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微山看着她泛红的脸蛋,像是为她的反应感到好笑。
“下次,还惹我么?”
大佬,下次我还敢!
宁希内心淌泪,他是想尝糖,还是她呢.
阎微山下意识地伸出手捏一下她的脸。
细腻嫩滑,令人上瘾。
不知道为何,他的手滑到宁希的下巴。
轻轻一捏,而后俯身过去,覆上她还残留着水果香味的唇。
宁希脑子“轰”的一下懵了。
这.这是高冷禁欲大军阀吗?
明明是亲亲狂魔好吧.
宁希一经撩拨,在他起身时,一把将他拉下来反攻。
结果
阎微山的霸道深到了骨子里,怎么准许他第一次的亲吻被自己的未婚妻拿主导权。
所以,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攥住她的细腰。
覆上去,让果香在两人嘴里弥漫。
宁希被亲得猛抽气。
“好甜。”阎微山边亲,边用牙齿轻轻磕了她一下。
宁希感觉有电流从脚尖涌上,爬过脊髓,汇聚在脑部。
见她的眼角微微泛红。
阎微山没有恋战,就在想从双唇转移阵地时,连忙遏制住自己的想法,“轰然”启动汽车。
……
宁希靠着车窗,面对着他,眼底迷蒙。
阎微山开车的时候,余光看了她一眼。
“别这样看我,再看就要出人命了。”
宁希:“……”是她想的那个‘人命’吗?
阎微山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道:“我过两天要去津城处理一些事。”
“去多久?”
“一个月左右。”
宁希点了点头,“我还没去过津城呢。”
阎微山的手指“哒哒”有节奏地敲击在方向盘上,“你与我一道去?”
杜新之那个疯子三天三头的跑宁记医馆,让她一个人留在这边不安全。
宁希来了兴致,“好呀。”
……
宋女士得知两人要去津城,连忙打电话把阎家靠得住的几个人召回来处理军务,让两个年轻人去津城增进一下感情。
出发那日,阎微山做出好大的阵仗,整个南州城都震动了。
宁希看着军车列成一队,从城门出,军旗插在车头,迎风招展。
如此的大张旗鼓,她不知道阎微山打的什么主意,毕竟原著对他的着墨不是很多。
他们到时,军兵已经驻扎在火车站附近。
宁希跟着阎微山上火车,他穿着全套的军装,袖章在肩部泛着冰冷的光。
他就这样坐着,就如她第一次看到他时一样,面色凌厉,不可侵犯。
宁希许久不见他在自己面前这样,忽然觉得新鲜。
可当两人目光相撞时。
阎微山回眸对她一笑,冷厉的神色,顿时宛如冰雪消融。
“在看我?”
宁希把头撇向车窗,“看风景。”
上车之后,阎微山偶尔会处理政务,其余时间都在与宁希一起看报喝茶。
这一节车厢里面,就他们两个人。
除了火车的轰鸣声,再无其他杂音。
偶尔可闻书页翻动,与笔尖在纸张上摩擦的沙沙声。
阎微山偶然抬头,见窗外日光照进来,落在宁希光滑细腻的脸上。
长长的睫毛落下扇子一般的阴影,几缕发丝垂落脸颊,随着她的动作微动。
可能是发丝撩得脸颊发痒,她时不时会抬手拂开,但那调皮的发丝很快又飘了下来。
阎微山看得有趣,伸出手,把她两侧垂落的发丝全部挽到耳后。
他干燥温热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的脸庞。
细腻嫩滑停留在指尖。
脑子一发不可收拾地想起那日在车里,她的脸,她的唇,还有水果糖的清香味道。
“嗯?你的政务忙完了?”宁希抬眸看他。
阎微山点了下头。
宁希提议道:“那,我们做点其他的事情?”
在这火车上其实也没其他什么事情可做,阎微山掏出一把枪,抿出一抹笑。
“想学吗?”
“我教你。”
宁希不由得想起,以前周野教她开枪时的情景。
有些细节如今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他教自己克服恐惧的模样,十分的有安全感。
她开口,“好呀。”
阎微山将弹夹卸下,把空枪递给宁希。
宁希握到了冰凉的抢身。
“过来。”
“嗯?”宁希闻言看向阎微山。
阎微山拍了拍他身前的座椅。
宁希走过去,拿着枪坐在他身前。
阎微山从后面把她拢在怀里,伸出一只手。
宁希被他的大手握着去扳动扳机,对准着窗外飞逝的大树。
她的手全然被掌控着,一种干燥温热的感觉传来。
宁希下意识地问,“少帅,你第一次上战场是什么时候?”
阎微山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宁希感觉耳后的呼吸顿了一会。
“十六岁的时候,那时我爸还活着,我跟着上阵,背后的枪伤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才十六岁。
宁希听他这样一说,顿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窗外的树木过得很快,宁希没法瞄准。
阎微山靠近一点,胸膛快要贴上她的后背了。
“宁宁,不开枪就会死,瞄准了。”
宁希听了他的话,下意识往后一靠。
他的下巴顿时贴在她的耳朵旁,热热的。
宁希已经无暇顾及,手指用力扣住扳机。
“咔哒~”的一声,她一扣,没有子弹飞出,却有一种紧张感。
阎微山轻笑,薄唇亲了亲她耳侧的头发,“学会了?”
“我再练练。”宁希在他松开手时,快速上膛,一个转身,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她手中的手枪怼在他的心口上。
宁希狡黠一笑,“少帅,快投降。”
“坏孩子。”阎微山喉头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他抬起双手作投降状。
宁希握着抢,枪口从他的心口,一点点往上,从他的喉结处滑过,最终抵在侧脑。
阎微山是知道枪里面没有子弹的,可见宁希眉眼间不经意透露出来的冷厉,恍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隔着雨幕,她的眼中也是这般的锐利。
宁希看着阎微山深邃的眼眸,不知为何想起初见时,记忆中一丝不苟,充满禁欲气质的男人。
此时此刻,他竟举手投降。
宁希有种奇幻的感觉,仿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宁希曲起手指,猛然扣下扳机。
“咔哒——”
阎微山轻呼一声,倒在她后背上,双手把她紧紧攥在怀里。
他贴着宁希的耳畔,用气音道:“宁宁,你的心真狠。”
宁希失笑,抬手撞了撞他的肚子,碰到的是结实的肌肉。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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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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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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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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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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