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道:“我回她「师父国色天香,美貌无双,能看上那小飞侠,自然是他的福气。徒儿一人独占这天下绝色,心里也难免不踏实,如今能有个师弟作伴,欢喜还来不及,哪里会生师父的气呢?」然后我师父笑得很开心,花枝……不……枯枝乱颤,说「流儿啊,还是你最懂为师,不像谷里那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也不枉为师如此疼爱你。」”
言谈期间,这年轻人说得惟妙惟肖,甚至连神态语气都拿捏得十分到位。
换作旁人,早就听得一身鸡皮疙瘩了。
只能说天才柳飞不是一般人,他摸了摸下巴,道:“其实除开容貌,你这师父倒也不赖……我师父如果对我也……啧……话说起来,你何至于这么怨她呢?”
一听到这,年轻人义愤填膺,道:“柳少侠有所不知,那妖妇上个月,每天都要拉着我修炼四个时辰合共六次,六次啊!这还不够,为了进展迅速,早日恢复容貌回去见她那老姘头,她每天还要去找谷里其他人修炼,心理变态到故意让我看到……又因日久生厌,她对我倦了,天天整些新花样,就拿前些日子来说,她出谷买了个什么叫「角先生」的物事,回来后便叫我去掉亵裤,背对着她……”
说到这,年轻人戛然而止,俊朗但略显浮肿的脸因为羞愤而红不行。
柳飞听得好不尽兴,正津津有味地反复咀嚼,谁知他一下停了,于是恼火道:“没了?然后捏?说话说一半有甚么意思!?”
年轻人脸色通红,随即一咬牙转过身,脱下了裤子,委屈得像要哭出来一样,支支吾吾道:“那妖妇哄着我说好玩得很……但我因为疼痛,一紧张就……她嫌恶心,就给了我一百鞭子,事后又纹了一对花蝴蝶……”
柳飞大为咋舌,“挺会玩啊……”
年轻人提起裤子转过身,直接就哭了出来,边系裤腰带边委屈道:“我本是中北山下一进京赶考的少年书生,哪知会遇上如此伦理常纲崩坏的妖妇……”
“柳少侠,她要拿下你,夺你宝物,玩弄你的身子,你不如随我一道杀了她,为民除害怎么样?”那年轻人擦干眼泪,浑浊疲惫的眸子里星光点点,这是希望的光芒。
柳飞道:“你之前说她是二品高手,除了我这个三品初以外,你还找了什么帮手?”
“没有。”年轻人摇头,“大不了就是一死,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女子身下!”
柳飞倒吸一口凉气,道:“敢问阁下大名?”
“在下叶天流!”
“叶兄好胆魄!”柳飞定神看着他,随即勾起嘴角,轻声道:“问题是,我凭什么答应你?”
说出这话时,他手中剑光一闪,一柄长剑就架在了叶天流的脖颈间。
这位年轻人怔住了。
柳飞眯着眼,淡漠道:“你看,我动起手来你甚至毫无防备,可见你这个四品也如纸糊的一般,如果要去杀你师父,等于说就只有我一个人使力,我拿什么杀她?再说了,你们放出信息引我到此地,浪费我的时间,我没有生气都是因为我生性纯良,古道热肠,为何还要陪你去送死?”
年轻人明白了,他感受着脖颈间长剑流露出的寒意,没有丝毫慌张,只是大声道:“其实只要拿下那妖妇,胡二刀自然会来相见!”
听了这话,柳飞眼睛眯得更深,于是那如桃花般的眸子也多了一股煞气。
他道:“说来听听。”
年轻人道:“事实上,那妖妇早年是胡二刀抢来压寨的夫人。胡二刀被圣女大人断臂后,便疯狂迷恋上了圣女,不惜抛妻弃妾寻找突破至高境界的方法。那妖妇因此对圣女记恨不已,后来拜入阴阳阁作鼎炉,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才爬到了如今这么一个境界,甚至有幸得受阁主提点恩泽。但因为修为上来后,乖张暴戾的性子逐渐显现,甚至在修炼过程中杀人……阴阳阁虽然都不是正常人,但没法接受她能不正常到这般地步,他们向来对于修炼怀着崇高的敬意,所以对优秀的公用鼎炉也不允许阁人用得太过分……她出阁后,便开始自行修炼,先是抓了我当徒弟,然后……”
“行行行,打住,我可没心思继续听你师父的丰功伟绩。”柳飞打断了他,然后收剑,道:“那胡二刀呢,照你这个说法,就算拿下这女人,胡二刀也未必会来相救吧?”
叶天流顿了顿,道:“那妖妇说胡二刀一直都知道她在阴阳阁做过的事,也知道她就在前面的山谷里居住,但就是不肯相见,一是嫌弃她没法复原的相貌,二是难以容忍她浪荡的作风,呵,什么臭男人!”
话正好好说着,这叶天流还娇嗔了一句,模样可人。
柳飞奇怪地瞟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心中已有了打量。
自己如果能拿下这女人,倒时候再放出风声,诋毁这铁臂胡二刀几句,就算不把他引来也能把他名声搞臭。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上去,还是个绿的,谁听了不怒?
倘若造谣也就罢了,但情况又是真的,那可就不得了。
就好比柳飞去说人家国手下棋臭,他只会对小飞侠笑笑,因为他知道说的是假的。但要是柳少侠有幸去当着天下人的面,说一句诸葛先生下棋臭,这老先生保不准显化当世,让未经江湖毒打的小飞侠知道知道,为何洛城书院清水湖畔的花儿能开得那么红。
江湖闯荡,谁又不会在意名气呢?
可问题是,要怎么拿下叶天流的变态师父?
柳飞沉吟了片刻,反复打量眼前看似强壮的四品高手,道:“你该不会真的就打算我们联手去对付你那二品的师父吧,你以为你是谁,四品倒伐二品?”
柳飞无比想念那个男人。
“当然不是。”叶天流摇头。
“说说要怎么做?”
“这是我花一千上品灵石换来的天仙化功散,食用后或者入体,三日内灵力全无,可能对二品高手效果不算显著,但也能把她压制到实力大不如前的地步。”叶天流取出一个药瓶,“到时候,我们先这样……再那样,然后这样。”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柳飞眼角微跳,道:“能不能说明白些?”
“噢”叶天流点点头,道:“这老妖妇谨慎得很,从来不肯喝我倒的茶,明日我打算修炼之时,自己先行服用,然后趁机注入她的身体,最后趁她毕功之时,再偷袭她……柳少侠只需要前来收场即可!”
柳飞:“……”
“你确定,这种方法真的有用?”
“十分确定,为此在下有段时间还抓了两个狍子做过试验。到时我会在药物完全生效之前发出信号,之后的事情便拜托柳少侠了……”
“那倘若我不来呢?”
叶天流慷慨道:“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
“行行行,打住……”柳飞连连摆手,想着之前的话,道:“你方才说你先喝药,然后……注入?方便细说吗?”
叶天流怔了怔,然后道:“此事荣后再提,还望柳少侠不要忘了与我的约定,事成之后,谷里珠宝尽归柳少侠所有便是,我师父她还在睡觉,如果醒来后看不见我难免会生气,在下就不久留了……”
柳飞点点头,道:“没问题,你先回去陪睡,明日我等你好消息!”
叶天流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离去时脚步异常坚定,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柳飞叹了口气,心想活着当真不易啊。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春归一剑更新,第227章 请拿下吾师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