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河面上，此时两个灰白色的鸭子正依偎在一起，给张北和直播间的观众撒着狗粮。
看到这两个家伙，张北眼神中也露出了一股惊喜。
“这两个鸭子学名叫做斑头雁，是雁形目鸭科雁属动物，《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无危物种。”
“该类动物分布于阿富汗、孟加拉国、不丹、中国、印度、哈萨克斯坦等国家。”
“其繁殖在高原湖泊，尤喜咸水湖，也选择淡水湖和开阔而多沼泽地带。”
“斑头雁是高原地区较为常见的夏候鸟，种群数量较大。”
“不过有一点，斑头雁虽然是候鸟，但本质上还是属于鸭子。”
“其肉质鲜美，再加上饲养难度不大，现在在市面上已经能见到售卖了。”
说到这的时候张北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虽然野生的吃不到，但养殖的肉质也算是极其鲜美啊！
上次跑山人有人去旅游给他带回来了一只，那可真是吃完一次之后好几年都有些念念不忘。
对于一个吃货来说，但凡是好吃的东西摆在他面前，几乎啃一口都快成了本能。
尤其是对于张·不亏待自己·北来说，这东西如果他没吃过也就算了。
但真正吃过之后，大脑中总有个声音诱惑他把四弟叫来抓两只烤了。
看了一眼直播间已经讨论吃法的弹幕，张北稍微收敛了一下，继续从另一个角度科普了起来。
“斑头雁虽说被我称为鸭子，但这家伙实际上却被称为最努力的候鸟。”
“每年它们的迁徙超过八千公里，在许多文学作品中，都能看到它们飞跃喜马拉雅山脉的身影。”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张北永远放在了最后。
“《本草纲目》记载鸭雁有:"性温味甘，可温肾，助阳益气"等功效。”
“而经过这几年的研究，已经可以确认，里面记载的鸭雁就是斑头雁。”
其他的都不重要，唯独温肾两个字让整个直播间都清醒了过来。
少部分聪明的已经开始在电商平台寻找了起来。
毕竟张北直播间能买的东西太少了，好不容易出现个市场上有的，再不下手估计一会就得拼手速了。
而随着张北科普的结束，直播间反应慢点的人这时候也清醒了过来。
飞快涌入到了各个平台开始寻找售卖斑头雁的商家。
而在这其中，吃货只是占了很少的一部分，真正的大头永远都是三十多岁的男人。
只要和补肾有关的，张北冲在第一个，身后总是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毕竟结了婚的中年男人，有时候的泪水可谓是充满了屈辱。
张北看着直播消失的观众，也开始思索起了这玩意的市场价值。
养殖大雁其实不算是很难，本质上和养鸭子区别不大。
有经验的养殖户，用不了多久就能上手。
但这方面的市场目前来说还算是比较空白。
大雁鲜美的肉质注定了它们本身的食用价值要高于家禽的。
如果打造一个品牌，以斑头雁为基础打入这个市场。
用不了两年就能做出一个巨大的蛋糕。
虽然最后肯定是多家品牌竞争，但越早成立，能吃到的蛋糕也就越大。
沉思了片刻之后，张北默默叹了口气。
飞快在手机上整理了一下有关养殖斑头雁的资料，随后发给了王老二。
这玩意他也不打算亲自下场，相信跑山人里不少人都对这个有兴趣。
现在长白山这边不少人都养了家禽，如果这个项目能做起来相信凭借他的名声绝对有人愿意去尝试。
一想到未来就有源源不断的斑头雁吃，张北顿时认真了起来。
再度将整理好的资料发给了李阳华一份，让他安排人将市场调研做一下。
有些东西张北不在意，但却可以给那些临近退休的跑山人提高一下生活档次。
整理文件的这回功夫，两只斑头雁已经顺着水流越来越远，随后扇动着翅膀朝着远方飞去。
张北正打算带着小石貂继续顺着水流前进，电话的铃声直接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正是李阳华这个交际花。
“张把头，工厂这边合同已经签好了，首批是要放在线下还是线上？”
“放线上吧，线下渠道太麻烦了。”
“好，那我去安排！”
“对了，你记着抽调五千盒送给藏区的军人，别要钱。”
“明白了！”
李阳华最让张北放心的地方就在于他的情商。
只要张北提出来，总会用最舒服的办法去解决问题。
这也是张北越来越不愿意将人还回去的原因。
李阳华在一天，他至少能减少百分之八十的工作量！
当然了，挂断电话的张北丝毫不知道，此时李阳华的眼睛都要绿了。
仔细算算，自从被张北借调出来之后，他几乎都已经忙得脚不沾地。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
古媒的事情还没去处理，结果又有新的任务发过来。
默默朝着李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内心隐隐升起了一丝期待。
我应该，也许，大概，过年能回家？
而相比于心态还能稳住的李阳华，此时位于孤岛上的王博眼神中充满了刀人的欲望。
“看什么看，四百往返跑，全体准备！”
说是全体准备，但实际上，整个训练场还能站着的也只有王博一个人。
其余的全都被累趴下了。
也不知道今天的这倒霉教官是不是早上起来把兴奋剂当饭吃了。
训练量直接飙升了接近两倍，还偏偏就只有他们连队才有这个待遇。
别说是这些普通的兵娃子了，哪怕就是王博的身体素质，现在腿都是软的。
“报告，为什么训练量这么大？”
发黑的教官嘴角挂着笑容，拍了拍王博的肩膀。
“练吧，这都是你张叔的意思。”
王博：！！！
草啊！
这狗贼早晚得掉粪坑里淹死！
虽然他现在已经找到了人生目标，性格也有了极大地改观。
但对于张北的怒火却从没有消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他能打过张北的那一天，一定要把从小打到的屈辱都还回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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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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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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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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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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