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人和死士的大战,死伤惨重,蛊人几乎全军覆没,与死士同归于尽。
阿雅站在火光中,缓缓闭上双眼。
阿木,你要回来……
“前辈!阿木回来了!”朝歌声音有些激动,紧张的看着火光中走出来的人。
他满身是伤,血肉模糊,身上是深绿色的伤口,并没有快速愈合。
阿木从火中走出来,身上的衣服火烧焦,被烧伤的地方无法痊愈。
他一步步走到阿雅身前,明明重伤连走路都费劲,却依旧呲牙冲她笑。
硕大的掌心轻轻抚上阿雅的脸,阿木声音沙哑。“不哭……”
阿雅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要如何不哭。
她很担心他。
阿木用力将阿雅抱在怀里,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阿雅一人,他那双深邃幽绿的眸子里只有阿雅。
朝歌被两人的爱情动容,转身离开,给两人留下空间。
阿木用力抱着阿雅,突然无力的摔跪在地上,他伤的太重了。
阿雅这才发现,阿木的心口被一根木头刺穿。
“阿木……”阿雅慌了,惊慌的抬手捂着阿木的心口,想要帮他处理伤口。
阿木无措的捂住阿雅的眼睛。“不要……怕。”
他怕阿雅害怕。
阿雅哭了,哭的无助。“阿木,我只有你了……不要离开我。”
阿雅不敢想,这些年如果没有阿木一直陪着她,她要怎么走下来。
“我们还要去找儿子,阿木,你的儿子……你不想见见他妈?”阿雅惊慌的说着,声音不停的发抖。
阿木的手伸到背后,硬生生将木棍拔了出来,声音委屈。“阿雅……疼。”
阿雅震惊的看着阿木,崩溃的抱住他哭了起来。
他是蛊人啊,怎么会感受到疼。
可阿雅知道,他是在哄她开心,想让她知道,他是人,是正常人,是活生生的人,可以和阿雅在一起,配和阿雅相爱。
谁都不要把他们分开。
阿雅紧紧的抱着阿木。“你若死了,我便陪你。”
阿木惊慌又害怕的摆手,用力抱紧阿雅。“死,不死,死……不了。”
阿雅哭着哭着就笑出声。“不许你死!否则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阿雅,会威胁阿木。
阿木会害怕,战战兢兢的看着阿雅,憨憨的傻笑。“不死。”
阿雅牵起阿木的手,带他去了小溪边,小心翼翼的解开他烧焦和血肉粘连的衣服,一点点的脱了下来。
明知道他不会疼,可阿雅还是像是对待正常人一样对他,边帮他处理伤口,边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阿木有样学样,也在阿雅的伤口处吹吹。
阿雅无奈的警告阿木。“你给我老实点。”
用清水清洗着阿木的伤口,阿雅看着他的伤口慢慢愈合,松了口气。
但烧伤的地方,需要很久才能愈合。
“阿木,疼吗?”阿雅故意问了一句。
阿木假装很痛。“疼。”
他就想要阿雅疼他。
阿雅笑着从背后抱紧阿木。“可是你今天受重伤,吓到我了,我以为你要死了,你惹我哭了,我要惩罚你。”
阿木慌了,紧张的抱紧阿木。“不要……”
“就罚你留在凤溪山好好养伤,等我回来找你,好不好?”阿雅知道,所有人都去了西蛮,老东西也去了西蛮,她也要去……
朝歌已经准备好要带着兵马回西蛮了。
可阿木受了这么重的上,恢复需要时间。
何况还有十几个蛊人活着,他们也需要人管控,否则一旦失控,会危害百姓。
“不要……”阿木有小脾气了,他不要离开阿雅。
“阿木,听话,我发誓我会尽快回来接你。”阿雅捧着阿木的脑袋。
蛊人,是绝对忠诚的,只要阿雅下了死命令不惜蛊人离开凤溪山,阿木是绝对不会跨出阿雅画下的界限的。
他会一直等在凤溪山,一直等。
一直等。
阿木眼眶有些赤红,摇头。
他不想听话。
“阿木,我命令你……”阿雅声音哽咽。
阿木别开视线,生气了。
阿雅笑着哄他,但没有用。
阿木走进小溪中,把自己埋了起来,不理会阿雅了。
阿雅也拿阿木没办法。
西蛮,是最后的战场,她是一定要去的。
她也许会死,可她还是自私的希望阿木可以好好活着。
……
阿木带着剩余的蛊人入了山,阿雅和朝歌一把大火烧毁了全部蛊人和死士的尸体。
看着熊熊燃烧的黑色烟雾,朝歌看着阿雅。“前辈,肚子前行的路,孤独吗?”
阿雅笑了,摇了摇头。“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还有阿木。”
阿木,始终忠诚,坚定不移的陪在她身边。
这些年,如果没有阿木,她根本走不下来。
“老东西孤注一掷,在拼尽全力最后一搏了,慕容澈和手里的死士是他最后的王牌了,他知道我们这一战,死士和蛊人已经死伤惨重几乎同归于尽了。”
朝歌担忧的看着西蛮的方向。
她相信慕容澈不会伤害元宝,可也不希望慕容澈被老者利用。
如今的死士已经没有天地了,只要唤醒全部死士,那天下便终究会落在老者手中。
老东西,早就已经盘算好了,各种声东击西。
去京都,也不过是派了一个替身。
这个老东西,太过狡猾了。
好一招金蝉脱壳,声东击西。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他们还是不能轻敌。
“慕容澈到底为什么好和老者合作?”阿雅蹙眉问了一句。
朝歌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其实,朝歌清楚慕容澈想要的是什么。
若说痴情,这时间痴情男子无人比得过慕容澈了。
如若小傻子真的爱慕容澈,那倒是一段佳话。
可惜……
就算是小傻子,爱的人也是赫连骁啊。
终究,他还是迟了。
朝歌替慕容澈惋惜,可曾经问过慕容澈值不值得,可他却说,爱了就是爱了,爱是他但方面的感情,不应该祈求所有的爱都能得到正面的回应。
但也绝对不能因为爱而不得就去伤害。
如果因为爱而不得而去伤害,那就不是真正的爱。
慕容澈很爱元宝,也很爱小傻子,他所做的一切从来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而是希望她能回来。
“曾经……小傻子趴在慕容澈怀里哭到发抖,她害怕我的存在……她求慕容澈救救她,她又杀人了,失控了,她不想消失。”
朝歌知道,最初的开始,她的出现,小傻子是抗拒的。
慕容澈是在兑现自己对小傻子的承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朝歌赫连骁更新,第490章 慕容澈是在兑现承诺及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