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是。
老杨这么一个做法，对张原来说完全是送好处。
都不带犹豫的，张原就接过了法理宝石。
“老杨，那可就看好了。”
老杨？
瓦尔特一愣，然后注意力就集中在了张原那只手上。
之所以这么直接将宝石送到张原手上，除了尚且自信核心不会脱离掌控。
也是在陆续的观察中，看明白了一些张原的性格。
这家伙完全是吃软不吃硬。
只是这个自信也维持了一瞬间，宝石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虽然有所猜测，但是都不如这么近距离观看来的震撼。
法理宝石中蕴含的崩坏能‘消失’的速度，让他忍不住流下了一滴冷汗。
最重要的是，其中质的变化。
接过张原再次递过来的法理宝石，老杨愣神了好一会，重新吸收回身体中，竟然发现权能的调动十分滞涩。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责怪张原，他想看到的不就是这个吗？
可是，雷电芽衣和琪亚娜身上出现的情况，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出现？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张原道：“这枚法理宝石，早就属于‘人理’，是人类可以完全掌控的，在前代理之律者身上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或许是因为有得到了一枚宝石雏形的关系，张原的心情还算不错，向老杨解释了一下。
“人理？”老杨平静道：“看来，你还知道一些更深的事情。”
“那不是当然的吗？”张原笑道，要不然你找上我干什么。
“但是，我的猜想并没有出错，即使是律者的力量，你也可以吸收为己用。”
张原直接问道：“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消灭崩坏。”
这是毋庸置疑的。
叹了一口气，张原扶额，“我还真是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
虽然他有着可以吸取崩坏能的能力，但是将整个崩坏置于面前为敌，还是有些无法想象。
“我可是要离开的哦。”
“那就走。”
“呃......”张原走近了一些，“这个离开可不是距离上的问题。”
“哪里都好。”
张原不由得确定了一下老杨的精神状态，那可比上次见面稳定多了。
“那我可就走了。”
老杨只是默然道：“拥有这样的能力，你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终究有一天会走上那条道路的。”
听到这句话，张原转身的动作一顿，“那就到那一天再说吧。”
......
“怎么，闲下来了？”张原拍了一下姬子的肩膀，坐在了她的身旁。
偌大的舰桥，只有姬子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不说还好，一说，姬子就趴在了身前的仪表上。
“谁说不是呢？”
逆熵基本上把能做的工作都接了过去。
维修休伯利安她虽然不是不懂，但是在真正的技术大佬面前，那是完全没有话语权。
“要变成和你一样的闲散人员啦。”
“我也不是那么闲吧？”至少，他感觉这些天自己还挺多事情的。
只是别人看不见而已。
姬子给了她一个‘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站起身，往前面四处看了一会，确定没人后，从舰桥底下抽出了两瓶罐装啤酒。
但是张原很确定，里面藏了不下3听的啤酒。
“给。”
张原接过啤酒，失笑道：“姬子，怎么这里你也藏了酒？平时没少喝吧？”
“啊~！”猛饮一口，姬子白了张原一眼，“这里藏点怎么啦？我平时在这里待的时间最长了，没点酒日子怎么过？”
舰桥上也是休伯利安主要指挥处，此前张原被姬子带上来的时候，并没有见过姬子正式指挥的样子。
“那不成醉驾了？”
姬子却摇了摇头，“这你就不懂了吧？什么叫舰长啊？”
“负责居中调度的。”
“还真是我开不成？那要其它人干什么？”
“而且......”姬子又打开了下面的储物舱，“我这不是只带了啤的嘛？”
听姬子说得义正言辞，毫不羞愧的样子，张原一时间也无力反驳。
是啤的没错，你房间里可不止是这些。
可是这也能当理由？
不过，他当‘舰长’的时候，什么时候摸过‘方向盘’啊？
默默拉开啤酒，和姬子碰了一下。
喝了两口，就感觉姬子用手肘顶了自己的腰两下，神神秘秘问道：“你酒量怎么样？”
张原的酒量这么样？
这他还真不知道。
当初还没有觉醒宝石前，他并不怎么喝酒。
而觉醒宝石后，在蒙德和老爷子的酒桌上，自己虽然喝了不少，却已经感受不到醉酒的感觉了。
体质的提升，让他已经感受不到酒精对神经那种麻痹的感觉。
所以说，现在完全是千杯醉不倒了。
这也让他慢慢失去了对酒的兴趣。
饮酒，更多变成了社交上的需要，就像是现在。
“唉？”姬子一脸诧异，“那不是完全没意思了吗？”
“也不能这么说吧，还是能喝出酒中的滋味的。”
姬子抓着啤酒用力放在了前面，“不不不，那就成喝果汁一样。”
“完全成浪费资源了。”
这说法也没错，“姑且让我喝完这瓶吧，呵呵......”
姬子抓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你能不能稍微改变一下自己？”
“啊？”
“就是让你自己可以感受一下酒精的力量啊！要不然你可不是一个合格的酒友。”
这张原可没尝试过。
可是姬子反倒更了解张原一样，“可别说你做不到。”
做得到吗？张原想了想，应该没问题。
于是点头道：“我试试吧。”
喝酒影响的无法是精神方面，那用精神宝石的力量应该也没毛病吧？
精神宝石在张原体内发出亮光，以满足张原这种‘奇怪’的要求。
“那还差不多。”
又是重重一拍，打在了张原的肩膀上。
两人就在舰桥上，一人一口喝了起来，饮酣正盛之时，姬子低声道：“原来你酒量不怎么样啊。”
“什么？”
“没什么，继续喝。”
张原在这个时候，甚至都没有发现，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角落拿了一瓶白酒出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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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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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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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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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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