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怎么有点不对劲啊,这是要玩真的?”
说完几个人去问贺知,毕竟他们这群里,贺知跟陆晟关系最好。
“老贺,你给兄弟们透个底,阿晟这是认真的还是玩玩?”
大家想的是,如果是玩玩,他们就无所畏惧该怎么开玩笑,怎么开玩笑。
如果来真的,那就不能了。
除开兄弟关系,陆晟这身份地位摆在这儿,他认真的女人,他们还真不敢调侃。
自然,也得识趣的不提陈婉。
贺知端着酒杯,还真就十分认真的想了想,说实话,他还真有点看不太明白。
以他对陆晟的了解,他对宋晚这态度,绝对是有问题。
但--
毕竟当年他是亲眼看到陆晟握着陈婉的手有多紧,是真的不肯放手的那种。
这两人对比下来,他还是觉得陈婉相对看起来比较重要,毕竟这么多年了。
“是不是玩玩而已不好说,但...”贺知道,“这要是两女争一男,我觉得还是陈婉胜算比较大。”
“我也这么觉得。”
“我压陈婉。”
“我也压。”
一致的答案里,突然来了个不一样的,“你们都压陈婉,我来压那晚的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那人道,“我就压陈圆圆。”
“我去。”
这句陈圆圆引来大家一众哄笑,不过知道是这么个人就行了。
“行,你压陈圆圆,还有没有别人压这个的?”
“这就赌起来了?赌注赌注。”
“压了就不能耍赖,压谁可都想好了。”
没一会儿赌注就放下了,结果到头来,还是只有刚才那人压宋晚,因为压宋晚的就一人,大家没太狠,放了六位数。
毕竟这么多人呢,输起来,数目不小。
规则是,如果让陆晟收心认真的是宋晚,他们一人六位数给这位,这要是陈婉,这人一人六位数的给他们,如果是她们两位之外的人,打赌作废。
这可真是--
压宋晚的捂着心脏,“希望我圆圆争点气。”
--
陆晟出来后,就回了壹号公馆,到的时候都12点了,按宋晚平时,这个点早就在家洗完澡躺下了。
结果今天竟然还没回来。
陆晟拿起手机就打电话,关机。
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以为宋晚这是又出去玩了,陆晟给贺知发消息,让他问问秦愫。
包间里刚刚打了赌。
虽然钱不多,但谁还没个胜负欲了,贺知走出来,就暗戳戳的想探听点。
“你这一天到晚跟老鹰抓小鸡似的逮着宋晚可劲的盯,我问你,你是不是玩真的?”
“跟你有关系?”
陆晟语气很明显嫌他烦,“赶紧的,给我问。”
说完就挂了电话。
贺知觉得自己现在活脱脱就是个工具人,成了陆晟的专属地下情报员了。
真是个大冤种兄弟。
电话打过去,那边秦愫还算乖,打着哈欠问他找她干嘛,一听就知道是在睡觉。
贺知问,“查查你有没有听话,今晚没跟宋晚出去喝酒。”
“我困死了,哪有那个劲喝酒。”
又是一声哈欠。
贺知道,“行,你早点睡。”
挂了电话,贺知给陆晟回了过去。
宋晚没跟秦愫喝酒,那会去哪?
想到某种可能,陆晟眯了眯眼,又是一通电话过去,没多久,得到答案。
蒋正南今晚参加酒宴,中途没有离过场。
脸色缓和了些,陆晟开车往秋水台去,想看看宋晚在不在。
本来没抱太大希望,但刚到别墅门口,就看到二楼书房还亮着灯。
他推开门,刚走进别墅,就看到宋晚拿着一些收拾好的工具,从楼梯上下来。
看到他,她表情很平静,把他当小工使唤。
“拿一下,有点重。”
陆晟还没被人用这么理所应当的语气使唤过,有点不爽。
但行为上没拒绝,上去接过宋晚手里的东西,走到外面,打开后备箱放进去。
宋晚跟着拉开车门,有些疲惫的按了按晴明穴,很困的样子。
陆晟瞟了她一眼,关门上车,凉凉道,“没人让你加班。”
宋晚说,“就剩最后一点了,没必要剩下。”随后对陆晟道,“什么时候把尾款给我。”
刚完工就急着找他要尾款,陆晟道,“我还没检查成品。”
“那我明天问你。”
陆晟,“.....”更不爽了。
他跑来给人又当小工又当司机的,结果连句谢谢都没,张口闭口都是钱。
一路上,两人没在说话,宋晚困得靠在门上就要睡着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真困还是假困。
等到了壹号公馆,宋晚先去洗澡,洗的很快,没几分钟就出来了,看起来是真困。
出来就打着哈欠往卧室去。
等陆晟洗完澡出来,卧室的门又反锁了,他气的不行,给宋晚打电话,问她什么意思?
宋晚只说了一句,“太困,你要是想,明晚再说。”
说完就挂了电话。
给陆晟气笑了,他找她就是要睡她?把他当什么人了。
但到底没在继续骚扰宋晚,他是看她是真累了,才高抬贵手,放她一码。
翌日一早,宋晚和陆晟一起去秋水台,陆晟验收,宋晚等着收尾款。
但在来时,宋晚给秦愫发了消息,把壹号公馆的密码告诉她,让她去帮她搬家。
为的就是避开陆晟。
陆晟没刁难宋晚,毕竟宋晚的水平,确实也挑不出毛病。
剩下的尾款,钱不多,他也没必要用这点钱吊着宋晚。
也吊不住。
陆晟知道,秋水台一完工,宋晚肯定要赶他,但他丝毫不慌。
他陆晟想要的人,插翅都难飞。
不过--
陆晟是真没想到,这次没等到宋晚赶他,宋晚自己搬走了。
陆晟结束一天行程后,照旧晚上去了壹号公馆,做好了跟宋晚拉扯的准备。
左不过,她拼命赶,他想尽办法留。
谁知一进来,人没了。
陆晟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越想越好气,又越想越好笑,笑完更是烦躁。
他还没这么被人嫌弃过。
宋晚躲他。
且躲的好似他是洪水猛兽一般。
陆晟扯了把衣领,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他劳心费力,让她爽让她能睡好觉。
结果——
陆晟深吸口气,骂道,“不识好歹。”
给宋晚打电话,秒挂。
挂完还不忘发消息讽刺他,“别忘的起放不下,丢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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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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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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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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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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