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清面露痴迷,王滢声音寒冷地开口。
“干嘛?弄死我?有本事你来治疗?奶奶的治病别威胁,不治还被威胁。你们当我是泥捏的?”顾清很不客气地迎上王滢,指着晋韵怡道:“你行你来,不行就闭嘴,老老实实地看。”
说完,顾清故意放在晋韵怡的翘臀上,类似于挑衅地捏了一下。
“啊…”
晋韵怡全身紧绷,二十多年了,她守身如玉,就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可今天却被一个有欺负女人嫌疑的男人摸了自己,甚至还捏了一下。
强大的羞耻感就好似洪水一般将她淹没,率先感觉不适的就是心脏,一会挺一会乱跳,脸也红了。
大脑更如宕机一般不听使唤,整个人就好像被点了穴一样。
只是,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就感觉大腿被侵犯了,那双手的拇指,时不时…
“该死,你到底在干什么?”晋韵怡与王滢同时开口。
“都给我闭嘴,我现在在治疗,耽误了我治疗就别怪我治不好。”顾清厉声吼了一句,他的动作却还是保持着刚刚的频率。
奶奶滴,让你们威胁我,我要是不报复我就不姓顾。
很显然,他在治病的同时,展现了什么叫小肚鸡肠。
若是二女能听到,绝对会将他大卸八块。
不过,报复归报复,治疗还是要治疗的,顾清还是比较有医德的,答应了就会做到。
他强行压下杂念,运起地皇气开始驱散晋韵怡关节处沉淀的杂质。
“嘶!”灼热的气息随着顾清的手掌出现,难言的舒服让她几乎沦陷,喉咙中出现了难以压抑的声音。
这声出来,要不是浑身瘫软无力,晋韵怡直接就跑了。
丢人丢大了,怎么说她也是个警察,竟然在按摩之下出现这种声音,感觉太丢人了。
晋韵怡偷偷看向顾清,见顾清十分投入,心中还算舒服一些。
只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
她发现顾清的手掌越来越热,那种感觉就好像被太阳晒一般,温温暖暖然让人变得懒洋洋,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随着热流增多,晋韵怡渐渐感觉自己关节中的沉重感消失,那种说不出的舒爽感越来越浓。
尤其是顾清手指所碰触的位置,让她感觉就好像有一个大号毛刷在瘙痒一般,越来越难熬,也越来越舒服。
这怎么可能?我…我竟然…
疯了,晋韵怡已经要疯了,这样的感觉如同跗骨之蛆,她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分散自己精神,可偏偏却无法逃避。
于是乎,就变成她越想逃避,反而越加强烈。
渐渐的,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了,身体看似无意地律动,却好像有意在配合顾清。
这一刻什么羞耻什么坚持,统统在她脑中消失。
如今的她,全身粉红更加充满诱惑性,此情此景若是让邱峰看到,对会化身为狼,哪怕换个七年也无所谓就。
至于顾清,本来他是在报复晋韵怡,可随着沉积在关节中的信息素随着汗液出现,他只能咬牙坚持。
本来就如豆腐渣一样的防御,在晋韵怡这种引君入瓮的姿态下,瞬间土崩瓦解。
不过,还好他已经经过美色的多次洗礼,不然绝对会把持不住,给自己的罪名坐实。
但,他还是有了进一步举动,双手的动作大了起来,迎合了晋韵怡的迎合。
虽然现在变得迷离,可顾清的动作,还是都在晋韵怡的感触中,纵然恨得要命,可她偏偏却张不开拒绝的口,只能任由身体配合着顾清。
这下就好了,一个看似无意却在故意,一颗看似无心却在迎合,就这样从小腿一路按摩到头顶,又调转身体,在胸口按摩到脚趾。
短短的十几分钟,全身按摩就持续了好几个来回。
就在二人忘乎所以的时候,王滢此刻的身体却突然感觉无力,碰倒了桌上的花瓶。
这让二人同时挣脱出来。
晋韵怡慌忙地在沙发上跳下,飞奔向了卫生间,随后重重的关上房门。
三分钟后,一阵冲水声出现。
晋韵怡羞红着脸,有些虚弱地走了出来。
她赶出来,王滢快速地冲向了厕所。
顾清看着二人红透的脸,心中隐隐有些明白了什么。
面似挑花,眼迷离,红唇紧闭有牙印,任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虽然忍耐得很艰难,不过顾清心头确实暗爽。
两个女强人,因为这个倒下,还能有比这个更有成就感的报复吗?
于是,顾清嘴角的坏笑更浓,一本正经点评道:“美女,忍耐力也不行啊,才多久就憋不住了,这你要是抓人怎么潜伏,万一憋不住嫌疑人不就跑了,你要练啊。”
好家伙,倒打一耙?
晋韵怡气得牙根都痒痒,明明知道顾清在嘲讽,却无能为力。
被这家伙按摩,自己竟然忍不住,这要是传出去绝对会被人笑话死。
不过,丢人归丢人,气势不能输,老话讲输人不输阵。
晋韵怡搂住顾清的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你再说,再说一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我去,恩将仇报?
顾清感觉脖子一痛:“嘶…你属狗的,给我松口。”
晋韵怡正在气头上,哪里会松口,越要越来劲,似乎要将自己刚刚受的委屈统统还给顾清。
“喂,你要是再不松口,我可用龙爪手了。”顾清无奈,虽然他有一百种方式对付晋韵怡,可打女人他做不到,只能开口威胁。
对于顾清的威胁,金韵怡丝毫不在意:“龙爪手?我会怕?你刚刚偷偷摸过多少次了?”
“跟我挑衅?你还真当我不敢,这次我不单要龙爪手,我还要摘葡萄。”
顾清一抬手,直接对了上去。
“咣当!”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
王滢一脸羞愤地在里面走了出来:“你们…你们在做什么?不是说好治病,怎么拥抱了?”
看着如今诡异的一幕,王滢彻底懵了。
二人这动作太暧昧了,搂得那么紧,就好像要融合到一起,还奋力嘬着脖子,另一个一双大手的位置。
这让王滢脑中不禁在想,晋韵怡之前的叮嘱倒是什么意思,自己要不要…
还没等她想清楚,晋韵怡最先松开,慌忙解释起来:“我就是气不过,他不但那样,还调侃我,所以我就咬他,你千万别误会。”
她不说不要紧,一说王滢更乱,一时之间更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件事情。
见王滢越发误会,晋韵怡有些着急,踢了一脚顾清的小腿,一个劲儿用眼睛瞪他。
切让你咬我。
顾清也来了脾气,无视了晋韵怡求助的眼神,开口道:“有什么好解释,你情我愿的,现在乖乖躺下,下一步治疗开始!”
“什么叫你情我愿?”晋韵怡懵了。
“医生给病人看病不是你情我愿吗?难道我强迫你了?你这个人好没有道理啊。”
顾清怪笑连连,掏出金针:“赶紧躺好,小心我捅歪了。”
顾清越描越黑的解释,当场给晋韵怡与王滢弄懵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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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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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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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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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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