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笙几乎是压倒性的取得了胜利。
地上的男人被绳子捆了个结实,和老板椅捆在了一起。
“哇,老大,你也太不体贴了,居然让笙姐亲自动手。差评!”
从楼下上来,天枢正好看到了郁晚笙收拾完地上的男人擦手的动作。
非常嫌弃的看了一眼在一边看戏的裴彦沉,语气阴阳着开口道。
“皮痒?”
裴彦沉斜了天枢一眼,这一眼的威慑力强大,满是威胁。
“楼下搞定了?”
“弄好了。笙姐,要练手你找老大呀,就地上这个,三脚猫不具备练手的资格。”
天枢先是回答了裴彦沉的问题才将视线移到地上正在哀嚎的男人身上。
“据说,这个是他们那些人里面身手比较好的。”
这话是郁晚笙听墙角听来的。
从那些人在对面的楼里面落脚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动向都在郁晚笙的监测之中。
包括那些人谋划着用模仿杨父的笔迹挑拨杨家文父子关系,后又派人解决杨父,这一切的计划,尽数被郁晚笙所掌握。
杨父的跳楼是郁晚笙没有想到的,却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
窗户外面开阳和天权都在,在杨父跳下来的时候已经成功将人捞回来了。
杨家文会疯了一样往楼下冲就是发现地面上似乎没有父亲的尸体。
不明真相的他以为是其他人在下面带走了尸体。
到底还是自己的父亲,他不允许别人碰父亲的尸体。
也是在亲眼看着父亲在自己面前跳下去之后,他才有片刻的醒神。
父亲最后那想说却没有说出口的绝望,似乎事情不是他先入为主的样子。
他当然是更希望父亲没有写信举报他的啊。
火气上头,竟然都没有当面问一句就给父亲定罪了!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想的。
杨家文后知后觉才品出不对劲儿来。
眼看着父亲的尸体不见了,鬼喊鬼叫的就往楼下冲。
到楼下就被天玑几个控制起来了。
听郁晚笙说地上的男人的身手是那群人里面比较不错的了,满脸的诧异。
“就这?”
他们管这叫高手,认真的吗?
“好吧。”
瞧见了郁晚笙的认真脸,天枢耸了耸肩。
海峡对面确实有不少煞笔总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傻缺样子,实际上,啥也不是。
“如果是这个水平的话,倒是很好解决。”
天枢上前,将地上的男人抓了起来。
“我先带走审问了哦。”
“嗯。”裴彦沉点头同意:“等彭越他们到了,先把对面楼里的拿下,再以对面的身份和海面上的沟通,直接把人叫过来,一次性解决了。”
可不能影响他办婚礼。
“老谢早上就能到了,老彭要晚一个小时。”
天枢拖死狗一样,将人给拖着走。
侦察排那边是分两波过来的。
接到消息的时候,彭越那边有点事情耽搁了,所以走的晚了一点。
看着天枢的动作,郁晚笙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就这样拖着走?”
怪她。
不应该把人和椅子绑在一起的。
这会儿人是站不起来的。
站不起来就没办法自己走。
“这么高的楼,拖下去命也得没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郁晚笙那语气里可一点都听不出担忧来。
才刚说完,被拖着走的男人的脑袋就重重的撞在了桌脚上,疼的男人嗷嗷大叫。
“别,别,求求你们了,别拖,别,我自己走,我可以自己走,我保证不跑,嗷嗷嗷,疼,嗷,我真不跑,我配合,我知道很多事情的,只要不拖着我走,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撞的眼冒金星的男人听到了郁晚笙的话,瞬间裂开。
这么高的楼,身上还压了一张老板椅。
这要是从楼上被拖行到楼下,那还有命在?
即便是保住了一条命,那痛苦也是难以想象的。
估计也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于是赶紧着说要配合。
“老大,他说配合呢,您看?”
天枢停下来了脚步。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想让你别拖着他走么,说的话能有几句真的,说假话了你都不知道。”
裴彦沉浅浅的勾了勾唇角。
话是故意这么说的。
“不不不,这位,老,老大,我不会说谎的,我发誓。我会乖乖的配合的,我保证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用我自己的命发誓。”
男人一听裴彦沉的话,立马就慌了,赶忙“表忠心”。
“发誓这种东西,不痛不痒的,不会吧,这年头还有人信这种东西?”裴彦沉继续表演:“拖下去吧,楼下等急了,拖下去之后人还有命的话,疼过了就不会说假话了。”
“好嘞。”
天枢爽快的应下,拖着人就走。
不过几步就到了楼梯间。
眼看着就要被拖下去了,地上的男人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不要,不要,我现在就说真话,我说真话,求求你们,放过去吧,我真的会说真话的,呜呜呜呜,放过我吧!”
一米七的大汉哭的像个150斤的孩子。
戏到这里差不多也够了。
天枢松开了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根棍子在手里掂了掂。
“既然你这么想说真话,那我勉为其难就听一听吧。”
“先说说,你叫什么?”
“我,我叫樊承允,来,来自海,海的另一边。”
樊承允知道,这个时候他只能说实话,而且必须是那种马上就能印证的,这样对方才会有可能看在他说实话的份儿上,不对他下手。
“继续啊,为什么来,来了做什么?还要我一个个问啊!”
天枢凶狠的仿佛他才是反派,地上的人可怜的好像柔弱的主角。
“我我们,是趁着,海雾,弥漫的时候避开巡逻,上,上岸的。来,来摸情况,接应其他人上岸。”
“让,让我们来的人,是蔡,蔡释彀,他,他想趁乱霸占,霸占一个地方,然,然后以点到面,一点点,扩大势力……”
樊承允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他,他们身上,都有,最最先进的武器,上来后,直接,武力占领。”
说着,还报出了蔡释彀他们手里的有的武器型号和数量。
这些都是他无意间看到的。
别人知道的都没有他多。
说了这些应该就可以保命了吧。
而听了樊承允报的武器型号的时候,裴彦沉和天枢都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两人的想法一致:就这?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末世之气运大佬她闲不住更新,第234章 :就这?(修23.10.7)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