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奢华的马车晃晃悠悠的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马车外,正在驾车的林辰同身旁的凌阳小声低语道:“凌阳,我肩膀有点酸,你帮我揉揉肩膀呗。”
凌阳关切道:“是累了吗?我来驾车吧?”
林辰立马将手中的缰绳递给凌阳,并给凌阳发了张好人卡,“你最好了!”
凌阳无奈又宠溺的笑笑。
林辰也没闲着,“你赶车,我给你捏肩。”
凌阳都没来得及阻止,林辰就摸上了凌阳的胳膊。
凌阳只觉得,被林辰摸过,不是,按过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整个人就像喝醉了一样。
马车内,云深坐在金丝软垫上,靠在祁星的肩膀上小睡。
祁星看着云深的睡颜,心里是蠢蠢欲动的欲念。
正当祁星准备偷亲一口时,马车剧烈的颠簸了一下,云深也从睡梦中醒来。
云深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戏谑问道:“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祁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偷亲被抓包实在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没什么。”
就在祁星准备退开时,云深主动吻了上去,“殿下,我们名正言顺,你又何必偷偷摸摸?”
祁星在最初的错愕过后,主动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一吻结束,云深靠在祁星怀里平复呼吸。
祁星揽着云深的腰,按捺住怦怦狂跳的心,不断回味着方才的美妙滋味。
云深勾住祁星的脖子,“殿下现在可宽心了?”
祁星低头看向云深,“我的心事都瞒不过你。”
云深笑笑,“大抵是我和殿下心有灵犀吧。”
祁星揉着云深的腰,低声说道:“深深,我不确定脱离赈灾队伍是对是错。”
云深给了他家小狼崽子肯定的回答,“殿下该相信自己的判断。”
祁星反问道:“若是我错了呢?若是因为我的决定让我们陷入孤身对敌的险境呢?”
云深安抚道:“殿下,在真正遇到危险前,没必要杞人忧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法子应对的。”
祁星也明白这个道理,可他始终放不下这颗心。
若是同赈灾队伍一起前行,那么在众多士兵的保护下,安全固然是有所保障的。
可这样的话,等他到了江南,他未必能看到真正的灾情。
江南水患严重,国库年年都会拨一大笔银子去修筑堤坝,可水患还是常有发生,这其中定然有人中饱私囊,欺上瞒下。
他这次走这一趟,不光是要赈灾,还要一举拔除这些贪官污吏。
所以他选择了先于赈灾队伍一步到江南,这样才能看到真正的灾情。
可他又担心泄露行踪,一旦他的行踪暴露,必然会引来追杀,他真的很怕护不住云深。
他也想过不带云深偷偷的走,但只要看不见云深,他就会莫名心慌,最后只能把人带上。
云深估摸着光靠说服,应该很难让他家小狼崽子静下心,所以干脆在马车里点了安神香。
在安神香的作用下,祁星很快就睡着了。
云深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祁星得以枕着他的腿。
——
“小月月,你怎么在这?”
祁花满脸惊讶的看着端坐在马车里的玄月。
玄月不答反问,“爷不想看见我吗?”
祁花被问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在风月楼里。
这根本就不是他想不想看见玄月的事,而是玄月该不该出现在这的事?
祁花试探着问道:“小月月,不会是我九哥让你来的吧?”
玄月微微颔首,“确实是九殿下的意思。”
祁花满脸疑惑,“九哥把你叫来干什么?给我抚琴吗?”
玄月摸了摸腰间的折扇,“九殿下让我来保护爷。”
祁花震惊,“啊?九哥让你保护我?”
他九哥疯了不成,玄月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琴师,怎么保护他?
他保护玄月还差不多!
玄月看着祁花眼中的不信任,无奈的解释了自己的真正身份,“爷,其实我是九殿下安插在风月楼的暗探。”
祁花彻底懵了,“啥?暗探?”
是他没睡醒,还是他在做梦?
玄月俯身靠近祁花,“爷,小点声,您现在可是在顶替九殿下,莫要让旁人发觉您不是九殿下。”
祁花下意识捂住嘴,差点儿忘了,他现在可是易容成了他九哥的模样,替他九哥待在赈灾队伍里呢。
玄月拿出自己的琴,“爷想听什么曲子?”
祁花傻呆呆的问道:“你不是暗探吗?还能弹曲儿给我解闷儿?”
玄月笑了笑,“爷,我明面上的身份还是风月楼的琴师,九殿下以听曲的名义将我从风月楼中带出来,若是我不抚琴的话,只怕会惹人怀疑。”
祁花点点头,“也是,那就弹《春江花月夜》吧。”
玄月拨了拨琴弦,动听的琴声从马车内传出。
王悦本就悲伤的心情,在听到琴音时,更加悲伤了。
人家坐在马车里,听着小曲儿,好不惬意,她骑着马,吹着风,颠的快吐了。
许是琴音刺激到了王悦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王悦大胆质问道:“1001,为什么非要我来帮忙赈灾?”
【宿主,作为一个五讲四美的好青年,帮忙赈灾是你应尽的责任。】
王悦只有三个字想说。
不理解!
1001感受到王悦的想法,冰冷的电子音警告了一句。
【宿主,如果您不想接受电击惩罚的话,就请您谨言慎行。】
王悦:“……”
好的,她被狠狠的威胁到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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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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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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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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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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