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上清大人饮了酒,好像,是有点不一样……比平时磨人许多。
但是磨人归磨人……有必要连揉人腰的技术,都提升这么多么?
温热的大掌在我腰侧摩擦着,即便隔着一层薄厚适中的棉旗袍,也能磨得我心尖发颤,皮肤上,接连炸起鸡皮疙瘩……
几番揉捏过后,我甚至觉得腿软,脊背无力,再被他烫人的吐息一煽风点火,我顿觉脑子恍惚,思绪全乱了。
“就、就算乱性,也不能在这个地方,万一被人看见了……”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整个人像是被他架在了火上烤着,心神不宁,身上还有些渗热汗,脑子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
他听见我这么坦白接受的言语,倏然沉声一笑,含着磁性的嗓音,比任何时候都好听且充满诱惑力。
故意再往我身上贴贴,他衣袖间充斥的热息千丝万缕向我包裹而来,体肤上原本清雅高冷的兰花香,此时竟也蓄了几分温存柔软的意味:
“他们现在已经醉得爬不起来了,不会有人看见的,娘子不想体验一把,不一样的感觉么?”
说着,他握在我指尖的那只手还用力把我的手掌往他心口狠狠揉了揉,痴醉的银瞳里映着橘黄色的灯光,像极了疏冷雪地里,绽出了一把炽烈的火。
我顿时心跳更烈,按在他胸口的手掌也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也乱了,扑通扑通,只是没我的心跳得快而已……
“清清,这样不好吧……外面冷,都是雪。”我心猿意马,压根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羞人的话。
可事实,就是说了。
“没关系,就靠在树上便好。”他眼里的烈火愈燃愈旺,吐息里的氤氲酒意都快把我也熏醉了,说着,还有心让我感受他腰腹下那股迫不及待的冲动。
我愣了一下,意识到他方才的举动,霎时满脑子浆糊炸得八方飞溅,老脸热得能烫掉一层皮。
“上、上清,你、你克制点,树上不舒服……”我神魂颠倒地缩着脑袋在他怀中低吟。
但终究还是没能拗得过他的执意,下巴被他捉了住,他蛮横的抬起我一张红似血的脸,清澈深邃、灿若星辰的眸子对上我一双水雾氤氲的模糊瞳孔,眼底划过一缕不易察觉的笑意,之后不顾我的意愿,掐着我的腰摁我在树上,就着一身酒意,脸颊酡红的醉醺醺朝我吻了过来……
横冲直撞地撬开了我的唇齿,将那清凉且携着桃花香的软舌推进了我的口中,接着就是一拨翻天搅海的猛攻。
摄住我的两瓣唇,舌尖磨过我的齿尖,偏卷着我的舌配合他,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身体内扫荡侵占,且一次比一次侵占的深入。
不过片刻,我就被他一味索取给逼得喘不过来气了,大脑缺氧,一片空白。
手摊在他的胸口想推一推他,却没料到他无赖地捉过我爪子,拿着我的指尖反将我的手往自己胸口送。
感受到那因为激动与他的攻势太猛而起伏剧烈的胸膛时,我眯了眯眼睛,双肩因为他舌上的亦步亦趋而被胸口牵动颤抖着……
发觉那热熏熏的身体往我身上贴得更紧实,那若即若离的触感时,我整个人都气血逆流,浑身发麻,被吓呆住了。
心跳剧烈带来的不适感已经让我五感麻木了,可上一秒他暗中的所作所为,却是让我整个心都差些怦然炸开了……
今晚的蛇仙大人好热情……
果然神仙也怕烈酒!
不过这倒是个好时机,清醒状态下的蛇仙大人压根不敢真碰我……我都馋他好久了,尝过了甜头,再戒掉,很难受的!倒不如将错就错,趁着今晚他肯主动,直接将他给办了!
只是……在树上,这也太难为情了吧呜呜……
好不容易清醒了两三分神智,抬眼对上他那双被微微上翘,好看密长的眼睫投下一层淡淡阴影的诱人银眸时,我顿时又被摄去了三魂七魄,神魂迷乱……
算了!
树上就树上吧,先把他吃到嘴再说!
我无耻地顺势就将一双手臂缠在了他的脖子上,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我就主动进攻,借着与他舌尖交融,相濡以沫的空隙,猛吸了一口他鼻尖倾吐的兰香。
默默闭上双眼,因为有他做了那么多前戏,是以这回我一秒就进入了状态,任凭他怎么往我身上压,怎么揉捏我的酸腰,我都只管更加热情地回应他……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行为反常,他突然扣住了我的一只手腕,也压在了粗糙的树干上,猝不及防就从我的热情中解脱了出来,松开我的唇,眉眼含笑地哑着嗓子故意逗我:“娘子,是也想要了么?”
我的一腔浴火燃得正浓呢,此时哪还顾得上矜持,挣开他的手主动往他身上贴,往他怀里钻,像个小蛇一样,缠住他的腰,有心往他身上蹭,撩拨他,昂头眼眸雾蒙蒙地可怜祈求他:“老公,要我……”
他眼底被压制的热火一瞬冲破封印,目光霎时滚烫,迫不及待地就再次往我身上欺压过来,后背也因他的动作过于猛烈,再度撞回了粗糙树皮上。
接下来,他先是来势汹汹地嗫住我两瓣唇,在我的口腔里风卷残云了一番,然后再存心使坏地吻我脖子。
亲我咽喉,觉得不方便,还扯开了我领口的盘扣,露出我的一只雪白肩膀,咬我脖肩相接处的那段皮肉。
一手掐着我腰,一手护在我的脑后勺上,粗喘的热息从我的衣领里灌进了我的后背,将我整个人都给勾得大汗淋漓。
偏偏他的每一步行为都很讲究技巧,亲亲我敏感的肩膀,又去舔舐啃咬我更加敏感的耳垂,还用力亲了亲我的耳根,那忽轻忽重,若即若离的吻,把我的魂魄都快要亲得飘出来了……
奇妙的触感,几次撩拨,就让我双膝发软,浑身发热,整具肉体都热腾腾的,热得我的大口喘气……
他每一次亲上来,都能勾得我心尖儿一颤,再回到我的耳垂时,他用舌尖勾了勾,然后轻轻咬住,酥麻的触感令我呼吸一滞,紧接着就是心跳飚速,心底欲火更浓,亟需他来填补我心底的缺口。
鼻前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我微微张唇,不满足地大口呼吸雪夜的清新空气。
他与我耳鬓厮磨,没良心地沉笑了声,“娘子,你可以叫出来……为夫喜欢听。”
叫……
这句话无疑是在我身上又点了把火,我承受不住地把他窄腰搂得很紧很紧,在他吮吸我的耳垂的那刹那,缴械投降地轻吟出声:“清清……别闹了,我、难受。”
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用脸颊蹭了蹭我贴着汗湿碎发的脸,明知故问:“哪里难受?”
我急得想哭,抓住他的手就往心口放:“这里难受……你给我好不好……”
他贼心不死地揉揉我心口,喘着气,疼爱的吻了下我鼻尖:“乖,再多叫几声为夫听听。”
我:“……”
大色批,呜呜呜……
既然他不仁,那我也不义!
我等不及地昂头就重新吻住他,他稍稍反抗了下,我就咬了他一口。
他凤目微眯,隐隐含笑。
我呼吸沉重地边吻他,还边伸手,往他腰腹处去,指腹沿着他玄色镶着玉石的腰带,从他腰侧,抚到腰后,指尖一勾,他腰上一松,我趁机将手伸进了他紧合的衣襟里……
他脊背一僵,眸底情欲决堤,俊容绯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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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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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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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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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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