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分去卖给村里的猪肉,
十二头猪剩下一头半,
这一头半的猪由村委会买单,举办全村参与的杀猪宴,
以生产队为单位,生产队里面再分小组,
各家你拿一把芫荽,我出一颗酸菜,喜欢喝酒的打来两三斤杂粮白酒。
吃着肉,喝着酒,
想到明天村里算工分分粮,
所有的上牙榙村村民包括来村里下乡的知青脸上都带着对1975年春节的期盼。
“咱们今年的收成好,昨晚上我家那口子一算工分,我家能换不少粮食呢。”
“我家也是,等明天一分粮食,我就回家包饺子。”
“今天的猪肉吃的不香?你还有肚子包饺子?”
“好东西还能吃不下?我儿子眼巴巴的盼了好几天了,整天念叨着饺子吃,明天我高低给他包上一锅。”
“你包饺子,我也包。”
女人们聊孩子,聊厨房的事,
男人们则聚在一起拼酒,
你一碗,我一杯,
红了脸颊,热了胸膛。
“这过得才叫日子。”
想想前几年闹天灾的日子,
辛辛苦苦一整年,
老天爷不开眼的话,他们忙了一年颗粒无收。
好不容易盼到了一个能让一家老小吃饱饭的丰收年。
家里的顶梁柱喝着酒,心里痛快。
“爷们,喝!今晚上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上牙榙村这场对丰收的庆贺从下午持续到了晚上,
夜幕来袭,
村里燃起了篝火,
大家吃着笑着,
还有嗓子好的大哥唱了两出戏曲。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大家都累了,
这才意犹未尽的散去。
回去的路上,程颂宁和聂怀远并肩走在一起,
聂怀远怀里抱着昏昏睡去的六斤。
六斤今晚上热闹坏了,
肉没少吃,
眼睛像是不够用似的,到处看,小身子跟着村里唱歌的人乱扭,
等到闹累了,玩累了,六斤攀附着程颂宁的脖子睡着了。
聂怀远把自己的外套再裹紧一些,防着晚上的冷风吹到六斤,
程颂宁笑了笑,
“今晚上把六斤热闹坏了。”
聂怀远裹紧外套,点点头,
“嗯,这小子今晚上没少吃,我还担心他吃撑来着。颂宁,你今天怎么胃口不好,不舒服吗?”
程颂宁和聂怀远两口子为村里做过贡献,他们现在不在村里挣工分,
晚上的杀猪宴两口子加两个孩子跟着村委会的人一起吃的。
开席时,每人分了一碗肉,
程颂宁今晚上胃口不好,
只吃了一点点肉,剩下的全趁人不注意时分到聂怀远碗里去了。
程颂宁摇头,
“没胃口不好,就是吃不下了。”
最近聂怀远工作忙,除了忙工作还要忙他们一家四口往镇上搬的事,
程颂宁不想胃口不好这样的小事也让聂怀远操心。
为了不让聂怀远继续问,程颂宁连忙岔开话题,她往后看向跟在他们后面的小刀,
“小刀,你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杀猪宴吧,感觉怎么样?”
小刀有些疲惫,
难得的,眼中有着兴奋地光,
就像小孩刚刚从游乐场出来的意犹未尽,
“婶子,杀猪宴很热闹。”
不光有肉吃,还有把戏看,
今晚上有个变戏法的老大爷,
小刀到这会儿还在想大爷的戏法是怎么变的。
程颂宁走的慢了些,
和小刀同步后,她伸手拍了下小刀的肩膀。
“未来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这样的好日子也会越来越多的。”
......
半夜,
酒饱饭足的上牙榙村民大都进入了梦香,
有人在睡梦中,
有人却趁着夜色在干坏事,
上牙榙村的粮仓里,
四个身高不一的大老爷们神色警惕,脚步匆匆。
“动作快点,今晚上粮食运的多,咱分到的钱越多。”
刘赖子低声催促道,
“知道了,赖子哥,”
粮仓本来有人看着的,
今天村里半杀猪宴,
晚上看粮仓的刘全福跟着去宴席上喝了几碗酒,回来倒头睡在粮仓的看守房里。
刘赖子几人趁夜色来时,刘全福睡的正香,
刘赖子在四人中年纪最大,也最混账,
他是上牙榙村本村人,其余三个是外村的。
今天的杀猪宴他没有露头,
反正他就一混混,混到哪儿去都没有人在意。
他分得清一顿有肉吃和顿顿有肉吃的区别。
晚上村里人热闹,
他就带着三个兄弟在村外猫着,
一直到半夜,所有人都睡了,他们这才推着车大摇大摆的来到村里粮仓。
大哥不会干小弟的活,
歪脖几人累哈哈的半粮食,
粮仓里的粮食都是今年新收上来的,
因为新鲜的缘故,
粮食往外搬时,隔着麻袋能感受到粮食的温热感。
(种子的呼吸作用)
“动作在快点,晚上没吃饭吗?”
歪脖听话一缩脖子,
没吭声晚上真的没吃饭。
刘赖子说了一嘴后,随手从口袋摸出一支提前卷好的烟卷,
火柴滑动,点燃了烟卷,
一股子劣质香烟的味道在粮仓里弥漫,
刘赖子身后,
“粮仓重地,禁止吸烟”八个大字格外显眼。
刘赖子叼着烟卷,嘴里嘟囔着催促着带来的混混,
“赖子哥,这是最后一袋子粮食了,再多咱们的推车装不下了。”
“行,搬完这袋,咱就走。”
刘赖子说完话,
嘴里的卷烟把,随口吐在地上。
一行人往外走,
没有人注意扔在地上的烟卷把还燃着火星,
粮仓上方的小窗开着口,
小风顺着窗口一吹,
刘赖子扔下的烟卷把滚了几圈,靠上了一块染着麻油的草绳。
未燃尽的火星在漆黑的粮仓一闪一闪。
.....
“不好了,粮仓着火了,快救火啊,”
“来人啊!快来人啊。”
睡梦中,
程颂宁被外面的吵嚷声吵醒,
隐约听到外面有人喊着火了。
听清楚外面人说的话,程颂宁噌的一下坐起来,
聂怀远睡觉浅,比程颂宁起来的早,
见程颂宁也起来了,
聂怀远温声安抚,
“颂宁,你在家照顾孩子,我出去看看。”
隔壁屋六斤似乎也醒了,音色嘤嘤,带着点小孩子的哭嚷,
程颂宁点头,
“那你快去吧,注意安全。”
“嗯。”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更新,第449章 酣酒与火星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