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青松得意一笑,“怎么,公.......!”
“去死吧!”
永宁面目阴翳之极,在青松正要返身的瞬间举起手中的剪刀朝他大动脉处刺去,虽然青松快速反应了过来躲闪及时,但奈何还是被锋锐的剪刀刺伤了胳膊。
“哼,就凭你也想杀我,做梦!”青松眼底也染起一抹杀意,“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今日就且看我们谁能活着走出一道房门!”
无论是力量还是武艺,与青松正面交锋,显而易见永宁是落下风的那个,但是高傲如永宁,她怎么可能会容忍青松再而三地羞辱。
小的时候,政局混乱,为了让他们兄妹三人能够自保,先帝特意让人教了他们些功夫。虽然她没有练就多么高强的武艺,但是从小学的三脚猫功夫还是足够她与青松周旋片刻,孙嬷嬷听到屋里传来的动静进来帮忙一下便被青松给击飞了出去,永宁也不敌,被击倒在地。
“公主,”孙嬷嬷看着青松步步紧逼永宁,威胁道,“这里可是相府,你若是敢动公主一根汗毛,也休想活着离开相府!”
“皇宫我都来去自如,小小的相府又能奈我何,”青松嚣张道,随后看向永宁,“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王爷喊你一声姑姑那是尊敬你,你还真便仗着自己的身份自以为是了。王爷的人是养来为成就大业的,不是给你处理后院的。今日,我便为王爷清理身边的障碍!”
“你敢!”
永宁厉声呵斥,“你若是敢碰我一下,南锦定然不会放过你!”
“你女儿现在已经是半个疯子,”青松指着还躺在床上昏迷的解浅浅,“你说王爷要是知道了,还会不会和你合作废了王妃娶你女儿。当初你不就是以替王爷拉拢丞相为条件与王爷合作,日后让你的女儿和王爷并肩,可是现在我看你这个大夫人在丞相面前的分量也不过如此吧,还不如那位柳夫人脸白。”
不得不说,青松是会往永宁心窝上捅刀子的。
永宁怒吼,“青松,本宫定要杀了你!”
“好啊,公主在地下等着我百年便是,放心,看在我们也曾合作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个痛快!”
说着,青松便提掌朝永宁劈去。
永宁手边没有防御之物,快速拔下了自己发髻上的簪子要与他殊死一搏。
“哼,不自量力。”
孙嬷嬷看到此情此景,心瞬间悬在了嗓子眼上,她想要去救永宁,奈何力不从心,“公主!”
千钧一发之际,谢云祁捏起来一小块碎石,运力之后在碎石碎为粉末的一刹那将其击打在青松手腕处,碰到他的瞬间那片碎石化为了粉末,无人注意到它。
青松只感觉到手腕处忽然一时吃痛,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见他分了神,永宁看准时机拿起地上的发簪快速地朝青松刺了过去,整个簪身完全刺入了他的脖颈,不带有一点拖拉永宁便把它扒了出来,鲜血顿时喷涌而出,脸上一阵温热。
面对着忽如其来的转变,青松一脸不可置信地,惊恐地指着永宁,“你.........,”下一秒他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脖颈流出来的鲜血浸红了地上铺着的地毯。
“本宫说过,本宫,定要杀了你!”
温热的血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叮啷”,永宁将手中的纯金簪子扔掷在了地上,雕刻精美的簪花上挂着血迹,她站在青松身旁,拿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不可一世地睨视着他,“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置喙本宫,这就是你的下,场!”
话落,永宁将手中的帕子狠狠地摔在了青松脸上,遮挡住了他死不瞑目的样子。
“公主,”孙嬷嬷吃痛地捂着肩膀走了过来,“您没事吧?”
“本宫无碍,此事不宜声张,你跟我把他的尸体给处理掉,”永宁看了一眼床上的解浅浅,“先把她送到本宫的房里去,命人为浅浅收拾出来一间新屋子。”
“老奴这就去,”孙嬷嬷看了下地上的青松,有些担忧,“只是公主,王爷那边该如何交代?”
“本宫是他姑姑,他还打算为了一个低贱之人与本宫翻脸不成?!”永宁瞪了孙嬷嬷一眼,“这几年,若不是本宫奔走各家夫人之间为他探听消息,他又怎么能那么轻易地除掉老三,老四他们的势力!
秦南锦若是真敢过河拆桥,就不要怪本宫不义,他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本宫可都是一清二楚的很,无论如何,本宫的女儿定要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就要高解忧她们一等。”
母亲.........
其实解浅浅早就醒了,在青松与永宁打斗之间她便有了苏醒的迹象,不过他们都没注意到解浅浅罢了。
而解浅浅也听到他们之间谈话的内容也十分不解,半个疯子?
他们在说自己?
可是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半个疯子,她明明好好的。而且,这个男人不是逃犯吗,怎现在么会在自己房间,还有母亲她们,为何都在这里?
于是她装睡在床上,见证了整个过程,包括永宁杀了青松的场面。
虽然她被吓到了,但是却也觉得青松死有余辜,想要杀害母亲不说,尽然还看不起她们,高捧解忧,简直该死!
听到永宁的话她心里十分动容,原来母亲没有放弃她,母亲还是会帮她和表哥在一起。然而,永宁说出来的下半句话让解浅浅心灰意冷。
“就算浅浅废了,本宫还有桑桑。无论这个位置是她们姊妹二人谁的,都必须是我永宁女儿的!”
所以,自己在母亲心里还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行了,你先去带浅浅离开,趁着夜深人静我们快点把尸体处理了,免得被人看见再惹事端。”
“是。”
听到孙嬷嬷过来,解浅浅连忙恢复了昏迷的样子,任由孙嬷嬷把自己从床上扶起来背出去,路过青松的时候,解浅浅还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这浓重的腥味让她反胃极了,差点暴露了自己。
趁着永宁去镜前擦拭脸上的血迹,趴在孙嬷嬷背上的解浅浅悄悄露了条眼缝看了一眼,刺眼的一片红。
忽然,脑海里像是有根刺扎了她一下一般,为何这场面有些熟悉,她好像在哪里看过一般,解浅浅不知为何,心底萌生出一股寒意,没有来的感到害怕。
她连忙闭上了眼试图将这画面赶出脑海。
孙嬷嬷将解浅浅背到永宁床榻上便去准备处理尸体的道具了。院里的下人一早便被永宁支开了,此时外面一片寂静,解浅浅躺在床上可以清晰地听到外面她们二人的动静。
她睁着眼望着床顶上的图案,耳边回响着永宁刚刚的话语,“母亲,您可莫要让女儿失望啊。”
不然,就别怪她不顾母女之情,表哥的娘子只能是她,表哥身边的人也只会是也只能是她一个,就算此人是她的亲妹妹也不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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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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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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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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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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