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而且白墨也没有误会我们的关系。”景律安抚的握住她的手。
林素一腔苦水憋在那里,懒得跟他掰扯后面那半句,漂亮清透的大眼睛委屈的眨了眨,“你怎么知道他不敢?”
见景律一脸的淡定,林素吸了口气,“你,你威胁他了?”
越想越可怕,白墨也不差钱,能让他这么快就屈服的办法,难道......
女孩脸上的表情被他尽收眼底,男人低笑了一声,指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老公后半辈子还想跟你长相厮守,放心,我对犯法的事情不感兴趣。”
林素捂着鼻子,抿了抿唇。
“景氏断了几个和白家长期合作的项目,白正臣本来就着急,不会蠢到在这种事上惹我不快。”
原来是这样。
不过,景氏断了和白家长期合作的项目?
她倏然抬头,头顶暖黄色灯光落下来,落在她柔美素净的小脸上,印出几分纠结,“你该不会是为了给我报林氏塔吊的仇,你才......”
毕竟断合作这种事,尤其是已经进了项目周期的,一旦断了,必然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景律没回答她的话,只是复又将脑袋靠在她肩上,大手不老实的探进她衣襟里,“感动不要只挂在嘴上,要来点实际行动让我感受到一点温暖,嗯?”
林素,“......”
她突然又不感动了。
本以为他伤成这样,最多对她荒唐一会就好,可男人摸着摸着,气息就变重了。
“躺上来,”男人声音嘶哑,黑沉的目色盯着她,仿佛注视着一只猎物,在她耳畔命令,“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亲。”
林素依他就见鬼了,二话不说就站了起来,却听见男人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吓了一跳,以为牵动了他的伤口,回身的间隙,身子就被他的手臂压在了床上。
“景律!你这个混蛋!”
她大骂,男人覆身上来,捉住她乱动的手臂,气息不稳的警告她,“你老公身上有伤,还有脑震荡,不想再让我受伤就别动了,嗯?”
林素气到咬牙,“知道有伤有脑震荡还不好好养伤?!你起来!”
肩头感觉到一片凉意,她身上的吊带很快滑落到了手臂,男人低笑着吻了下去,“是你先勾引我的。”
“我没有!”林素矢口否认,她什么时候勾引他了?可因为被他这样吻着,她的声音不自主染了一丝娇媚,声音又娇又软到连她都不敢相信这种声音会是自己发出来的,听的男人愈发觉得心痒难耐。
男人不客气的吻着她的唇,指尖利落的挑断了她的肩带,“素素......”
他贴着她的唇角低语,说着让她面红耳赤的荤话,拂过的呼吸滚烫,让她的心跳愈发的失了频率。
“不行!”林素想也不想就拒绝,但又不敢用力推他,委屈的快哭出来,“你疯了?你断了两根肋骨,你去问问医生你能不能做那样的事?景律,你就这么克制不住自己!”
女孩抗拒的厉害,纵然他有心,毕竟还伤着,这会儿也无计可施。
男人身躯有些僵硬。
病房里的气氛有片刻的僵滞。
林素以为他想通了,知道该惜命,可过了几秒......
吓得她赶紧反手握住他的手。
“做什么?”她警觉的看着他。
乌黑如墨的发丝凌乱的散在她胸前,衬的她肌肤如雪,几缕和他的小臂缠绕在一起。
娇艳的小脸如春日桃花般瑰丽,红唇潋滟诱人采撷,哪怕是气呼呼的样子,他也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眼前的小姑娘吞食了,让他如何遭得住。
景律黑眸深沉,气息嘶哑,“让我亲一下总可以?”
林素脑子里嗡嗡作响,这里是医院,这里是病房,最要命的是病房的门还没锁,他疯了?!
“不......”
男人握在她腰上的大手滚烫。
她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两遭。
男人原本就暗沉的双眸,愈发的深不可测。
林素欲哭无泪。
声音都有些不可控的颤抖。
“景律,你知道克制两个字怎么写吗?”
景律已经听不见她在说什么,愈发滚烫的吻落在她心口,模糊不清的问了句,“嗯?”
牡丹花下死,真是做鬼也风流。
林素说不出话了。
她张了张嘴,脑子里却是空白的。
......
一双纤细的小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
“景总,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门口的人脚步顿在了那里。
床上的两个人身影顿住,电光火石间,一床被子朝着女孩兜头盖了下来,男人猩红的双目像是席卷了无数的冷冽风暴,骤然间,一个类似于烟灰缸样的透明物体朝江洛铭飞了过去!
“卧槽!”江洛铭眼疾手快的关门,那烟灰缸砸在门板上,玻璃炸开碎裂一地。
尼玛,差点小命交代在这。
林素哭的哭不出来了,尽管景律在第一时间用被子将她盖住,但在医院里亲热被发现,难堪到她可以自己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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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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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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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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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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