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除却魏征,几乎所有人皆是茫然不解,堂堂朝廷一品大员竟是给一位少年郎下跪,这是何等的荒谬至极。
方才听魏相言语,称其为云王?莫不是他真乃云王。
“魏相,您方才说他是……”村长毕恭毕敬的问道。
“此子乃太宗皇帝落于民间的皇子,云王殿下,可不是你们说的煞星,懂了吗?”
皇子,闻此消息,李运也是傻眼了,当然傻眼者,可不止他一二,众人大呼,尤其是蓝田村的村民,一个个吓的血色全无,想到这些年他们欺负和羞辱李运母子的情形,他们害怕李运趁机抱负。
“他是皇子?”
“如假包换。”
魏征之言,自不会说谎,可李运他又怎会是皇子?
原来,年少的李世民遇到了乐瑶,二人相遇相恋,后高祖皇帝起兵反隋,李世民带兵出征,从此便与乐瑶断了联系,这一寻,便是十三载光阴。
寻得李运母子,李世民大喜,当即册封为“云郡王”,着魏征前往蓝田县接应母子二人,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乐瑶被逼死,终究为憾事。
李运看着村民,脸上写满了怒色,那些曾经对自己恶言相向的老叟稚妇们。
来此之前,魏征早已是了解李运母子俩的境遇,见他面带怒色,故意说:“殿下,这些村民该如何处置?”
咯噔!
闻听此言,村民心中一沉。
“吾为唐民,当受唐律之约,魏相乃帝国肱骨之臣,熟知唐律,敢问他们之行径,不知触犯唐律几何?”
魏征言道:“村民之行径,已触犯《斗讼律》,当笞四十,杖六十,见血为伤。”
李运哼笑一声,道:“如此刑法,实在过于轻判,村民逼死皇族之人,更是罪加一等。”
“那依殿下之言,该如何判罚?”魏征问道。
“蓝田村民犯上作乱,逼杀皇族,可视同谋反,所有人皆当判处死刑。”
吸!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村民听完后,吓的两腿发软,众人扑通跪在地上,喊道:“大人饶命,王爷饶命啊。”
魏征也知李运心有怒火,毕竟这么多年遭人欺凌,而今终是可以痛快的反击,只当是过过嘴瘾。
然则……
李运接下来的一个举动却是令人无不胆敢而颤。
“饶命?你们欺负我和娘亲的时候可是想过会有今天?如今娘亲被你们逼死,你们所有人都得陪葬。”
说罢,李运提刀杀去。
行至半途,被魏征拦了下来,说道:“殿下,说说倒也作罢,何必真要动手?”
“说说?他们害死我娘,我岂会让他们存活于世。让开!老子今天要杀了这群老杂毛。”
“殿下,你可曾想过,如果今天你杀了村民的话,可是会寒了天下人的心,陛下努力开创的盛世局面将会就此崩塌,这种后果你就可曾想过,莫要意气用事。”
天大地大娘亲最大,如今娘亲死了,李运岂会在乎那么多。
“去他妈的狗屁盛世,滚开!”李运一声怒吼,将魏征撞了出去,提刀大杀四方。
“老家伙,刚才是你羞辱我的娘亲对吧?”
“王爷饶命,老朽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去死吧。”
“王爷饶……”
村长话不曾说完,李运一刀将他的头颅砍了下来,鲜血洒了一地。村长被杀,所有人都慌了,他们四下逃窜,边跑边喊:“李运杀人了,快跑啊。”
“想跑?跑得了吗?都去死吧。”
手起刀落,一人便惨死李运刀下,转眼前
啊!啊!啊!
一声声凄厉惨叫,无数人倒在屠刀之下。
最后,只留下梅闻花,李运可不会让他轻易死掉,李运架在他的脖颈上,道:“只有我为什么留你到最后吗?因为我要一刀一刀剐了你。”
“王爷,别杀我,是小的色胆包天,这一切都是有人让我做的,饶……饶命啊。”梅闻花看着眼前的杀神,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给了他。
李运怒火中烧,那还顾不得这些,提刀便将梅闻花砍成了肉泥。
魏征见此状,仰天大呼:“造孽啊!!”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运竟然如此的残暴,难道他真的是大唐的天煞孤星?!
“李运,你犯下大错,臣一定要上表弹劾于你。”
转眼间,蓝田村被李运屠杀殆尽一个不留。
杀光所有人后,李运冰冷的说了一句:“你可以弹劾我了。”
“苍天啊。”
魏征仰天长叹。
报仇冷静后,李运拿着梅闻花给自己的令牌,定眼一瞧,此令牌乃是北衙禁军的令牌,不可仿制,而今天下,可调动北衙禁军者,唯有太宗皇帝。
想至此,李运心中暗惊:“难道逼死母亲真正的幕后黑手是……”
李世民抛弃他们娘俩,为不留下污点,影响他圣德明君的形象,便是杀人灭口,可得知自己还活着,便是派人寻自己,装好人。
想至此,李运暗自发誓:“娘亲,您的仇,孩儿会让李世民以及整个帝国付出血的代价,祭奠您的在天之灵。”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他要成为王爷,取得他的信任,让整个帝国为娘亲陪葬。
……
------
------
长安!
李运入城,册封郡王,有了自己的府邸,可他在蓝田县屠戮村民的事情,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被魏征一纸状书告之朝廷,旋即远播朝野内外,如同狂风暴雨一样席卷了整个长安城。
而“李运“这两个字也瞬间被所有人都记住了,几乎一夜之间,成为了长安人人所唾弃的任务。
他之生平过往亦被人翻出来,什么天煞孤星?狐狸精娘亲之类的事情被好事人放大,发表威胁论。
“这个李运,仗着自己是太宗皇帝的儿子,便是无法无天,简直岂有此理,此子若不加以惩处,将来天下百姓必受其害。”
“什么狗屁皇子,他不过就是陛下跟骚狐狸生下的私生子,不好好夹起尾巴做人,竟然杀人,他死有余辜。”
“听说他还是煞星转世,只要跟他扯上关系,一定会倒霉的,他那狐狸精娘亲就是下场。”
“呸!娘俩没一个好东西,骚狐狸娘死了,留他一个煞星活着,不杀他都天理难容。”
……
皇城,大兴宫。
今日朝会气氛尤为诡异,自魏征从蓝田村归来后,朝堂上便生出了不少反对的声音。
反对之声,自然是李运屠杀村民之事。
李世民也颇为头痛,想当年乐瑶何等温柔贤惠,那是何等的温柔贤惠,可怎么就生出了一个如此凶残暴厉的儿子。可这么多年,实在有亏他们母子,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陛下!此劣徒屠杀村民,劣根难驯,且不说他脾性如何,就他屠杀村民一事,则断然不可留用身边,否则只会为帝国蒙羞,还请陛下圣断,除此妖孽,肃清朝堂。”
说话者,便是国舅长孙无忌。
“长孙大人说的极是,此子生于山野,劣性难驯,行如野兽,留他活路,只会生灵涂炭。”侯君集说道。
“侯大人所言甚是。”
……
一时间,所有人几乎一边倒的趋势想要李世民杀了李运,而李世民念旧情,心中犹豫不决。
最后,他看向了一直迟迟不曾说话的房玄龄,道:“玄龄,此事你觉如何?”
房玄龄不说话,他知道李世民一定会问自己,因为房玄龄和乐瑶是故友,故友之子,他自然不会不管不问,道:“臣知陛下犹豫为何,既是如此,倒有一策,或可行之。”
按照律法,李运的行径确实该杀,不杀不足以平息民愤,可李运是乐瑶的儿子,杀了他又对不起死去的乐瑶,这让李世民十分头痛。
得知房玄龄有好的计策,不仅连忙问道:“是何计策,快些跟朕说来?”
“臣以为,李运之罪,不可轻饶,诸位大人担忧不无道理。”李世民听了,刚想说这是什么破计策,可房玄龄反而继续再说:“然则,李运有罪不假,却事出有因,其母被逼死,故才拔刀杀人,敢问各位大人,尔等亲母被杀,心中愤懑几何?”
是啊,母亲被杀,身为孝子又怎会不怒?
众臣不语,房玄龄则继续说:“诸位大人不语,那便是默认了我刚才的说话,尔等皆是文学素养之士,尚且做不到忍气吞声,而今又何必为难一个少年郎呢?”
“李运之行径确为劣性不假,但非难驯。在我看来,李运确是个孝顺的孩子,他为了娘亲之死而愤怒,怒杀村民为娘亲报仇,这不是孝又是什么?”
“房大人此言差矣,杀人就是杀人,无所谓目的如何?李运触犯唐律,就该受罚。”长孙无忌说道。
房玄龄不急不躁的说:“罚,当然要罚,我也没说不罚,可关键是如何惩罚即可平息民愤,亦可对云王起到警戒之用。”
“丞相可有办法?”
房玄龄微微一笑,对太宗皇帝说:“陛下,诸位大人都觉得李运劣性难驯,那便是暂且记下他的罪过,找一位仁德之师教育他,若他真是劣根难驯的话,到时候再定他的罪过如何?”
“此法甚好,不知何人可堪当重任?”
“论及贤德,当属皇后长孙娘娘,她之仁德,无出其右,由她来管束李运,陛下也会放心吧,如此之策,可谓一石二鸟,陛下您觉得呢?”
长孙无忌闻听,当即站出来反对,怒道:“房玄龄,此等危险之人放在舍妹身边,你居心何在?”
可不等长孙无忌多说,李世民欣然接受,对于观音婢,他再放心不过,由她教化,自然安心。
“就按照玄龄的方法来做,李运交由皇后管理,与诸皇子公主同入国子监学习,准备迎接半年后的科举大考,朕倒要看看,是朕的儿女厉害,还是民间的书生们更强。”
“陛下,万万不可啊。”长孙无忌说道。
“朕心意已决,退朝吧。”
退朝之后,长孙无忌满是愤懑的瞪了房玄龄一眼,他知道房玄龄和李运的娘亲年轻时候私交甚好,说什么权衡之策,根本就是暗中帮助李运。
房玄龄回府途中,于车轿中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乐瑶,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小运他能走到何种地步,就看到他自己了。”
------
------
“蓁蓁,你好久没来皇宫了,母后可时常念叨着你呢。”
太子李承乾领着一群人,围着唐蓁蓁身边打转,她可是长安第一美人,亦是长孙皇后的表妹,可是无数人追求的对象,当然李承乾也不例外。
由于唐蓁蓁的父亲老来得女,故她与李承乾年纪相仿,而且在唐代表姑表妹相互成亲可不算是什么稀奇事。
唐蓁蓁颔首微笑,道:“我这次进宫来,可是有要事找表姐。”
“找母后作甚?”
“我听说陛下找到了失散民间的儿子,特来询问此事。”
“你是说李运吗?不过是民间来的贱种罢了,你要见他,我派人把他抓来见你就是。”
“承乾,他可是你的哥哥,你怎能这般说话?”
“我可没有狐狸精生的煞星哥哥,听说他屠杀了一个村子的人,跟这种人有关系的都没好下场,还是离他远些。”李承乾说道。
“我可是听说他被陛下安排在表姐的宫中,由表姐敦促于他,你们以后可就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什么?此话当真?”
“真假与否,前往后宫一探便知。”唐蓁蓁说道。
至此,李承乾快步朝后宫走去。
……
至后宫,果然如唐蓁蓁说的那般,李运被交由长孙皇后,这可是得到了李承乾的强烈反对。
“我不同意,父皇什么意思,凭什么让那个煞星跟我们一起,反正我就是不同意。”
而此时李运已是在皇后宫中,听到李承乾的话后,自顾走到李承乾身边,说道:“你就是李承乾?”
“我就是,你是谁?!”
李承乾明知故问,故意摆出一副很嚣张的样子。
“李运,你的大哥。”
此刻,唐蓁蓁也是注意到李运,在他身上不由多打量了几眼,原来传说中的杀人魔就是他,一位俊郎的少年。
“我呸!你一个狐狸精生出来的贱种,你也配做我的大哥?”
李运心中一沉,忍住怒火,可李承乾不知好歹,不依不饶道:”听说你娘是专门勾引旁人的狐狸精?喝,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娘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身为女子,不尊妇道,整日行肮脏之举,自杀就自杀,还扬言说什么保全清誉,真是下贱。”
李运怒了,他们可以侮辱自己,但不能侮辱娘亲,低沉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娘肮脏下贱,死了活该。生下你个天煞孤星,滚出后宫,滚入长安。”
“承乾,不可无……”
“你有种再说一遍。”李运怒道。
“说就说,我可是太子,怕你啊,你娘是骚狐狸,你是煞星,你们娘俩都该死。”
“侮辱我可以,但不能骂我娘。”
“骂她怎么了?你奈我何?”
“你!找死!”
李运真的怒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大唐第一废物王爷更新,第2章 屠杀村民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