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潇潇专门给爹打了壶酒,直叫宁丰年欢喜得连喊好几声“乖女儿”。
她顺势就提出要再去山里玩一趟。
吃人嘴软,宁丰年也不可免俗,前有女儿眼巴巴看着,后有阿衍小公子自告奋勇陪同,再有两个儿子接连被女儿盯得败下阵来,他只能同意。
不过他们这些天挖河道没法缺席,地里又需要人去稍作休整,只好将女儿托付给一看就很靠谱的邻居小公子。
他们却不知道,脱离掌控的宁潇潇根本不满足于上次那个距离,到了地儿就开始耍赖。
“咦,是这里吗,我怎么觉得还要再进去一点儿呢?”
“小哥哥就让我再进去一点点吧,我保证就一点点。”
容衍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基本上不会答应不合理的请求,可耐不住潇潇脸皮厚,一声接一声“小哥哥”喊个不听。
还真别说,脸皮这东西,练练就出来了,第一次开口有些干涩,后期就丝般顺滑,相当顺口,尤其是发现故作镇定的小哥哥其实会害羞之后。
容衍板着脸装作不为所动,随她深入的脚步却根本也没停下,潇潇当即就想起了遇到小青蛇时这人想也不想扑向她的模样。
感觉到她留在原地,容衍奇怪转头:“怎么了?”
潇潇笑嘻嘻随手撒了把种子:“没什么,只是在想,原来所谓荒山也有富饶物产,要不咱们去找县令买个山头吧。”
沈县令最近正努力推行两项政策,一是接纳灾民,二是开荒耕地,二者皆是有利于民生的良政。
为了能加快落实,开荒的条件相当宽松,荒地是谁开归谁,荒山也只需少量银钱,潇潇狠狠动心了。
容衍问她:“咱们?”
潇潇没觉得哪里不对:“是呀,我们不是还开了个乳茶铺子么,等河道这边事了就要开张,届时需要的原材料肯定会越来越多,总找人买多不方便,买个山头,以后咱们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嘛。”
她说“咱们”,她还考虑到了“以后”。
“小哥哥你很热吗?怎么脸这么红?”
容衍崩住五官:“嗯,是有点,入夏了。”
潇潇发现了,小哥哥只是看似疏离,内心根本就是个软萌小可爱,不懂拒绝,还容易害羞,这种反差萌简直好玩得不得了。
不过这种事还是讲究个张弛有度,万一玩过头小哥哥被吓跑了,下回就没人带她出来玩啦!
随着潇潇往山上撒的种子越多,她对这荒山的渴求之心就越浓烈,一想到自己特意播种长出来的水灵灵的菜蔬今后不知便宜了哪个大猪蹄子,她就有种要嫁女儿的不舍。
为了将这种不舍表达得更清晰,她蹲在一颗横在路中间的枯木旁,用手戳着上头的木耳一本正经道:“宝啊,只有为娘知道你是个怎么样能干的宝,你可以做青椒炒木耳,可以佐青菜可以佐白菜还可以炒黄瓜,可以做木须肉,可以做鱼香肉丝,可以做家常豆腐,可以煲汤,可以凉拌,还可以包饺子,娘多想向所有人宣告,你是我的宝。”
容衍听得嘴角直抽抽,护卫们也连忙背对她看着天憋笑。
奈何潇潇还嫌不够,长叹着拽住了容衍的衣摆:“孩子他爹,你懂我意思吧?”
容衍:⁄(⁄⁄•⁄ω⁄•⁄⁄)⁄!!!!!!!!
瞎,瞎,瞎喊什么!
云亦他们隐约觉得自己此刻要是敢回头,有很大概率会看不见明天的太阳,所以他们绷着身体,发挥出了一个贴身近卫该有的自制力。
他们就是木有感情的树桩,他们不会笑,更不可能好奇主子现在是什么表情!
已经快烧起来的容衍发现潇潇那张小嘴一动,还要再说,已经吃不消的他连忙捂住潇潇的嘴巴:“我,我不是已经说过明白你的心意了么。”
虽然声如蚊呐,但潇潇听见了,她有些纳闷——什么时候的事儿?是她忙着种菜没注意听?
她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迫不及待问:“那我们今天就去找村长登记?”
登记?登记什么!她还这么小!
容衍大概将此生所有呆愣的瞬间都给了潇潇,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她在说什么。
潇潇嘿嘿笑:“登记完交了银子,这片山头就是咱们俩的啦!”
容衍回过神:“山头?什么山头?”
潇潇乐呵呵做了件一直想做又没机会做的事儿,她挥着手同容衍说自己的计划:“等我们买下这座山,你想吃什么我就种什么,来年春暖花开,这漫山遍野的花红柳绿,就是我给你打下的江山!”
云亦等人一个哆嗦,只能假装自己没听见这大逆不道的发言,容衍有心想说什么,却听潇潇还在畅想。
“春天,我们赏花,桃花杏花杜鹃花,开了漫山遍野,我们可以在花瓣上铺了垫子野餐。”
“夏天,我们躲凉,待在枝繁叶茂的大树底下,看它们硕果累累,吹一吹山风习习。”
“秋天,我们赏菊,带上小碳炉温着花雕酒,整一盘清蒸大闸蟹,醋里放切得细细的姜末,品一品膏肥黄满,满口留香。”
“冬天,我们看雪,穿戴厚厚的衣裳和毛帽子,堆雪人,打雪仗,再升起篝火,煮一锅热乎乎的肉汤……”
一不小心,容衍就被带入到她说的画面里。
春华秋实,夏雨冬雪,她说“我们”,她的未来,有他。
到了嘴边的话转了转,只化作一声微带缱绻的:“嗯。”
得到小哥哥首肯,潇潇高兴地去给大家准备午饭,上次全家出动时,大家一切从简,午饭就吃了点干饼和馍,这次可不行,那玩意儿吃过一次,但凡有条件,潇潇都不乐意再吃第二回。
所以她带了一口锅,云亦等人不但不嫌麻烦,还主动要求多带点,他们力气大,不怕重。
但潇潇非常诚恳地表示,一口就够了,真的够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宁二郎宁二婶更新,第199章 让我再进去一点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