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院三大爷带着进来的,因为来人自称是兴国农场的崔经理,而且他也看了证件没错。
所以,三大爷就笑呵呵的把人领进了中院,把正在厨房收拾锅灶的何雨柱叫了出来。
“柱子,这位崔领导,说是来找你爸的。”
三大爷现在眼界宽了,思想也不一样了,非常明白人脉的重要性,自觉当年被分到前院是一件最幸运的事情。
毕竟,但凡是到这个院儿的,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人物,都是要经过他的。
何雨柱出门一看,见来的竟然是崔全福,他还记得这位有位体型和性格同样彪悍的媳妇叫严菲。
不过,现在已经离婚了。
当初,正是他带着巡逻队的人,大白天的上那小院子抓j抓了个现行,这才让严菲顺利离婚。
如今,这货来了肯定没好事。
“哎,多谢三大爷,劳您跑这一趟。”
何雨柱先是跟三大爷道了谢,等三大爷走了,这才笑眯眯的看向崔全福:
“嘿,这不是崔经理吗?今儿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崔全福看着何雨柱,刻意的抬头挺胸,想要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来。
无奈,先天条件有限,个头不高,站在何雨柱面前还要抬头仰望,看着有几分滑稽。
崔全福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冷哼一声,跟何雨柱拉开一点距离,满脸不屑的开口:
“何雨柱,我今儿是来找你岳父的,他人在哪儿,让他出来见我。”
屋子里面的娄静斋和候贵刚想开门往外面走,一听这话又立刻回茶几边的圈椅里坐着了。
“吆喝,崔经理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啊。”
何雨柱知道,这货肯定是记恨上次自己抓他j情的事情,再加上老丈人现在被停职了,所以过来落井下石的。
对于这样的人,他向来没个好脸。
“我爸今儿还忙着呢,没空见您,您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吧,再见,不送嘞您!”
一句话说完,何雨柱转身进屋,“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崔全福气的脸色发白,脸颊的肉忍不住抽搐了两下,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此时,中院不少人都已经吃过早饭,男人都准备出门上班,女人都已经收拾完锅灶,端着搪瓷盆子出来倒水。
一见这穿着中山装,看着领导范十足的什么经理吃了瘪,一个个的满脸好奇,恨不得开口问两句。
崔全福自然能感受到这种目光,盯着何雨柱家的屋子,只恨得咬牙切齿。
屋内,娄静斋和候贵两人见崔全福这副模样,脸上顿时忍不住露出笑容。
崔全福感觉现在的自己,那可真叫一个进退两难:
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吧,太丢人不说,他自己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可要去敲门吧,人家刚才都说,没时间见自己。
不过,一想到刚才受的委屈,崔全福还是把心一横,快步朝何雨柱家门走去。
“砰砰砰,砰砰砰”
他这已经不是敲门,而是在砸门了。
咱就说,就这个力度,一听就知道带了太多的私人恩怨,最后还是那扇门,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一切。
“谁呀,敲什么敲,催命啊?”
娄晓娥刚给小吉吉喂完奶从卧室出来,一听大早上有人这么敲门,顿时沉下脸去开门。
娄静斋和侯贵两人见她抱着孩子出来,赶紧起身去开门。
娄静斋一见门外站着的崔全福,脸上顿时露出了和煦而而亲切的笑容来:
“哎呀,这不是崔经理吗?今儿这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了?
来来来,快进来坐,进来坐。”
这份态度,这份热情,要不是刚才崔全福透过玻璃窗看见他就坐在茶几边上,兴许还真能被他给骗了。
崔全福全当不知道,一进屋就玩笑似的抱怨:
“我说静斋啊,你这女婿脾气也真是大的很,我听说这些天好像是犯了点错误,被厂子里停职了?
他们轧钢厂的李副厂长我熟的很,要不然我给你走走关系?”
娄静斋一听这话,就跟变脸似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嗐,这事弄的,也不知道是哪些个王八蛋在背后使坏,举报我这女婿,害的他被停职调查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都是正规程序,等调查清楚了自然会还他清白的。
我先在这儿谢过崔经理的好意,要真用得着,我一定上门麻烦你。”
“哎,静斋你这个话就说的不对了,都说空穴不来风,无风不起浪。
咱们都是做工作的,现在的情况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年轻人不懂事,以为什么事情都能瞒得住。
你这当老人的,应该要好好教导一二,该承认的错误要承认,藏着掖着没有一点好处。”
崔全福一副语重心长,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模样。
娄静斋黑着一张脸,忍不住就要翻脸了。
不过,显然年轻人不懂事,脾气也相对暴躁,何雨柱最先憋不住,冷笑着说道:
“崔经理这话说的对,该承认的错误就要承认,藏着掖着没有一点好处。
您要是早能明白这个道理,也不至于和严大姐弄的那么难看,最后都离婚了。
当然,对于您能亲自上门,用您的血与泪的深刻教训来教导我,我非常感谢。
您的教训,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您的谆谆教诲,我也全都领会了。
我觉着吧,到了您这个岁数,身边还是需要有个人经常照应着,说不准哪天就会中风、偏瘫,太吓人了。
严大姐虽然样貌不如那位姑娘,但人家那行事作风,正是当家主母的范儿。
我觉着吧,您当务之急应该好好想想,怎么挽回她才是正事。
我们这马上就要带着孩子上街去了,您要没事儿就请回吧。”
何雨柱几句话说完,完全不理会崔安福那张死人脸,带着媳妇抱着孩子就准备出门去了。
结果,娄晓娥门一开,就见门外站着个人,正抬手准备敲门,一见门开了,顿时露出了笑容:
“弟妹,柱子,这是准备出门啊?”
何雨柱一见来人,顿时也忍不住笑了,正是应了那句话,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嘿嘿,李哥您怎么来了?快进屋儿坐。”
何雨柱说着话,一边把李副厂长往屋子里迎,一边笑着说道:
“今儿还真是巧了,家里刚好来了一位您的熟人。”
进了屋,李副厂长一眼就看见了面色阴沉的崔全福和一脸笑意的娄静斋,立刻笑着说道:
“静斋兄,好久不见了啊。”
娄静斋一见是李副厂长来了,当即也站起来笑着说道:
“李副厂长,好久不见了,快坐快坐。”
李副厂长也不客气,点头坐下,又把目光落在崔全福身上,一脸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这位是……”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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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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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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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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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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