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狗惊呼又惶恐,人差点没吓傻。

  乌君,那可是死了很多年的老人了呀!

  “别慌,死了就死了,你慌什么?

  说说,乌君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是怎么样死的?”徐月光淡定问道。

  刘二狗都要哭出来了,这特么的,问一个死人的事,总归是忌讳的很,更别说,徐月光问的人还不是什么正经人。

  “乌君,乌君是很久以前我们村落的大,大祭司,但后来,听说那大祭司选中老村长唯一的儿子去进行重阳祭。

  然后,第,第二天就死在了家里,后来重阳祭的人选也换了一个。

  村民都纷纷猜测,是老村长害死的大祭司。”刘二狗颤颤巍巍道。

  “大祭司?乌君,重阳祭?”

  徐月光又听见了一些新鲜词汇。

  “大祭司是什么东西?”

  “大祭司,就是负责祈求上天,沟通邪祟的人,

  有人中邪了就可以让他帮忙解决。”刘二狗知无不言。

  徐月光摸了摸下巴,“你刚才说老村长害死了大祭司,老村长一定知道很多乌君的事情吧?

  那老村长在哪?是现在的村长吗?”

  “不,不是,老村长也死了……”刘二狗要哭了。

  就不能问一些正经问题么,怎么总问关于死人的事情?

  他欲哭无泪。

  “死了?怎么死的?现在村长一家不都好好活着的嘛?”徐月光意外道。

  “现在的村长是活着,但现在的村长是新选出来的,老村长是更久以前的村长。

  在大祭司死后的七天内,一家人全都莫名其妙的死了,听说是被乌君的鬼魂给害死的……”刘二狗双手都在发抖。

  心中祈祷着乌君我不是对你不敬,是面前这个家伙对你不敬,你有什么问题找面前的人,可千万别找我……

  刘二狗知道一些事情,但不多。

  徐月光问了几句,实在问不出什么事情后就没问了。

  问了也是百问。

  对方知道的都是一些大众都知道的事情。

  接着,徐月光又在村子附近逛了一下。

  看了眼周围的环境。

  果然都是崇山峻岭,有一条通往深山的马路,这条马路听说是通往山外城镇,

  马车要三个多时辰才能到。

  平常村民也是通过这条马路前去城镇的。

  这是一个好消息,至少有通往外界的路。

  就是听说,这路上非常危险,一定要找个能够有对抗邪祟手段的护卫才能出去。

  否则遇到麻烦那就是九死一生。

  而往日里,村子内都是让乌君的徒孙风四爷护送的。

  风四爷,本是乌君最小的弟子,乌君死后,由乌君的弟子继承了乌君的位置担任祭司。

  但后来乌君的弟子一个接一个被邪祟害死了。

  到如今,就只剩下了这一个徒孙。

  而且听说这徒孙,都是不惑之年了。

  另外徐月光还得到了一个信息,重阳祭。

  村子里的特定仪式。

  是村子内长久以来的祭司习俗。

  村子里每年都会挑选一个童子或者童女送给山神,以祈求来年风调雨顺。

  至于童子或者童女是谁,都是随机抓阄决定。

  但当年,老村长因为选到自己家的独苗,所以气急直接掀桌子了。

  不愿意献祭自己的孙子,然后就将祭祀干掉了。

  本来想要直接废除这个祭祀的行为,但哪成想,老村长没多久就死了全家。

  后来的村长继承老村长位置,自然就不敢再废除祭祀了。

  敢废除的人全家都死了,这还有谁敢去触碰这个禁忌呀。

  那都是规规矩矩的献祭。

  年年都要献祭。

  不过年年献祭,也会导致一个问题。

  那就是娃儿死的很快。

  每年一个,十八年就是十八个。

  这才多大的村落?

  本来人就不多,还去献祭,让本就不多的村子人更加少了起来。

  特别是,新生一代越来越少,这才是根本问题。

  所以村子里的村民那几乎都是放肆了生。

  一般家里不生个七个八个,也会生个两个三个。

  这样就算是献祭一个两个,也总会给自己剩一个。

  当然,能不献祭,总归是没人想献祭的。

  每年献祭都是怨声载道,但偏偏没有一个人敢再提废掉献祭的事情。

  毕竟当年村长一家,是直接绝后了!

  而让徐月光更觉有意思的是。

  今年的献祭,抓阄就在今晚!

  今晚,就要确定一个献祭的人选出来。

  至于人选,自然就是从各家各户挑,不能大于八岁的童男童女。

  只要家里有八岁以下的童男童女的,那都要去参加抓阄,谁也逃不过。

  所以现在整个村落都可谓是人心惶惶,特别是谁家孩子刚出生的,那更是一个揪心。

  徐月光双手抱着后脑勺,在村子内闲逛,思考着这村子内的事情。

  在村子周围走着走着,徐月光来到村外森林中一个大石头上坐了下。

  这森林荒无人烟,平日里也都没什么人上这林子,

  林子空旷寂静,只有些许虫鸣鸟叫。

  莫名让人感觉有些阴森。

  但徐月光肯定是不会怕什么阴森就是了。

  他取出了自家爷爷给自己留的东西。

  一个丝绸包裹,加上一本书。

  书就是巫觋。

  至于包裹,徐月光还没看。

  此时将包裹打开,里面是一些奇怪的物品。

  一柄铜钱剑,这个不稀奇。

  还有一个小黑色的炉子,这个不知道是干嘛的,但有一股子烟火味,貌似是用来放香的。

  还有一个黑色的石头。

  然后就是一些镯子玉器,貌似是留给他的财务。

  铜钱剑,石头,铜炉,徐月光都看了一眼,看不出什么异常。

  貌似是需要专门的东西激活。

  但徐月光尝试了一下,用法力根本无法激活。

  估么着只有这个世界的力量才能够将它们激活。

  所以最后徐月光又将视线放到了那本叫做巫觋的书本之上。

  【巫觋者,行祭祀、卜筮之事。

  男属阳,女属阴,故女巫为巫,男巫为觋,合而名之曰“巫觋”。】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人杰。

  三百六十家,家家是行道。

  行道之内,万变不离其宗。

  走鬼,通阴,问魂,背尸,赶尸,请神……

  与鬼问路之事,皆为巫觋。

  换言之,巫觋,乃百鬼之所长,百家之首尔!】

  看到这里,徐月光都心都跳了一下。

  就算是徐月光,看见这一句话都有些惊讶。

  这巫觋的意思是,它是百家之首???!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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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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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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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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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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