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保卫战胜利之前,全国打响了反击战,势必要将敌军全部驱逐出国土,收回全部的失地。
宁希没有回南州城,而是选择与阎微山继续坚守在前线。
初夏时,他们又打赢了一场胜仗,城内难得的休整欢庆一日。
城中公署,有一座阎宅,宁希与阎微山居住其中。
傍晚,宁希洗完澡回去照例给阎微山做针灸,忙活完的时候华灯已初上。
“宁宁,过来,别忙了。”阎微山在床上掀开一侧被子。
宁希刚上去,就被阎微山逮住,抱着,紧密的拥吻。
其实,在此之前,两人虽然在同一地作战,可已有好几日不见了。
宁希忙着奔走,救治伤员,阎微山在军中做指挥,一去就是好长一段时间。
现下,他们都在享受久别重逢的片刻安宁。
在寂静的夜,做着最亲密的事。
宁希在被亲时,瞧瞧睁开眼,看到她从来高冷不迫的阎三爷,竟然也有失控的时候。
他攥住她的腰,缠着她的唇,亲起来像是要她命似的。
“少帅,以前写给我的信呢?”
“存放着了,回家给你看。”他应了一声,又吻了过来。
宁希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脖子,一下子脱离了他的亲吻,笑道:“微山哥哥,我都要被你亲晕了!”
阎微山抚着她的发丝,在她额头亲了亲,“娇气。”
宁希拉下他的手,咬了一口他的手指,“哼!”
阎微山被她的笑感染,忍不住又俯下身吻她。
拉起她的手,薄唇贴了贴。
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衣领处,睡意的扣子,一枚一枚的被挤开,露出衣服下的雪白。
宁希被他拉着倒入被褥中,她能够感受到今日的阎微山格外的热情。
难道是因为他的身体已康复的原因?
宁希一下子钻进被子里面。
阎微山莞尔失笑,把她从被子捞了出来带着枪茧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最终全然将她的衣服拉开。
宁希被他抱着坐入他的怀里,背后贴着他热乎乎的胸膛,感受到他的下巴抵着头顶,双手与之十指紧扣着。
阎微山看着怀里为自己敞开的爱人,眸光微沉。
他的手指抚上她后背的伤疤,滑过肩头的刀痕,这些伤痕的雪白的肌肤上尤其刺眼。
他的心,随着手指的滑动也跟着疼了起来。
他的宝贝,从小就在宁家锦衣玉食长大,从未吃过这样的苦。
乱世后,她自愿上战场,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挽救了那么多的人的命。
他也在前线,时刻都想关注她的动向。
想要知道她在哪里,是否安好。
可不曾收到她一封报平安的心,一颗心总悬着。
可他很清楚,他的妻子与他一样,与无数人一样,都在为家为国而奋斗。
南州城匆匆一别,青城生死一线再相见,他的爱人已从一个小姑娘长大了,成为人人敬仰的宁医生
宁希感受到身后跳动的心,能够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体上。
她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微山哥哥,这些伤痕,都是我顽强生命力的见证。”
阎微山叹了一口气,手指摩挲着她身上的伤痕,问,“之前怎么不与我说?”
宁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胸膛,脸在他的脸上蹭了蹭,“想着,微山哥哥终有一日会亲眼看见。”
“想你疼疼我。”
阎微山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头搭在她的肩头,在她耳畔道:
“如果以后受到一丁点委屈、一点疼,必须想到我。”
“因为,宁宁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
说着,他把宁希放在床上趴着。
宁希感受到他的手撩开了她的长发,紧接着,他的唇,从伤痕处轻轻吻起。
温热的气息,带着痒意的吻,全然落在她的后背,落在她的腰间。
宁希闭着眼睛,身体忍不住一颤。
她撑起来,回过头看他,“少帅,难道,伤痕比我更有魅力?”
却见他眸光深邃。
阎微山一把将她扣入怀里,她的头枕在他身上,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别惹我,宁宁。”
“在婚书写下的那一刻,在我活下来之后,你就已然是我的妻子。”
“可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克制。”
宁希主动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那就别忍了。”
阎微山呼吸一悸。
他握住宁希的手,诚挚道:“宁宁,此生,必不相负。”
宁希的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我亦然。”
她故意伸出腿,绷直脚尖,点了点他腰间的皮带,一路下滑。
阎微山一把握住她作乱的脚,轻轻摩挲,唇角勾出一抹笑,“还是那么调皮。”
听着他喉头滚出一抹轻笑,顺着低下头来吻住她的唇畔,同时将她锢在被褥上。
宁希幻想过许多次,想要亲手扒了他那一身禁欲的军装,可惜他现在没穿军装。
下次也不是不行.
阎微山从床上站起身,站在床头,手指拨开皮带,连同衬衫一起褪下。
再上去时,一双玉手抚了过来。
阎微山抓住她的手,摁在枕头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眼眸。
“可以吗?”
宁希听着他克制隐忍,又暗哑的声音,就像是被绷紧的弦,轻易就撩动了她的心湖。
她什么都没说,只抬起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
这让阎微山紧绷着的弦彻底的断了,宛如蛰伏的凶兽,挣脱了牢笼,再也无法关起来。
他凝神看着宁希,俯身下来,双手与之十指紧扣。
阎微山背着光,强健的身姿,深邃的眼眸,散发着令人沉沦的成熟气息。
……
宁希彻底感受到他傲人的资本,被他握惯了枪械,带着薄茧的手掌掌控住细腻的肌肤。
然而,阎微山试了几次,过程都不顺利。
宁希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双臂。
阎微山连忙扶住她的后背,额头出了一层冷汗。
一切都被迫停止,宁希在发懵时,被阎微山一把拉到身前,劈头就是一顿狠狠的亲。
牙尖轻磕她的嘴唇,带着恶狠狠的严惩意味。
宁希被他的试探折磨得疯了,干脆狠下心去冲锋陷阵。
“嘶嘶嘶~~~”
“疼死我了!!!”
“呜呜~~”
阎微山被她的胆大包天给震住了,连忙撤退,神色慌乱开口:
“我去给你找大夫。”
说着,他连忙跳下去穿衣服。
宁希慌忙拉住他的手,“找什么大夫?!”
“我就是大夫!”
阎微山被她拉了回来,目光不可避免的看见床单上染红的一点血丝。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宁希简直要被自己与阎微山气疯了,因为这种事让大夫看,她督军夫人的脸,宁医生的脸,还要不要了!
她羞恼的对阎微山抬了抬下巴,“去把医药箱里面消肿的药膏拿过来。”
阎微山只穿上长裤,依照她的话去找医药箱。
宁希坐在床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强健的体魄,又生无可恋了。
该说他天赋异禀,还是.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宁希周野更新,第304章:高岭之花vs撩人小医女(46)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