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六亲不认,心狠手辣的做法,将正在辽国闹事的几个部落给吓住了。
要知道,西夏可汗李仁可是同耶鲁褐有扯不完的亲戚关系。
李仁的娘同耶鲁褐的爹是亲兄妹,李仁的大妃又是耶鲁褐的女儿,李仁的女儿也是耶鲁褐的妃……
西夏皇室同辽人皇室的关系混乱,但又十分亲密,可以说是亲上加亲。
耶鲁褐还不是叫人取了李仁的首级。
几个部落歇息了要取代耶鲁褐的想法,不敢再惹耶鲁褐发疯。
耶鲁褐本想拿了几个部落的首领人头来摆在祭坛上,他的四队首领端考劝道:“可汗,这些部落的人什么时候收拾他们都容易,还是先将汉人清除了才是。”
“谁知道他们驻扎在此想做什么事,万一哪天晚上又潜到辽人皇宫……”四队首领端考的女儿嫁给了其中一个部落的首领,他要想保住女儿女婿和外孙们的性命。
耶鲁褐想了想也是,他同意了端考的提议,道:“那我们就先收拾汉人。”
辽人的百万大军,十万人为一队,每一队有一位首领带队。
这十位队长中,能力最强,最有城府,性格最阴险的人,就是端考。
端考从一位放羊倌一直升到十万人的队长,还同几个部落明里暗里有关系,是同他左右逢源的本事分不开。
他一直在寻找着,自己能为大帅,甚至是大汗的机会。
现在,他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端考老谋深算,他想借此大战,得到他想要的大军兵权。
之后在他的部落长女婿相助之下,将权力做大做强,最后取代耶鲁褐。
“可汗,不如这样出战。”端考提出,“我们兵分两路,我带二十万人绕过河流,从峡谷行到汉人大军的大将军驻地。可汗带八十万大军从三岔路直攻,我们两面夹攻,汉人大军必被杀得鸡犬不留。”
耶鲁褐很诧异,“那会多绕十多天的路程。”
“这样我们能前后夹攻,胜算更大。”端考肥胖的脸上带着极为诚恳地表情,“我们二十万人辛苦点没关系。”
“那好。”
端考之所以要绕路前行,去打汉人大军。他是听了下面的小兵们说了汉人军的厉害。
比如,他们辽军曾有一万人前去偷袭大将军营地,结果一个没逃出来。
在阵前,他也看到了汉大军抛出的火球和铁球神器。
他认为要想取胜,必须要悄悄地去干掉汉大军的大将军,再让耶鲁褐带的大军出兵。
得了耶鲁褐的点头,端考立刻就带着大军悄悄出发,他们要翻山越岭,穿过峡谷,趟过河流,绕到汉人大军的东边,再偷袭汉人的大将军。
十天后,耶鲁褐算着端考带的大军,快到达目的地,他才下令:“所有大军明天早上出发,前往三岔路口歼灭汉大军。”
次日一早,耶鲁褐亲自穿上铠甲,骑上铁马,带着辽人大军出发去三岔路口。
辽大军在集结大军时,冯大将军派的从地道过去守在辽人境内探情况的探子,立刻从地道奔回来放信。
“大将军,辽人的大军正准备往三岔路口来。”
冯怡笑了,“来得好,我们大军每天在此闲得无聊,早点能将耶鲁褐和他的大军歼灭了,我们早一点班师回朝。”
她下令,“传令,摆阵迎敌。”
“是,大将军。”
传令官拿着令旗奔出去,往前面的两大军营传令,“敌军来袭,摆阵迎敌。”
“敌军来袭,摆阵迎敌。”
紧接着,军营的最高处响起了铿锵有力的鼓声,将士们立刻以最快的速度集结出发,在最开阔的位置,摆起了阵。
这一次,冯怡的阵全朝着三岔路口的方向,只等着辽人大军露头。
辽军经过前一次的惨败,将士们心中有些惧怕汉人大军使用的火球和铁球。
火球攻击的是辽人的铁骑,人和马都会被烧成烤羊。
铁球则是专门对付战马,一炸开,十几匹战马全要受伤而惊马。
耶鲁褐想到了对策,他对一队和二队下令,“你们拼命往前冲。”
“五队和六队不顾一切补上。”
“七队和八队左右包抄。”
“九队和十队最后进攻。”
一队上次本来就死亡惨重,回去后重新填补了新的小兵。
这让一队幸存下的人将士们极为不满,有小兵们私下暗骂,“是不是因为我们排第一,就永远要第一个先冲上前去送死?”
“我们又不比其他几个队得的好处多,送死我们总是排第一。”
“到时看情况不对,就逃。”一队有不少人怀着这样的想法。
二队的老将军阴沉着脸,他明白,皇上这是要一队和二队的人,用命去给后面的队杀出一条血路。
只要耗尽了汉大军的火球和铁球,汉大军将要受到辽人铁骑的重创。
老将军不愿意自己丢老命,也不愿意自己带了多年的手下丢命。
他骑在马上,对手下道:“尽力往前冲。”
而不是下死令,“退者死!”
二队的将士们松了口气,这样的令,会让他们队里的督军,不再严格管着退兵者。不然,只要见有退者,就会上前将退兵砍死。
各怀心思的百万辽军铁蹄,彩旗招展,气势汹汹朝着三岔路口开拔前进。
尽管,耶鲁褐已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但是,他的大军在过那一条只有两三里地的山坡时,所受到的打击,是前未曾有过的惨烈。
本来通往辽国的道路,左右是山坡,易守难攻。
只要守好左右两边的山坡,汉大军想杀到辽国境内,难如登天。
哪知,那个鲁莽的呼塔石为了抢夺皇位,撤走了他所有的兵,包括山坡上的几万守兵。
这导致了汉人大军,轻松地占领了山坡,布上了重重叠叠的阵法和陷阱,等着辽大军前来自投落网。
在山坡下的那条狭窄的路口,耶鲁褐停下大军,令,“一队前行。”
一队队长只得听令,指挥大队快速踏上那条道路,他们都是身着厚重的铠甲,为防汉人在山上扔石块,他们头上除了有铁帽,还加一顶铁鼎罐。
这是他们平日用来挂在篝火上,烧羊汤的东西。
当马匹踏上道路不久,不时发出“哐铛”巨响,接着是马鸣人叫。
辽大军所有人震惊地发现,道路中间露出一个大洞,马匹陷了进去,后面的马匹来不及停下,接二连三掉进了坑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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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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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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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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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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