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来后,木棉从头捋了一遍,到底是什么缘故,让她们暴露了。
她排查了一遍,最终发现是她银行卡的副卡出了问题。
木棉在别墅里埋头找线索,她的银行卡副卡却被刷出了一大笔钱。
在她雇佣马克斯的时候,已经提前把银行副卡作为定金给了马克斯,并承诺事情结束后会把尾款一并给他。
可是马克斯没遵守约定,还没结单,竟然跑去ATM提款!
原本启用紧急资金的时候,账户涌入了一大笔钱,木棉知道这已经引起监管部门的注意,她自己是不会轻易使用那笔钱的。
哪知道马克斯不知死活地跑去提款,被摄像头拍了个正着,警司立刻盯上了他。
这才顺腾摸瓜地找到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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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难怪你丫的还敢说不要尾款了!你还有脸!”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救……救命啊……唐唐……”
叶君问把马克斯摁在酒吧的卡座上,为了防止他逃跑,一边锁喉一边质问着。
马克斯被卡着脖子,挣扎一顿发现完全没用……倒是把同桌的美女都被吓走了。
酒保有点担心地过来查看,但木棉顶着一副学生面孔,用熟练的安南话娇羞地说:“没事的,我们在和哥哥闹着玩~再来两杯可乐~”。
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酒保也顶不住,迷迷糊糊地就立刻端上来两罐可乐,然后安心的离开了。
不管马克斯怎么叫,酒保都当作没听到。
他再动下去,怕是要被勒断气了。
马克斯憋红了脸,整个人彻底放弃挣扎,蔫了下去:“唐……快……放手……要死了……”
木棉使了个眼色,君问稍微松了一点劲儿。
“知道错没有?”
马克斯终于呼吸到了空气,说话都顺畅了:“知道错了……我错了……再也不…不敢了”。
叶君问收到示意,放开了马克斯。
然后乖乖地坐在沙发另一端喝可乐。
马克斯赶紧蹭到木棉身边,喝口酒压压惊。
又偷偷瞥了一眼自己的处境,左边是木棉,右边是那个掐他脖子的长发女人,他正被夹在中间,不好跑……
只能套近乎:“唐……你去哪里雇的女杀手?刚刚差点把我杀了!”
女杀手?陌生人?
木棉压低身子,越过马克斯,看了一眼他旁边的人。
就只有叶君问……哦,她戴了个假长发,原来搞半天,马克斯没认出来叶君问。
木棉指着叶君问。
“你说她?”
马克斯害怕地又抬了抬屁股,往木棉这儿挪,“是啊!你花多少钱雇的?”
木棉吸着可乐回:“她是叶君问”。
“她是叶……她是谁!!!”
马克斯瞬间露出了痛苦面具,不相信地揉揉自己眼睛。
叶君问正在低头吸可乐,长发垂下,她轻柔地撩起几丝凌乱的发丝夹到耳后,粉嫩的小耳朵在灯光的作用下,竟然有点发红。
马克斯实在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一屁股挪,直接到叶君问跟前,凑近了使劲看。
近到要把脸贴到她鼻子上了。
叶君问笑里藏刀,夹着嗓子说:“你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下来~”
这下终于看清了,是叶君问没错。
“啊!”
马克斯又弹回了木棉身边,再喝一口酒压压惊。
女人一旦变了,就很可怕,这是他凭借着多年混迹社会的经验总结出来的。
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小叶怎么化妆了?还变了个人!你们要干嘛?”
“最近换口味了,不可以么?”
木棉的笑里,也藏着可怕的东西……
马克斯心里清楚,上次他急着取钱才引来的跟踪,给他两张嘴也没办法否认这个事情。
上次在别墅区跑散了,好险对方想抓活口,只是鸣/枪/示警,才让他玩命的跑掉。
可马克斯是万万没想到,失踪的两个女人又找上门算账了。
“你们不是跑了吗?怎么回来了,还……还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叶君问也默不作声地挪了过来,夹击裹挟住马克斯。
她幽幽地回答:“酒吧是你家,找你,靠大家”。
马克斯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抽:“呵,叶……你的冷笑话真不好笑……”
木棉放下可乐:“那我们来算账,上次你出卖我,偷偷取钱,把警司引到了别墅,害得我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你没找到东西?”马克斯避重就轻:“那次我差点吃了子/弹,这命也是捡回来的呀!我也很吃亏!”
叶君问故意说:“原来马克斯是拿钱不办事的人,下次见着我那些朋友了,可要和他们好好说说”。
这下可刺激到马克斯了,混他这行的,信用坏了就没人敢找他干活了啊!
“谁说我拿钱不办事!在沙滩敲晕的那两个人!就因为这,我都不敢回帕帕家!”
叶君问怼他:“还有脸说?你还只敲晕了一个,另一个是木棉敲的!”
马克斯实在没法狡辩,最后那棍子的确是唐敲的……
草,有一种又要落入女人手里的感觉。
“那你们又想干嘛……”
木棉端起了手边的龙舌兰,呡了一小口:“你这生意只做了一半,继续把另一半做完啊”。
马克斯以为自己耳朵被音响震聋了,出现幻听了。
“什么?你……你不叫我还钱??”
叶君问:“你有钱还吗?”
马克斯:“没有……”
叶君问:“就知道你这个穷鬼没钱!”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马克斯不可能留钱在身上,急着取钱一定急着花。
木棉既不问他花钱干嘛去了,也不追究他出卖的事情,以怀柔的方式换取马克斯的信任。
“过去的事情不追究了,你做完事情,我也照样付尾款”。
马克斯不可思议地揉揉眼睛,努力看清眼前的人。
这个人是唐木棉,那个是叶君问,没错啊……
可是马克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你们想让我干嘛?现港那个船都回国,你们……总不能坐飞机回去吧?”
“接下来,叫你干嘛,你就干嘛”,木棉把杯中还剩的龙舌兰一饮而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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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马克斯果然乖乖地听话,木棉叫他干嘛,他就干嘛。
应验了那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木棉:最近想喝白兰地。
马克斯:我马上去买,老板
木棉:今晚去海边排挡吃夜宵
马克斯:老板想吃什么?
叶君问:今天去酒吧
马克斯:嘿嘿,警司要来搜夜场……
叶君问:明天去珍珠岛乐园
马克斯:啊?
木棉:嗯?
马克斯:去!我去买票!
叶君问:想去钓鱼
木棉:去弄一艘快艇
马克斯:啊?
木棉:还有渔具也准备一下
马克斯:我……搞……
第二天,马克斯真去靠他的关系去搞了一艘小型快艇。
那船似乎就是专门用来海钓的,设备都齐全,只是受限于油箱容量,只能在近海玩玩。
天还没亮,三个人就出海了。
按木棉的要求,船老板绕着七洲港晃悠了一圈才出海。
“上钩了!上钩了!”
“拉住!我来了!”
叶君问和马克斯真的玩嗨了,顶着大太阳,和几条鱼比耐性,从早到晚地拽着一根鱼线拔河。
木棉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缩在角落看他们发疯。
回程的时候,两人都被晒脱了一层皮。
就一趟海钓,马克斯就上头了。
第二天,钓瘾上头,发疯了似的邀叶君问再去钓鱼。
叶君问像个小学生一样乖巧地端坐着,搭在膝盖的手不老实地摩擦。
可以看得出来她的确是手痒了,但却没开口,眼神老是往木棉那边瞟。
马克斯实在忍不住地央求着:“唐!我们再去海钓吧!”
木棉正埋头在电脑里,头都懒得抬:“今天不行,正在处理事情”。
马克斯似乎看到了希望:“那明天呢?明天也可以!”
木棉还是拒绝了他:“明天也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马克斯开始幼稚地满地打滚:“那我自己去!”
“不可以”,木棉连眼皮都不抬的回他。
马克斯要疯了,他只是被雇佣,可不是卖身!怎么连海钓的自由都没有了!
再加上他钓瘾发作,浑身发痒,完全不顾形象地在地上滚来滚去。
木棉瞥了一眼君问。
叶君问立刻站了起来,给马克斯一脚。
“你别滚了,看得我眼睛花!”
“叶!你不想去?”
“出去说”
“出去玩吗?”
“出去买咖啡!”叶君问吼他。
又蹲下咬着牙小声说:“瞧瞧你这不值钱的样子,明天不行,你不会动动脑子,后天啊!”
说完转身去出去买咖啡了。
马克斯脑子飞快地转动,咕噜咕噜地爬起来,也跟着出去。
“叶!等等我!叶!你说我们后天出去吗?”
叶君问:“你还能搞到船吗?”
马克斯:“可以啊,昨天那艘船,再弄来!”
叶君问撸起袖子,把正在脱皮的手臂展示了出来。
“昨天晒这一顿,我皮都脱了,你还想让木棉跟你去玩?”
马克斯看看自己腿,有几片皮挂着,还辣辣的。
“是他妈挺痛的……那怎么办?”
叶君问:“你再去搞艘大的”。
马克斯他立马想到了他们家的游客船。
“大的?客船?那个船不行啊,老弟每天都要出海接客的,我要是弄走了,帕帕会杀了我!”
叶君问吸一口刚到手的咖啡,顿时舒爽多了:“去搞渔船啊!”
这下把马克斯难住了。
照理说,他们现在靠海,是很好搞渔船的。
但是,前段时间开海,很多渔船都争先恐后的出港捕鱼了,留在港内的渔船基本都是不愿意出海的。
马克斯狠狠地吸了两口咖啡:“这太难了,现在的渔船都不肯出港”。
叶君问斜了他一眼:“哦,那就别出去了”。
马克斯:“不行不行!要出去,搞小快艇嘛!”
叶君问提溜起手里的冰咖啡,提醒他:“小快艇?木棉没地方处理工作,你猜她同意你去?”
她继续说:“你丫也不想想,为什么要找渔船?因为渔船有装备还有船舱啊,你随便找个地方让她待着,她处理事情,我们玩我们的啊!而且,去远一点,钓大鱼!没渔船,你怎么骗她去?”
这可真说到马克斯的心坎去了。
老板同意。
大船。
远点。
夜钓。
大鱼。
……
马克斯的心已经开始痒得不行了,他脑袋瓜子马上想到了,的确有一艘老渔船……
可是他不敢回家,只敢偷偷地溜上了老弟的游客出海船,一顿花言巧语,骗来了一串钥匙。
接着好说一顿,求着叶君问陪他去搞那艘破渔船。
一直到半夜,叶君问才找借口跑掉。
回到小旅馆,直扑木棉的怀里撒娇。
“今天好累的……在港口待了一下午~”
“嗯?我看看,晒黑了呢”
木棉心疼地撩起她前额的碎发,是又红了许多。
君问更得寸进尺:“你都不心疼人家~”
木棉被她逗笑了:“怎么不心疼了呢,亲亲”。
收到了额头亲亲,叶君问才肯罢休。
滴滴。
电脑发出的工作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木棉又把注意力放回电脑,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显示屏立即蹦出一堆让人无法看懂的代码。
君问也很好奇:“怎么在写代码?”
木棉:“嗯……这是木马”
君问:“木马?看小电影中木马了?!”
木棉并没有马上回她,继续一顿操作,电脑屏幕弹出一份信用卡账单。
这份账单和我们邮件平时收到的每月账单一模一样。
她快捷键操作,立即又跳转到了邮箱,再做微调,Enter键发送。
小圆圈代表着邮件正在发送,而发送人账号竟然还是银行官方邮箱……
不一会儿,就跳出了“发送成功”字样。
君问隐约知道木棉在干嘛了,估计是某个倒霉蛋准备收到木马了。
她还在想着会是哪个倒霉蛋,就被一根细细的手指戳中小脑瓜。
“你的脑瓜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
木棉终于有空敲她脑壳。
“嘿嘿”
木棉把电子设备都放进了干扰器范围才安心地和君问说话。
“别傻笑了,今天收获了什么?”
说到这事,君问更来劲儿了,故意卖关子:“宝贝!你可真行!怎么猜到马克斯还能弄到渔船的?”
木棉没直接回答:“他带你去找渔船了?”
君问说:“他们家真的还有一艘闲置的渔船,他从老弟那里骗到了钥匙,今天我们去港口看了,很老旧,船号都脱漆,的确是出海打渔用的那种”。
木棉并没有太多惊讶:“能出海,而且是远海的那种,性能怎么样?”
君问:“发动机应该没问题,马克斯明天要找一些老师傅上船看看”。
木棉:“嗯~那你继续盯着他,再给他打打鸡血,速度快一些,保证下周四能用上”。
“嗯~”君问刚才的问题还没得到答案,又问一次:“快和人家说说,你怎么猜到他有船的?”
木棉笑笑:“你想想我们是怎么找到老船长的?”
君问:“是跟踪老船长的儿子,然后找到他家啊”
木棉:“是呀,他儿子开的那艘船,就是我们去海岛游乘坐那艘船,当时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原来我以为是他的老渔船改造的,可是上船以后发现,他那艘船设施都很新,而且很符合接驳游客的需求,所以很可能那艘船就是一艘新船,只是沿用了老船号”。
君问:“哦~”
木棉:“船都是渔民自己的,备案这种事情又不规范,所以沿用船号是很正常的操作,而且当年老船长就是靠打渔为生的,老船对他们来说,那是命,就算传给儿子了,那也不能丢,只可能是在某个角落待着~”
君问不得不服:“靠!不愧是搞情/报分析的,这种事情都能被你推测出来”。
木棉也夸她:“哪有你厉害,把马克斯骗得一愣一愣,亏你想得出让他上瘾海钓这种损招!你个小骗子!”
君问被夸得不好意思,搓搓小鼻子:“嘿嘿……彼此彼此呀,你个大骗子!”
木棉看她蹬鼻子上眼的小模样,忍不住揪她耳朵叮嘱:“玩归玩,不要得意忘形了,明天记得把快艇老板的电话套来,有其他用呢!”
君问:“哎哟~知道了知道了!”
就这样,这几天叶君问真的全心全意扑在那艘旧渔船上,想法设法地捣鼓渔船。
木棉全心全意扑在了怎么躲避眼线,安全出海这件事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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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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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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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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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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