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光几人看的呆在了原地。
“看你屌就算了,就是王,王头,你这……”
众人盯着王冲完好无损,扭来扭去的手臂,都懵在了原地。
手没事!
只是缠了绷带而已!
"哦,我手没什么事,我就是想装的可怜一点,看看刘知县能不能给点什么安慰奖或者提前发年终奖。”
徐月光:“……”。
王制丈:“……”。
陈歌:“……”。
玛德,果然就不能低估这个老狐狸。
装受伤,也是想的出来。
“不过你们可别告诉别人,以后你们也可以用这招试试,我就从刘县令那抠了一点工伤奖。”
王冲边将手往绷带上放,边认真对几人道。
“陈歌,你别跟我了,去找县令大人吧,他让我叫你去一趟。”
展示完自己的肱二头肌,王冲对着陈歌道。
陈歌点了点头,有些激动,对王冲拱了拱手:“那王头,有机会再叙。”
这个时候找自己,他已经猜到找自己是什么事了。
“好,有机会一定请你喝顿酒,不过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不知道还能不能有这个机会。
另外,县令要给你说一些事情,你一定要慎重思考,这个捕头,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嗯?”
陈歌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王头,那我去了。”
“嗯,去吧。”
等到陈歌走后。
王冲带着两人朝着偏院走去。
这里人少。
王冲来到这里后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两人。
“徐月光,制丈,有些重要的事情想和你们说。”
王冲认真看着两人,在两人疑惑的注视下,缓缓开口道:
“你们离开这个鹅县吧,这里,不适合你们。”
王冲双手负背,表情严肃,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王制丈一愣:“老大,你说什么?离开鹅县?”
“对!”
“可,为什么呀!”
王制丈挠头,不明白王冲什么意思。
“因为,这里太危险了,鹅县,将会成为漩涡中心。
很多事情你们不知道,但我却不能告诉你们,我能说的是,你们最好快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王冲沉声道;“以前你我没得选,但昨天月光给了制丈你那么大一袋金子,你就算跑路,也够用了!
能走,就走,别留在这个是非之地。”
王制丈更迷糊了,什么没得选,这里太危险,
“老大,你到底在说什么?”
徐月光也好奇:“王头你说这里会成为漩涡中心是什么意思?”
“唉~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几日后,将会有一个人被护送经过这里,这两天鹅县治安越来越乱也是因为这个人。”
王冲转过身。
“这两日,天地会,杀手,飘香,各种大人物都来了,这还只是我们看见的,还有很多我们没看见的事情正在发生。”
“如今的鹅县暗潮汹涌,后面这两天来鹅县的大人物会越来越多!
说不定江湖中那些成为传说的宗师,大宗师,都会来到这里。”
“到时候,鹅县,将会成为一个修罗场!”
“就算是一流高手,说不定都会死于非命,更别说我们这种普通小老百姓。”
王冲唏嘘望天:“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们的命,和狗其实没有多大的区别。
在更强者面前,我们的命,也不过是想取就顺手取了。”
“王头,你,没开玩笑?”王制丈越听越是害怕。
一流高手都会死于非命,那他们不是死定了?
“自然没开玩笑,你们不知道,但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这事可别往外说,你们悄悄跑就是了。”
王冲小声道:“另外,给你们透露一下,县太爷也准备先躲几天,这几天就想给鹅县找个负责人。
所以我才跑路的,这不是谁干谁死么,谁不怕死呀。”
哦,原来王冲离职的原因是这个。
“徐月光武功高强我还不担心,主要是制丈你,你这脑筋,我看着就愁。
真害怕你哪天不开眼说错话被哪个武林高手干掉。”
王冲看向王制丈,拍了拍王制丈的肩膀。
“老大,我哪有那么不堪呀,我实力也不差好吧。”王制丈拍了拍自己胸脯。
“哎~你真是对自己没点数,我就怕你这样。”王冲摇头。
“你还是辞了吧,徐月光给的那些钱,你就去做点小生意,讨个老婆,应该也够了。”王冲道。
“王头,你认真的?”王制丈看见王冲的眼神终于也认真了起来。
“自然是认真的,你以为我跟你们两说了这么久是在这开玩笑呢。”王冲翻了个白眼。
“可是,我也不是做生意的料呀。”王制丈挠头。
那充满智慧的眼神让王冲恍然大悟,是了,王制丈也不是做生意的料,送钱给别人差不多。
“不管你是不是做生意的料,反正此地不宜久留。
咱们算是共患难的我才告诉你们。
其他人都是鹅县本地人,家里也没几个钱,我说了他们也走不了。
但你们不一样,月光就不说了,制丈你那袋金子省着点花也够在其他地方安置自己了。”
“知道了王头,这事我们会考虑的,就是,到底是什么人要来鹅县,居然能够闹这么大?”
徐月光不在乎那些江湖人士,也不在乎什么危险,危险和他肯定是没关系的。
他更在乎,是这人到底什么身份,居然能够吸引江湖中这么多大人物。
“什么人么。”
王冲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就知道那人很重要,
捕头要在这人来到鹅县之后保护好这人。
我知道我实力不够,所以我只能退位让贤了。”
王冲耸了耸肩,“不过照我说,这捕头,没人想去当,这谁当谁死呀。
陈歌那么精明,恐怕也不会去做傻事,这事也不知道会落到谁身上。”
“老大,我舍不得你。”
看见王冲铁了心要走,王制丈眼中饱含泪水。
“说什么胡话呢,我也舍不得你们,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该走的,始终是要走的。”王冲感叹道。
“老大~”
“制丈~”
王冲和王制丈泪眼朦胧,一下抱在了一起,两人抱头大哭,让徐月光有些无奈。
“你们两要是舍不得一起走不就行了。”
“不行,我是老鹅县人了,不能走,再看看吧,如果实在不行我在跑路也不迟。”
王制丈是土生土长的鹅县人,从小在鹅县生长,对鹅县感情深厚,还真舍不得走。
对于家乡,人人都有深厚不舍的感情。
“行吧,不过千万别勉强,能走,最好还是离开这里,我有预感,这天,怕是要变了。”
“河尸案你们能不查就不查,这件事太复杂了,绝对不是你们能深查的。”
“知道了,我们会注意的。”
……
……
王冲走了。
回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鹅县。
他是真的打算走。
一个捕头职位,哪比得上自己的小命重要。
而且徐月光给了那么多金子,也不担心缺钱。
“老大真的走了。”
王制丈看着衙门口,有些沮丧。
徐月光点了点头:“你要不也一起走,这几天鹅县确实越来越危险了。”
这话让王制丈一顿:“唉,不着急,等再看看吧。”
他还是有些犹豫。
“王头真走了。”
“他轻轻的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当年王头来的时候,我还是捕快,如今他走了,我还是捕快。
真是流水的将军铁打的兵呀……”有个老捕快忧伤道。
“陈歌出来了,陈哥,怎么样了?县令叫你去干嘛?”
这时,有人喊道。
众人看向里屋方向,陈歌走了出来神色有些复杂。
“没什么,所有人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要宣布。”
“陈歌当捕头了么?徐月光,快,走,咱们去看看。”
陈歌此时站在台阶上,将众人都叫道了一起。
有人好奇询问:“陈哥,您当上捕头了么?”
陈歌听后摇头:“没有。”
“没有?王头走了,不是您最适合当捕头么?”
捕快可以随便找个人胜任,但捕头管理这么多人,没点能力可不行,也没人愿意给自己找个酒囊饭袋做手下。
县令就算喜欢安排亲戚进衙门,也要考虑一下这亲戚能不能给自己分忧。
“不错,刘知县让我现在宣布一下,捕头一职暂时空缺,有想法的,随时可以去找刘知县担任捕头一职。”
“什么?我们也可以竞选捕头吗?”
捕头的福利比捕快好多了,能拿到更多钱,就能花更多钱,吃喝嫖赌,哪样不花钱。
“可以,不过,有危险,而且很危险,没有那个本事,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想了。”
陈歌对众人摇头道。
有危险。
听见这话,不少人缩了缩脖子。
他们自己是什么东西他们还是很清楚的,有危险的直接放弃,每天咸鱼的小日子挺好的,没必要去犯险。
“那是不是我也能竞选捕头?”
王制丈不在乎什么危险,这才当了几天捕快,他也想当当捕头。
众人听声转过头,看见王制丈那高大的身材后闭嘴了。
这身材,一个打他们十个都没问题。
陈歌瞥了眼王制丈,刘知县现在恐怕就想要这样的人才。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能用,能用来送死。
他其实就想推荐王制丈的,不过他还是有点良心,没有将王制丈推出去送死。
不过王制丈问了,他也不会劝阻,微微一笑道,
“可以,如果王兄想自然是可以,不止是王兄弟,你们所有人,想的话都可以去试试。”
“制丈,你忘了王头说的了吗?”徐月光好心提醒了王制丈一句。
“我知道,我就随便问问。”王制丈笑着拍了拍与月光肩膀,示意徐月光放心。
“嗯,听进去了,就好,”
徐月光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陈歌,大声喊道:
“什么时候能面试,我要面试捕头!”
“???!”。
王制丈不可思议的转头,震惊的看向徐月光,
“你,你不是,让我听进去吗?”
“是呀,我让你听进去,我比你强,自然不用听进去。”徐月光咧嘴一笑。
“……”。
台阶上,陈歌点了点头,“想去了现在就可以进去,刘县长今晚就想定下来。”
“好嘞,没人去我就去试试。”
王制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真特么不要脸呀。
他就差没来一句吔屎啦你。
让他别去自己去,真做得出来。
徐月光和其他人也不是很熟,所以也没人在乎徐月光。
甚至徐月光单独进去了也没人看一眼,陈歌关注了一眼就没关注了。
从大门穿进后堂。
徐月光来到后花园,看见刘知县正喝着茶,旁边刘小姐在一边独自浇花。
“咦,你是,小徐吧?”
刘知县记性不错,看见徐月光后能大概叫的出来。
徐月光点头:“是,刘知县,我来应聘捕头的。”
“你,捕头?”
刘知县对徐月光并不是很了解,听见徐月光来应聘捕头颇为意外,陈歌都放弃了,徐月光居然还敢来。
不过想了想,王冲最近招的两个貌似是有真才实学的,王制丈那体格就不说了,徐月光会什么他还真没关心过。
“这,你想试试也不是不可以,但,总得拿出点真才实学,否则难以服众呀……”他轻抚胡须,上下打量徐月光。
看起来瘦巴巴的,貌似不经打呀。
“就他,呵,我估计连我都打不赢,呵,还想当捕头,说不定明天就让人干掉了。”
旁边,正在浇花的刘大小姐瞥了眼徐月光,毫不留情的嘲讽。
她还没忘记上次徐月光拒绝帮她洗内衣的事情。
“闭嘴,浇你的花。”
刘知县呵斥了一声,刘婉月委屈的闭上了嘴,
接着刘知县看向徐月光:“小徐呀,虽然婉月说话难听了点,但也是事实呀…
你刚来衙门,人都不一定认的完,很难服众不说,这捕头,可不是什么好干的活。”
虽然很想让徐月光来出头,但一个刚入衙门的,太不靠谱了。
别到时候他前脚走,徐月光后脚也跑了。
到时候上面问责还得他来担。
“这个么,简单,刘小姐既然不信,可否让令爱帮我个忙,刘大人看后想来会信我的。”
徐月光危笑看向刘婉月。 蓝星,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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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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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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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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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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