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霁月早在他们进来之前躲在了屏风后,没想到霍成璎都已经把观秋水带到自己院子里来了,看样子私底下还有联系。不过她拦也拦不住,霍成璎又不是观书绝,她对此没有多余的想法,只要他不帮着观秋水捅自己刀子就行。

  外面霍成璎还不相信,又道:“她心不坏的,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而且你都说了你把她推下去了,你知不知道她半条命都没有了?她身子不好,那天要不是观书绝,她就命丧狼口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观秋水继续说:“是她先推我的!要不是我有防备,到时候摔下去的就是我了!她有一整个府的人担心,有观书绝命也不要地去救她,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受伤的人是我呢?”

  霍成璎本来就不擅长和女孩子说话,观秋水口齿伶俐,几句话就把他怼得哑口无言,噎了半响,他才说:“明月也不是什么坏人嘛,而且她都这样了,要不是她从水里把你救起来,你也不一定熬得过来嘛。你就别和她计较了,她兴许就是爱玩了一些,没想要你命的。”

  山霁月心想这一点他说对了,她确实没想要观秋水的命,因为她根本不是她能杀死的。

  观秋水的命,不好取啊。

  “你也向着她!在国公府,上上下下都向着她,我把你当朋友才和你说这些,如今你也偏心她。横竖我不是你的亲堂妹,你有话留着和她说吧!”观秋水一气之下,留下几句话就拂袖离去。

  弄得霍成璎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最后气得狠狠踹了身侧的屏风一脚,座屏本来又重又大,但霍成璎也是下了十二分的力气,一脚就把屏风踹得歪歪斜斜,就连后面的山霁月都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往身侧躲了躲。

  霍成璎骤然回过头来,看到她还微微一怔,问:“你怎么在这里?”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方才他和观秋水说话,应该是被她听到了,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但山霁月却大大方方地说:“我来你屋里找你玩,等了半天,没想到你还带了个客人回来,我哪敢打扰你啊?”

  不理会她的取笑,霍成璎道:“方才你都听到了?”

  “那不然呢,隔了个屏风而已,我又不是聋子。”山霁月道,然后坐到了椅子上,随手拿了他的宝剑把玩。

  她倒是坦然得很,也没有拐弯抹角地说话,霍成璎这才坐下,然后道:“那相国寺,山崖上,你是不是故意推她的?还有她之前落水……”

  能认吗?当然不能认,她又不是傻子,山霁月佯装嗔怒,说:“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坏心肠的人!相国寺我不过和她玩笑而已,周遭都是她的丫鬟,我哪儿敢当真把她推下去?没想到她生了气,二话没说就把我攮下去了!而且她明知道我坠崖后母亲和国公府的人都在找我,她们提点过一句吗?她就是存心想要我死,还赖到我头上了。”

  “还有落水,要真是我推她的,就当是为了报她推我下崖的仇,那我推了就推了,应当跑才是,为何要反过来跳下去救她?”山霁月信誓旦旦地说,又着重添补,“而且我是看到有人在扑腾,一时想着救人才跳下去的,没想到她明面上不说,背地里是这样想的?”

  她把长剑一开一合,说:“好心当成驴肝肺,以后看谁还敢救她!我是再也不敢了。”

  两边都各有各的说法,霍成璎也分不清到底该信谁,反正山霁月打死不认,在霍成璎看来,他和观明月也是相处过的,她虽然平日挑剔一些,但让她杀人什么的她是万万不敢的。

  而且她可是见了断翅的大雁都会心存怜悯的人,所以一听到观秋水说观明月有意杀害她的时候,霍成璎第一反应就是匪夷所思。

  就在他想着怎么和观明月辩解的时候,山霁月却兴致勃勃地问:“你和她怎么认识的,怎么好像比我还熟稔?”

  霍成璎这才告诉她,原来他和观秋水已经是旧相识了,早在他在邕州的时候,去过一趟观秋水被发配的地方,本来是去游猎的,没想到中了瘴气,还被野兽袭击了,当时他的一个兄弟受了伤,周遭大夫都说那只手要断了,接不上了,是被观秋水硬生生治好的。

  当然,她当时还不叫观秋水,叫宋秋水。

  怪不得呢,在狩猎宴的时候他们就交谈甚欢。

  不过观秋水也是真的小神医,见一个治一个,治一个好一个,从原书里的观书绝到霍成璎的兄弟,到山闻池,还有侯府夫人,就连老太太也因为吃了她的药身体调理好了不少。

  山霁月也不想在他院子里多待了,只说霍氏还找她有事就出去了。

  那边霍氏还等着她过去见几位太太,毕竟眼看她就要及笄了,多见见人总是好的,以后都是要说亲的,山霁月不太喜欢太多人的地方,像只猴子一样被看来看去。

  好容易到了晚上,她被拉过去看新娘,凑热闹。周遭都是笑容和煦的世家夫人,大堂哥生得很是英武,比霍成璎的身量要高出不少,只是因为常年在边关镇守,所以皮肤更黑一些。

  他缓缓挑起盖头,一寸寸露出陈宝瓶的眉眼,喜婆在一旁说着吉利话,陈宝瓶羞涩腼腆地一笑,和大堂哥对了个眼神,两个人都有些脸红。

  有两个泼辣的世家太太已经开起二人的玩笑了,霍家门第高,不敢说得太过分,但还是热闹了气氛,都祝福着这一对新人。

  丫鬟斟了合卺酒,大堂哥递了一杯给陈宝瓶,陈氏笑盈盈地借了过来,就在要和交杯酒的时候,山霁月不知道被谁从身后猛地推了一把,整个人都猛地朝前面栽去,骤然打翻了两人手中的酒。

  霍成泽下意识地护住了陈宝瓶,这才让她没有被一下子撞翻,但这样喜庆的事情被打断了,两位新人都有些不悦,纷纷攒眉看向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白月光她重生成了恶毒女配山霁月观书绝更新,第38章 争吵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