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和金枝的订婚仪式?”
林娇娇点了点头,小脸越来越红。
两人一站一坐。
萧衍的八块腹肌,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发尖的水滴坠落,从胸膛一点点往下流,最后消失在腰间的白色浴巾里,晕开一小片湿意。
“好看吗?”
林娇娇眨了眨眼,缓缓抬起头,“嗯?你刚刚说什么?”
萧衍轻挑眉峰,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接着将手中的喜帖往旁边桌上一扔,腾出手来后,作势要去解腰上的浴巾。
林娇娇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赶紧一把抓住他正要动作的手。
“你、你想干嘛……我、我好你说正事呢。”她结结巴巴地道。
萧衍抿唇一笑,眉眼间闪过一抹促狭。
“嗯,我边穿衣服,边听你说。”
林娇娇转过身去,轻咳一声,“那个,就先这么说吧。”
嘴里却是在小声嘀咕,“大晚上还穿什么衣服?多此一举,一会儿还不是要扒掉。”
“你说什么?”
耳边忽而传来温热的气息,她猛地抬头,梳妆台的镜子里,正好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萧衍低头弯腰,双手撑在两边,脑袋几乎紧贴着她的脖颈。
此刻从镜子里看,就像是从后面一整个将她环在了怀里。
紧实炙热的呼吸,仿佛贴着她的耳贝往里钻,勾起脑海里的各种画面。
外面一片静谧。
房间里的空气,好像突然暧昧了起来。
直到萧衍发尖的水,一滴又一滴的坠下,滴在她肩颈的皮肤上,然后滑入衣领消失不见。
萧衍目光一滞,漆黑的眼底逐渐染上一层红色的薄雾。
他突然就明白了,刚才林娇娇出神时是在看什么。
水滴刺激皮肤,微微凉。
林娇娇只觉得肩颈一痒,忍不住侧头用脑袋蹭一蹭。
“唔。”
“哎哟!”
镜子里,萧衍手捂着鼻子,退后半步直起了身。
林娇娇眼睛瞪得溜圆,看起来有些晕乎,正伸手揉着自己的脑袋。
刚刚暧昧的氛围,瞬间消散。
“老婆,你要谋杀亲夫呀。”
林娇娇又尴尬又囧,“额~,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此刻萧衍的表情,看起来多少有些委屈。
她心中微慌,赶紧站起来。
“让我看看,撞破了吗?是不是特别疼?”
林娇娇走到萧衍身边,去掰他的手想要查看。
头顶上,男人深沉的眸底闪过一抹笑意,蓦地松开了手。
林娇娇还没缓过神来,忽觉腰上一紧,整个人被动地朝着萧衍贴了过去。
下一秒,自己的后脑勺被一只强用力的大手轻轻拖住,不容抗拒。
猝不及防的吻,就这样直接压了下来。
她只觉得心尖一颤,下意识地配合着。
可她的眼角余光,分明看到那只高挺鼻子没一点事,就连红都没有红。
“唔,你骗唔!”
林娇娇提起手,轻轻捶打着萧衍的胸膛。
可这小小的力道落在萧衍的身上,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萧衍胸膛传来低低的闷笑,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趁她开口说话的间隙,吻得越加深入。
去还是不去?
这个问题,早已被两人抛到了脑后。
直到天亮,将将正要睡醒的林娇娇,察觉到身边人缓慢起床的动作。
她微微睁开一只眼,瞅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后,下意识去勾他的衣服。
“时间还早,再躺一会儿。”她声音慵懒带卷,不自觉地透着一种妩媚风情。
萧衍握住她的小手,促狭地笑着转身。
忽然单脚跪在床上,倾身而下,双手半撑在林娇娇的枕头两侧。
“我浑身上下,可就剩这一条了,再勾下来,我可不敢保证还能准时起床。”
林娇娇看着他眨了眨眼,舌尖舔了下唇角,默默松开手指,双手举过头顶。
“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昨晚好不容易熬过了上中下三场,她并不觉得自己还能再坚持完加时赛。
她灵机一动,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金家和王家的订婚仪式,你会不会去?”
萧衍慢慢起身,改跪为坐,靠在了床头。
大手一捞,又将躺着的林娇娇圈到了自己怀里。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又吻了吻她的额头,半晌才反问道:“那你会不会去?”
林娇娇调干脆在他怀里,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瓮声点头道:“如果赵师兄去的话,我应该也会去吧。”
毕竟她这次来,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当赵师兄的助手。
萧衍想了想,“嗯,也是。”
“除了不放心你,我别的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厂子里,陈湖海也一直在催我回去。”
萧衍以指为梳,一边帮她把玩着她的长发,一边淡淡地道。
林娇娇心中一缩,慢慢撑着他坐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瞬间都要哭了。
“怎么这么快?”
若是萧衍回去了,剩下的两个多月,她就要一个人守着这一间空荡荡的房间。
“我不舍得你回去!”
林娇娇眼眶一红,突然像只青蛙一般,趴在了萧衍的身上。
她紧紧搂着他的腰不松手,仿佛只要一松手,自己就会成为一个留守儿童。
萧衍被她的反应,逗得哭笑不得。
“明明是林医生,自己要学习和深造,把我一个人留在广市当望妻石。”
“怎么如今这样看来,倒像是我成了离家出走的那一个?”
“哎,这我到哪说理去!”
林娇娇一听,差点破涕为笑,终是忍了下来。
只不过染着水意的眸子,突然沁上了笑意,竟然亮得晃人心神。
萧衍漆黑的眸底逐渐深沉,他抬手捧起林娇娇的下颌,忍不住蹭了蹭她的嘴角。
缠绵悱恻。
“广市才是我们的家,我先回去,把咱们的小窝收拾好,只等你回来,然后……”
林娇娇轻哼一声,迷惑地睁开了眼,“然后什么?”
怎么这人老是这样,趁着她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说话总是只说一半。
萧衍低低笑着松开了她,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可闻地道:“傻姑娘,再过两个多月,你就该过生日了。”
二十岁生日呢!
“喔。”林娇娇慢半拍地应了一声。
“可万一,我是说万一哈。”她一边注意着萧衍的神色,一边试探性地道。
“万一等到过生日的时候,京市这边的事情还是没有结束,我回不去呢,怎么办?”
果然,这种可能不能有。
话刚一说出口,萧衍就忍不住黑了脸。
“你个小没良心的,难道你想让我一直在广市巴巴地等着,就连生日也一个人过?”
林娇娇见他不高兴了,赶紧哄他。
她抬起双手,松松地环着他的脖子,声音放得又软又柔。
“你放心,我就这么一说,肯定没这样的万一,我保证。”
萧衍不太相信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微眯地道:“你不说这万一还好。”
“听你这么一说,我总感觉你不会按说好的三个月期限回广市,整得我一颗心七上八下。”
“哼,我不管。万一到时候你真不能如期回来,一定要提前至少两天告诉我。”
“你回不了广市,我可以来京市找你……”
一转眼,萧衍已经离开京市十多天了。
刚开始那几天,林娇娇很不习惯。
甚至迷迷糊糊睡着,还总觉得身边躺着一个人。
伸手一摸,发现旁边被窝是凉的,这才猛然惊醒。
后来,她开始主动加大自己的工作量,让自己没有多余时间去想他,这才慢慢适应过来。
这一天,她随着赵师兄按时抵达京市饭店,参加王睿和金枝的订婚宴。
“娇娇,娇娇?”
睡梦中,林娇娇只觉得有人在晃自己。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赵师兄被放大了一倍的脸。
环顾四周,居然发现自己在一辆车上,车外是京市饭店的大门口。
她揉了揉眼睛,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林娇娇一边拎起自己的手包,一边小声嘟囔。
“这么快就到了?我怎么感觉才刚上坐上车。”
赵师兄无奈地笑笑,“这里你又不是没来过?刚上车就睡着了,自然觉得快。”
“是不是昨晚整理文献,又熬夜了?”
林娇娇看了赵师兄一眼,战术掩饰性地嘿嘿一笑。
赵师兄看她这个反应,又结合她平时的勤奋程度,更加笃定她是晚上用功过度了。
作为过来人,赵师兄语重心长地劝道:“小师妹,学海无涯,知识是学不完的。”
“你要懂得劳逸结合,方是长远之计,否则身体会吃不消,迟早被拖垮。”
林娇娇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着点头。
“嗯,师兄我记住了。”
事实上,昨晚林娇娇什么也没干,六点钟吃完晚饭,七点多洗漱完,趴床上就睡着了。
这几天很奇怪,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犯困嗜睡。
明明白天也没那么累,晚上也没加班,睡眠时间也足够。
怎么就这么困呢?
下车后,林娇娇跟在赵师兄后面,只顾着埋头往里走。
“快看,我们的大媒人来了!”
正前方传来熟悉的女声,赵师兄脚步忽然放缓。
林娇娇反应慢了半拍,一脚直接踩上了赵师兄的脚,把他鞋跟踩掉了。
“嘶~”
赵师兄斜着眉毛回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赵师兄一边弯腰整理鞋,一边用仅两人可闻的声音道:“林娇娇同学,你不会还没睡醒吧?”
林娇娇有些讪讪,“刚在想事情……”
她一脸歉意地微微欠身,直到看着赵师兄重新把鞋穿好站直。
“学长,你的鞋子怎么了?”
王睿已经走到了两人跟前,胳膊上挂着未婚妻金枝。
赵师兄淡定地扶了扶眼睛,“没事儿,不小心进了一粒沙子。”
金枝笑盈盈地伸出了手,看着林娇娇道:“大媒人,总算是把你盼到了。”
“若不是有你精湛的医术,想必我和阿睿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定下来呢。”
林娇娇淡淡一笑,礼貌地伸手回应。
“怎么今天就林医生一人过来,你的未婚夫呢?”
金枝挑了挑眉,笑得多少有些不怀好意。
“金小姐的盛情邀请,我们收到了。可惜,他已经离开京市有些天了。”林娇娇礼貌地道,脸上本就清浅的笑容,又淡了几分。
金枝抬手,用手背微托着下巴,像是在沉浸思考。
“怎么这么巧?我家阿昭姐姐,也离开京市有些天了,去的也是广市。”
“萧总和阿昭姐姐两人,该不会是坐同一趟火车南下的吧?”
“难道她们之间,还有别的合作不成?”
金枝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在场的四个人都能听见。
似乎生怕林娇娇听不清,说话的时候还故意离她越来越近。
林娇娇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些话背后隐含的恶意,鼻尖就飘来一阵浓香,她差点当场作呕。
她赶紧屏住呼吸,轻咬下唇,连着退后了数步。
为了强忍着恶心,不让自己当众干呕,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隐隐有些发白。
她目光幽深变幻地看着金枝,不发一言。
这样的反应,落在别有用心的人眼里,倒像是正入陷阱。
看见她这样的反应,金枝很是得意。
王睿后知后觉,低声训斥道:“枝枝,你别瞎说。”
赵师兄看了一眼金枝,微微皱起眉头。
“今天你们两个是主角,先去忙吧。娇娇看起来有些不舒服,我们进去坐一会儿就走。”
金枝看了看自己挽着的男人,又看了看对面的赵师兄,心中忽然有些失落。
明明一个是自己的未婚夫,一个是自己的学长,怎么都向着另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呢?
金枝显然不服气,她秀眉微皱,鼓起了腮帮子,装出一副可爱的样子跺脚撒娇。
“赵学长,我们一个学校毕业,也算是你的师妹吧?”
“若细算下来,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比你这小师妹还要更长呢!”
“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怎么能只坐一会儿?你也太偏心了!”
听完这话,王睿也是一脸认同地劝道:“就是。”
“学长,既然来都来了,多留一会儿,帮我们做个见证。”
林娇娇挑了挑眉,默默转过了头。
“学妹和师妹,还是不一样的。小师妹,全世界也只有一个。”赵师兄单手插兜,淡淡地道。
他念了这么多年的书,若真细论起来,学妹多的都数不过来。
“这次先这样,等下次有机会,我再多坐一会儿。”
话音刚落,场面忽然就冷了下来。
始作俑者显然还没发现,刚刚的话里有什么不妥。
赵师兄看了林娇娇一眼,转身带头往里走。
林娇娇强忍着笑意跟了上去,从后面看起来,能看到肩膀在微微颤抖。
订婚从来只有祝百年好合的,她这师兄倒好,还想下次再来,哈哈!
还是上次的宴会厅,赵师兄还是将她安排在了原来的位置。
“师兄出去打个招呼,你在这里坐十五分钟,一会儿我们提前走。”
林娇娇微笑着点头。
坐下后,又跟服务生要了一杯白开水。
没想到,水还没送上来,不速之客先到了。
“林娇娇?果然是你!”
“没想到你还敢再来,呵,真是小瞧了你。”
林娇娇慢慢抬头,冷冷地看着那两个蠢女人。
“笑话,你们都还有脸出现,我为什么不敢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七零娇娇嫁糙汉更新,第232章 林娇娇身体不适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