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晋蛊师齐崖,血气方刚,神秘莫测。”
“这是一场新老霸主的争夺战,乌图能否捍卫不败的神话,齐崖能否成为今晚的主角,一切即将在接下来的决斗中揭晓,当然还是老规矩。”
主持人指了指梯形座椅最高处的一个地方,道:“你们希望那位蛊师能赢,就可以押注给哪位蛊师,当然胜利的蛊师不仅会获得生死阁王者的殊荣,而且押注正确的蛊师们也会随机抽取一名幸运蛊师,得到一份神秘的礼物。”
话音刚落,无数的蛊师就一涌而去,主持人神秘地笑了一下,就退下了圆台,然后一个矫健的中年男子走了上来,站在圆台一边,一动不动,犹如磐石。
生死阁的效率很高,虽然押注的蛊师很多,却在数分钟内就登记好了一切,聂云也凑这热闹走到指定的地方,看着那些人押注,绝大多数人都押在了不败蛛王乌图一方,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押在齐崖上面。
“你们这个什么都可以做赌注吗?”聂云看着桌子上各种各样的东西,都很稀奇,也有不少的银两,金锭子。
负责登记的人看着聂云,道:“这位蛊师是新来的吧,我们生死阁的赌注一切皆可,当然你押的东西要有价值,不然的话,我们无法登记。”
这是完全凭借自愿押注,你可以押注,也可以只看不押,进入到这里面的都是蛊师,没有一个普通人,这也就意味着,里面的人非富即贵,也没人会在意一点身外之物,一切图个刺激。
赌徒哪里都有,蛊师里面也有赌徒,只不过相对于赌场里面的那些赌徒,蛊师里面的赌徒就有些不同了,赌场的赌徒可以为了钱做任何事,而这里面的赌徒只对生死阁的奖励重视,因为生死阁的奖励都非凡品,这也是生死阁会在蛊师里面享誉的原因。
“这位蛊师你要下注吗?”
聂云点了点头道:“当然。”
从怀里拿出一块璞玉,晶莹剔透,点点莹光绿色点缀在玉上,远远看去像是无数水滴在玉上滚动,似落却不落,一眼看去就不是凡品。
这块玉是田诗函在临上八抬轿的时候悄悄放在聂云手里的,就算是没钱住店他也不舍地拿出来抵押,这次他却反常地拿了出来。
“那你要压在谁身上?”负责登记的人也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并没有太多惊讶,而是淡淡地接过玉问道。
“押给齐崖。”聂云指了指齐崖名字一旁的零星东西道。
负责登记的人微微一讶,然后面无表情地将玉放在了齐崖的名字上,道:“如果齐崖获胜你可以来这里领取你的玉和奖励,你的名字是谁么?”
“聂云”
“这是你的信物,你可以凭借此信物领取奖励。”
聂云从负责登记的人手里接过一枚石质牌子,上面写着一个数字,很大的数字,虽然聂云不知道这些数字的意义,可是这并不会影响到什么。
回到座位的时候,聂云旁边坐的人也不少了,他们手中都拿着一枚石质牌子,上面都有一串数字,都不相同。
“这位兄弟你押给谁了?”紧挨着聂云而坐的一个男子看着转头看着聂云问道。
“齐崖。”
那个男子诧异地看了眼聂云,然后也释然了,不过语气有些惋惜地说道:“兄弟是第一次来这里吧,应该对乌图不是很解,如果你了解的话,就不会押给齐崖了。”
“哦?”聂云不解地问道:“愿闻其详。”
男子的兴趣高涨起来,向这边挪了挪道:“乌图是蛊神教的教众,蛊虫是一只黑背毒蛛,因为乌图性格暴戾,所以在教中不太受欢迎,然后就到生死阁决斗蛊师。”
“可是令人惊讶的是,自从他到生死阁决斗就从没有输过一场,一直保持全胜的记录,这也是他能成为不败蛛王的原因。”
聂云看着圆台上即将开战的两人,神秘地笑了一下轻声道:“这一次这个乌图能不能赢就难说了。”
那个男子正要说话,就看到圆台上的裁判宣布开始,一时间全场静默,然后爆发出一阵轰然的鼎沸声,就此作罢。
决斗开始,裁判退到台下,整个圆台都是两人交战的地方,只要其中一人被打出圆台或者被击杀在圆台上,另一个就会取得胜利。
像很多高手对决一样,两人一开始并没有立刻展开猛烈的攻势,而是分立在两边,虎视眈眈地看着对方,像是在聚势,以自身气势率先将对方的击溃。
貌似这种方式不起作用,当两人互相注视数分钟后,就毫无征兆地攻击向对方的弱点。
乌图大开大合,攻势凶猛,很符合他的形象,粗狂而不拘小节,却带着谨慎和细腻,这是无数次斗争中总结的经验,很实用,也很有用。
在乌图暴风雨般猛烈的轰击下,齐崖的气势被打压了下去,只能被动防御,两人首先是拳脚对决,自然是乌图更胜一筹,毕竟齐崖的战斗经验没有乌图那般丰富。
乌图的表现让押注给他的蛊师们都很兴奋,一个个引颈高喝地喝彩,加油。
可是齐崖却胜在年轻,血气方刚,即便被乌图打压的毫无还手之力,但依旧没有表现出被打趴的趋势。
乌图怒了,他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居然这个顽强,于是手中的力气再次增加了几分,一拳拳砸在齐崖身上,发出阵阵闷响。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时间仿佛被固定了,场中的高喝声渐渐减弱,然后变得零零星星,最后一片鸦雀无声。
因为圆台上的人呈现出的场面太令人目瞪口呆了,乌图和齐崖两人,一个像是在打沙包,拳拳到肉,一个只是用同一个姿势抵御,无论是乌图如何发力,齐崖都不曾动弹一下。
渐渐地乌图的力气小了下来,打在齐崖身上的力度也不再凶猛,齐崖自然感受到这一变化。
齐崖抬起头,嘴角一丝鲜血流淌,他的脸色,看着气喘吁吁的乌图,咧嘴一笑,鲜血染红的牙齿看起来很诡异。
“该我了。”
齐崖的声音传出的同时,他的身影也瞬间暴起,反守为攻,一拳打在乌图的胸口上,咚一声沉闷的巨声响起。
乌图被齐崖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在身上,没有任何防备的乌图像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一样没有站稳,蹭蹭地向后退了数步,在圆台边缘站定。
他的脸色一阵涨红,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齐崖这一拳将他打伤了。
“岂有此理!”
乌图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他须发飞扬,怒气冲冠道:“我会让你在我毒蛛嘴下生不如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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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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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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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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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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