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胡者也?这名字倒真是有趣,哈哈哈哈!”黄真一今日心情颇佳,又捧着圆圆的肚子大笑不止。
庄银笙又把岳羞花介绍出来,岳羞花也忙豪声叙礼,黄真一听了她的名字,越发觉得可乐,点头笑道:“今年选出的这几个弟子果然个个机灵聪颖,根骨上佳,哈哈,说句实话,我还真有点儿想把他们三人全选到我炽火宗里来呐!”
“那怎么行?”庄银笙突然打断了黄真一,笑吟吟的来到了第三把交椅前,把头靠在了上面端坐的一个妇人膝上,手指着邢天,轻声道:“妈,他就是我跟你提起的邢天哥哥,你把他选到玉云宗里,亲手传授他最高强的武艺,好是不好?”
邢天听了这话,暗想这妇人定然就是庄银笙的母亲,玉云宗的宗主九遐了。
他细细打量这妇人,见她不到四十岁年纪,身穿一身白底青纹的长袍,一头长发都高高束在头顶,做一个道姑打扮。虽然衣着朴素,却掩盖不住一脸的淡雅和芳华,虽然不涂半点儿脂粉,却仍然流露着一股清丽动人之色。
很显然,她年轻时该当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却不知遇到什么伤心之事,便出家做了道姑,长守青灯之畔,可惜了大好的身容。
九遐也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几遍邢天,迈开莲步,从座椅中走下殿来,伸手扶住了邢天的胳膊,邢天只觉得臂上传来一阵轻柔如絮的软绵绵感觉,飘飘荡荡的如坠云间,只觉十分的舒适受用,便身不由己的站立起来。
遨山玉云宗武功素来讲究婉转绵长、以柔克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只听九遐笑道:“你的事情,我都听笙儿说过了,你救了她的性命,就也是我的恩人。”
说到这儿,她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幽幽的哀愁,叹道:“哎……你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我的笙儿也没了父亲,你俩倒都是同病相怜的可怜孩子……”
邢天知道她定是回忆起了往事来,说的便是她丈夫庄云禄身死的旧事。十年之前,庄云禄莫名死于金人之手,从此九遐成了寡妇,心灰意冷之下,就带发修行,做了道姑,而庄银笙自然也成了一个没爹的孩子。
他看着九遐如此清丽凄婉,心中不由产生一股异样的感受,只觉得她像是自己的亲人,既温馨又体贴,既真实又暖心。
九遐见他默默不语,就收敛了悲切的面如,强行笑着道:“不过现下可好了,你现在来到遨山了,就再也不是孤儿了,这里就是你的家,所有的师兄妹们都是你的亲人。”
邢天心头一热,喉头莫名的一阵哽咽,仿佛在草原上经历的那些风雨和寂寞都烟消云散,再也不会埋藏心底挥之不去。
正要开口相谢,又听九遐歉然一笑:“只不过……我玉云宗门下向来全都是女弟子,武功路数偏向阴柔,你一个男孩儿,我却没办法把你收入我的门下。”
“娘……”庄银笙听了这话,扭着身子怅怅不乐。她满心想让邢天拜入玉云宗,这样便可以多些相处的日子。
但九遐又哪里知道她的小心思,还以为庄银笙担心邢天学不到真本事,便道:“遨山四宗各有所长,各怀绝技,邢天到哪里都能学到真功夫,你又担心什么?”
“可是……”庄银笙又想撒娇。她是掌门的亲孙女,在傲山派身份尊贵,从小娇惯,黄真一等宗主倒也不觉此举无礼。
九遐却伸出一只手来,假装阴沉着脸道:“玉云宗只收女弟子,这是遨山数百年的规矩,又岂能破坏?你休再多言。”
庄银笙见母亲不怒自威,只能撅着嘴,怏怏的不再言语。
九遐回神看了看其他几位宗主,心中暗地思量盘算,炽火宗武功讲求阳刚威猛,大开大合,明显与邢天这种削瘦的身板不相符合。又扫了一眼裂雷宗宗主苍擒虎,见他自打邢天等人上山之后,就一直闷闷不语,斜眼瞪视着邢天,猜想他定然为苍霆受辱之事耿耿于怀,看来邢天是说什么也不能拜入裂雷宗做弟子,否则这苍擒虎拿他泄私愤,反倒害了邢天。
想到此处,九遐只能把目光投向了林惊鹊。林惊鹊本就是个精明的人,又怎么看不出九遐眉目间的意思,忙起身道:“方才闯关之时,这个邢天步法诡异,矫健灵动,与我御风宗的武功路数不谋而合。依惊鹊所见,邢天便应当拜入御风宗,修习风系绝学。不知几位师叔伯意下如何?”
“嗯……”黄真一捋须而笑:“御风宗武功以轻功盖世闻名天下,既然邢天有这方面的底子,那我只有忍痛割爱,把他让给惊鹊师侄了啊,哈哈哈……”他果然是个老好人模样,又看了看九遐,见她点头微笑,应该是满心同意,便又转头看了看苍擒虎,问道:“苍师弟可有异议?”
那苍擒虎生的魁梧伟岸,膀大腰圆,身披黑袍,一脸络腮胡,眉目之间果然和他儿子长得有些相似。他说话的嗓门儿极大,每说一个字,都有如洪钟炸雷一般,把旁人的耳膜震的嗡嗡作响,此时扭过头去,大声道:“哼!谁稀罕这傻小子?我只要教好我儿子便了!”
“哈哈哈!”黄真一拍手而笑:“好!既然如此,邢天便拜入御风宗为徒;岳羞花是女子,自然要归在玉云宗门下;而这位姓胡的小友,言辞诙谐,话语灵动,很是合我的脾胃,便收在我炽火宗门下罢了!”
邢天三人听了各自归处,内心都是砰砰直跳,暗想经过千难万险,终于正式拜入了风火云雷四宗之中习武修行,回首这一日的风波和艰难,既唏嘘,又感慨,愈发的觉得这一切来之不易。
就在这会儿功夫,一个身穿黄衣的弟子进入殿来,手中捧着一个漆盘,上面放着三条银白色的缎带,恭恭敬敬的呈在堂下。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古剑狼心更新,第040回 御风宗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