安的盯着屋内,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尊上除了那个滚字,便再也没有其他指示。
他有些想不明白,明明尊上自己吩咐有事情立刻来报,可如今这样是什么意思。
“绿蕊姐姐”,郝犇看到挎着花篮进来的绿蕊,赶紧上前拉住她,“你帮我分析分析,尊上是何意思!”
绿蕊看着眼前这楞楞的傻小子,捂着嘴笑了笑,“那你得请我吃王婆婆那的麻糖。”
在魔族,男子若是爱慕哪家女子,便会去魔渊东市上王婆子那里买些麻糖相赠,绿蕊这是存了逗弄他的心思的。
“行”,郝犇现在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别说麻糖,就是你要王婆子我也给你弄来。”
“谁要那王婆子”,绿蕊有些嫌弃,“说说吧,什么事。”
郝犇一看有戏,赶紧把方才的事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
绿蕊听完,眨了眨眼睛,“尊上没打你?”
郝犇摇了摇头,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只是按江影吩咐办事,哪里惹他不快了。
“唉”,绿蕊摇了摇头,“那你就等着吧。”
“绿蕊姐姐”,郝犇拉住她的衣袖,“可这是什么道理?”
绿蕊从花篮中抽出一朵花丢进他怀里,“等以后你有媳妇儿就懂喽。”
郝犇抱着花,挠了挠头,“这和媳妇有什么关系。”
“吱呀”一声,那禁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江影看着站在院里抱着花发呆的郝犇微微皱眉,“发什么楞。”
紧跟其后的柳望舒拽了拽他的衣袖,“别那么凶。”
江影这小心眼的,怎么还记恨上人家了。
“尊上、夫人”,郝犇赶紧上前,恭敬的行了个礼。
“那就去看看吧”,江影扬了扬头,示意他起身带路。
郝犇猛的起身,看见柳望舒脖颈处那处的红痕,心中疑惑,便多看了几眼。
“看什么”,江影挡住郝犇的目光,神色更是不悦。
这臭小子,在看什么啊?当着他的面,这么直勾勾的盯他媳妇,当他江影是死的?
可怜的郝犇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到江影了,赶紧解释,“属下,只是看夫人被蚊子咬了,有些好奇。”
是了,魔渊杀气气死弥漫,很少有蚊子,更别说现在已经是秋季了,蚊子早该没了踪影才是。
江影的指尖已经隐隐冒出了几丝黑气,柳望舒一手握住江影的手,一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哈,方才午睡没注意被蚊子咬了,你倒是细心。”
蚊子本蚊现在已经快要气炸了,甩了甩衣袖,“带路。”
柳望舒回头,冲着还在发呆的郝犇笑了笑,“快跟上。”
“是”,郝犇傻笑几下,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没想到,尊上脾气古怪,可夫人却是这么温柔的人倒是有些委屈夫人了。
一路上,江影郁闷的厉害,郝犇也不敢说话,三个人的气氛很是低沉。
“阿影”,柳望舒受不住这低压率先开口,“你让他查了内鬼之事?”
江影柔声道,“族里之事。”
“那我去?”柳望舒有些欲言又止。
自己虽然嫁给江影,但是身份特殊,去了会引起魔族人的不满吧。
江影却不甚在意,“带你散散心。”
顿了顿,他又点了点柳望舒的鼻尖补充道,“何况你日夜在我身边,就算想去通风报信也要看有没有那力气。”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为了活命,我做了反派大佬的小娇妻更新,第204章 可以出声,骗你的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