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以为陈炬见到这个,怎么着也会脸红的不好意思,之后她好趁机调侃几句,好找回场子。
可谁知道陈炬却是这个反应,他躲是躲了,那是看光,那形状都记住了才躲的,更气人的他还直言不讳。
他懂害羞,但不多。
二师姐急忙穿上衣服,这整了半天,还是自己吃亏了,身子又被开光了....
那羊脂肌肤被遮住,陈炬立刻就急了:“师姐别啊,我还没看伤口呢?”
二师姐俏脸残留着一抹飞霞:“看你个大头鬼,伤口又没在那”。
“那是师姐给我看那里干什么?“。
“我乐意,你管得着,我嫌热脱衣服凉快一下,我嫌闷得慌脱衣服不行?”。
行,我还不得你多脱些呢..这话陈炬没敢只说,也就在心里想想,真说出来,二师姐肯定急眼。
二师姐狠狠白他一眼:“我真感觉你是过来气我的,本来没事,也要被你气出来病了”。
说着她将手掌摊开放在陈炬面前。
陈炬这才看到原来那伤口在她手心中
白嫩如玉的掌心一个黑点与周边节节不入,黑点就如同那一桶白漆里滴入了一滴黑墨水,一滴墨扩散出千丝万缕的污秽。
黑点蔓延出奇特纤细纹路沿着手臂,直至朝上蔓延。
“当日我和那个蛊族的家伙打架,我两掌就把他的身体打的撕裂,就算他硬如乌龟壳也挡不住我第三掌”。
“在我准备杀了他时,忽然身体内气息开始紊乱,真气在体内乱窜,手心也传来钻心的疼痛,我看了才知,刚刚打那家伙的那一掌在手上留下了伤口”。
“也不知那混蛋在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使得我打那一掌时,在手心留下了隐患,不过那家伙也是剩半条命,被我逼走了”
“只是遗憾没能干掉他”。
陈炬笑道:“没事,师姐杀不掉他刚好,这就交给你师弟吧“。
他露出的虽是笑容,可眼底冰冷杀意浓郁至极。
陈炬开始查看那伤口,先是打入一道真气,以寻龙问经术看个试试。
闭着双目,那道真气入体足以充当他的眼睛,随后他双指按在那个黑点处,沿着纹路一路摸去。
渐渐他的眉头由舒展便得紧锁,犀利。
二师姐已经看出了不对劲,其实她自己就对自身状态了解几分,只是不知个缘由,看到陈炬这副样子,心中已然产生最糟的下场。
“怎么了?这是什么蛊?”
“我还有活头吗?我可不想带着老处.女的身份死了,如果我要是没救了,师弟你早点告诉我,我还把身子送给你”,二师姐用开玩笑的话来缓解这个凝重的气氛。
陈炬配合二师姐的笑话,轻笑说:“真是可惜,看来我是无福享受二师姐的身子了,放心师姐还能活很久”。
“只可惜我是馋死了”。
二师姐嗔怪的收起手:“还有活头你干嘛这副样子,搞得我快死了一样”。
陈炬:“师姐死不了,只是你的伤有点棘手,其实这不是伤,而是蛊!”
“此蛊的名字为子母控心蛊!这种蛊是众多蛊中较为毒辣,阴狠的一种蛊,向来被正派的蛊术大师所抵触,一般这种蛊只会对仇深似海的敌人下,用此蛊损阴德,败坏祖宗气运”。
“这蛊分为子蛊和母蛊,下蛊的人会将子蛊种在敌人身上,之后中蛊的人会被子蛊慢慢侵蚀,子蛊如同一张大网在其身体内扩展开渐渐蚕食心智”。
“所谓的控心便是,等到子蛊成熟之后,母蛊便可以操控子蛊来操控中蛊之人,到时候母蛊让你三分死,阎王爷不敢留你到五更”。
二师姐听闻后顿时气笑了,揪住陈炬的耳朵:“你的意思是我中了这个子母控心蛊?”
“我都中了这么要命的蛊,他都能操控我,随时取我性命,你居然还说我没事?”
陈炬装作吃痛的样子解释说:“师姐中的的确是这个蛊,但师姐身上的子蛊还未成熟,那家伙不能凭借母蛊来操控你”
“而且有我在,这个子母控心蛊发不了威”。
“师弟能够解除这个蛊吗?”
“不能,子母控心蛊的特殊就在于,无法凭借外力拔出子蛊,只能用母蛊来拔出,就算是我也没办法”。
二师姐摊摊手,表示躺平了:“师弟帮我看着,要是这个子蛊成熟了,师弟干脆要了我的身子,然后杀了我吧,省的我被人操控”
“回头师弟记得给我报仇,还有给我准备一个好点的棺材”。
“想必我是铁修罗中最差劲的一代统领,居然被一个用蛊的小毛贼给阴了,堂堂一代镇国将军死在区区蛊虫身上,奇耻大辱”,二师姐悲鸣说。
陈炬嘴角露出笑意,看来二师姐并不慌张,还有心情取乐呢
这也正常,只是一个小小的蛊虫而已,二师姐是谁?
她可是从战场上玩乐的镇国将军,比这个再凶险的场面她也遇到的多了,中蛊怎么可能要得了她的命。
他抓住过二师姐中蛊的那只手,
取出一根银针,咬破自己手指,以血为墨,银针为笔,开始在师姐手上作画。
他在黑点周边以银针刻写出密密麻麻的咒文困住中蛊点,又在纹路周边写下一行长符文。
“师姐,我的血还有大禁.忌蛊饕餮蛊之气息,饕餮蛊虽然不能直接将其吸出体外,但是光凭借气息也能震慑,限制一二”。
“至少能停止子蛊活动和生长半个月之久,师姐暂时就不要洗身子,等我去就母蛊取回来,再帮师姐解除蛊毒”。
二师姐举起手臂晃晃,美目露出笑意,她倒是挺喜欢这些咒文,比纹身还要精致,是个不错的装饰。
更重要的这是陈炬亲手画的。
“那师姐我的性命就交到师弟手上了,要是半个月后,师弟没回来,那师姐就要先一步走了”。
陈炬擦拭掉银针的鲜血,抹在二师姐的红.唇上:“倘若师姐因这个子母控心蛊出了事,那我一定让整个蛊族为师姐陪葬!”。
二师姐舔舐红.唇,甜丝丝的血味回档口腔,她顺势前倾
湿哒哒的唇.瓣恰好印在陈炬嘴上,两人一碰即离。
陈炬清楚的感受到了那幽兰香气和若乎其微的血味。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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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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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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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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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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