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拉着他下起了象棋。
想着离晚上还有不少时间,何雨柱也就打起精神陪领导一乐。
谁知道战场上经常打胜仗的将军,在下棋上却是一个臭棋篓子,顾大领导在何雨柱有心放水的情况下,依旧连输三盘。
“将军,大领导不好意思又赢了”
“不玩了不玩了,今天手气太差”大领导拒绝承认自己的棋下的不咋地,就把罪名按在了手气上。
两人喝了会茶,用的还是他带来的普洱茶砖,清香之气沁人心脾微微苦涩的茶水又提神醒脑。
午饭油盐加上大量的辣椒,对于一个老人来说还是口味重了点,这时候一杯茶就刚刚好。
大领导连连夸赞何雨柱不但菜做的好,而且心思都细腻了很多。
“柱子,要准备结婚了吧,不然再过几年怕是没人要了吧”
面对顾奏凯的打趣何雨柱只能苦笑连以对,“我也想早点成家,只是这结婚过日子总得双方都觉得合适,不然我看就是结了婚日子也难幸福”
再说了,哥们这条件着什么急。
眼看顾奏凯有要做红娘的意思,为了避免尴尬何雨柱及时转移了话题!
“大领导,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跟您通个气”
“哦,你小子万事不求人,上次求我救救娄家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这次又想救谁先说好,不要给我惹麻烦,也不要给自己出难题”
顾奏凯先是轻笑着打趣,接着又话音加重略带警告的意味。
“大领导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傻柱已经不是过去的傻柱了”何雨柱煞有介事的说道。
“人是会成长的,这一次我是想跟您借个人,至于原因晚上我再跟您老汇报,保证不是干坏事,也不是去抖威风”
看出何雨柱似乎不是在开玩笑,顾大领导放下茶杯却又点上了一支烟,问道:“借谁”
“徐秘书”
“呵,那我同意了,有他在谅你小子也翻不了天”大领导呵呵一笑,徐秘书给他当了好几年的秘书,知根知底。
从来老实本分不逞强不惹事,交代的事情也都是办的妥妥当当,从没出过差错,有这样的人在身边,傻柱就是想弄点什么事出来,也别想得逞。
得了批准的何雨柱又在大领导家盘桓了一阵子,等到徐秘书来了以后这才拎上中午在顾家吃剩下的菜,出了门。
路上又买了一瓶酒,两人没有开车而是骑着脚踏车,慢慢悠悠的朝着老城区驶去。
路程过半太阳也渐渐西斜,徐秘书终于是忍不住了,问道:“何师傅,我们到底要去,还有是去干什么”
何雨柱瞥了右边的身影一眼,笑道:“还以为你会忍到目的地再问的”
听见这毫不在意的态度,这时徐秘书脾气再好也有些皱眉了。
何雨柱脚步不停想了想说道:“徐秘书,你觉得张顺发这个人怎么样,就是人品呀手艺呀,还有家庭成分什么的”
徐秘书仿佛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并不满意,冷着脸公事公办的回应了一句。
“我对张师傅没有工作以外的私人交情,他是今年45岁,原籍是冀省人,49年以前在酒楼里干过跑堂,后来倒闭他就进了铁矿厂后勤处,在之后的一次意外受伤,遇见了大领导,就做起了厨师”
“他家里只有一个老婆身体不好一直在家,家里还有一对女儿,大女儿在纺织厂上班,小女儿还在上学,至于他父母很早就走了,岳父岳母都在乡下”
我去,你这哪里是只说一句,分明就是把人家老底都给掀开了。
短短几句话就把张顺发的人生履历给说的一清二楚,这还是没怎么思考就脱口而出,显然这些信息一直都在徐秘书的脑子里,才能这么应对自如。
当然何雨柱也不排除是徐秘书随口胡诌八扯用来糊弄他的,毕竟这种事情他又不可能看见张顺发的档案。
不过这种可能性只比许大茂连夜做了变性手术,和棒梗突然改邪归正当起了三好学生高一点。
这时徐秘书看着这片老城区,加上刚才的问题,他也是明白了目的地是哪里了,想到这里他直接质问道。
“何师傅,据我所知你跟张顺发好像并不熟悉吧,怎么会登门做客”
“徐秘书,你说对了,我原本跟张师傅不但熟反而还应该有点过节才对”何雨柱乐呵呵的说道。
“毕竟我抢了他不少的饭碗,不过张师傅大度,这次我来他家是他主动邀请我来的”
何雨柱到底是还没有拿到真凭实据,所以最终目的并没有交代清楚。
好在徐秘书懂得克制自己的好奇心,将生活和工作分的很开,这是他一直受大领导器重的原因。
到了张顺发家附近,何雨柱找了个人打听了一下,然后才有些抱歉的说道。
“徐秘书前面应该是快到了,麻烦你就在隔壁等着,我估计不到半个小时我就能得到答案”
徐秘书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就在张顺发家附近溜达去了。
何雨柱上前敲了敲门,一个有些病态的中年妇女出来了。
“你找谁”
“你好嫂子,这里是张顺发师傅的家吧,我是他的工友我姓何,他叫我来做客的”何雨柱笑道。
中年妇女听了就打开了大门,说了一句人在大厅就回房间了。
何雨柱也没在意,而是进了屋发现张顺发正靠在椅子上磕着瓜子,吃着奶糖。
别提多惬意了!
毕竟提前下班又不影响拿工资,这不爽吗,所以他看着突然出现的何雨柱整个人都有点懵。
“何,傻柱你怎么来了?”
“张哥,这是贵人多忘事呀,不是你邀请我来喝酒的吗,酒我都带来了”
张顺发没有想到顺嘴一说的事被人当了真,不过看在这么多菜还有一瓶二锅头的份上,也就不计较了。
“哎呀。你说我这个脑子真的是,年纪大了就记性不好,傻柱兄弟你坐我去炒两个下酒菜”
“还那么麻烦干嘛,菜我也带了热一热就行,主要是喝酒”
张顺发顺水推舟把菜热了端上桌,两人就拼起了酒。
“傻柱兄弟,你这人是真的实诚,哥哥看好你”张顺发三碗酒下肚,就双眼迷离的打着酒嗝了。
“张哥,你是高人,又有见识我这老干厨子也不是个事,你有什么有前途的工作,能带带老弟吗”
“呵呵”张顺发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
“厨子?厨子顶个屁用,老子我马上就要咸鱼翻身当领导了,以后是别人伺候我,我再也不伺候别人了,傻柱到时候跟着哥混”
张顺发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语道:“哥让你当大厨师,吃香的喝辣的”
何雨柱试探了两下,见张顺发真的醉了,这才不紧不慢的喝完碗里的酒。
“你当领导,让我做菜,你就这么对待兄弟的?”
“果然兄弟就是用来卖的”
何雨柱开始在房间里忙活起来,主要是墙角,床底,墙缝,但是都没有发现什么。
最后他看了一眼张顺发坐着的椅子,又把目光移动到了房梁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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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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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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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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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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