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父亲说过,将来要是有人说是父亲妹妹的后人,一概不认,家谱上记的是暴毙。
可是,这不是后人,是本人。
如果真的是姑母,看谢家的情况,姑母当年也不算所托非人,之后还想办法用商家孝敬的名义年年给侯府银子。
也算是没有忘本,还记惦记着娘家。
谢家要是主动要说,她也不能认下,要去信问过父亲再说。
接下来看谢家如何。
归闲静等着谢家送船过来再观察观察。
她也问了二老爷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门意远坦诚不公地说了他和雷老三想买海船,想试走海货。
他又直接问道:“你是不是也想走这条路子?”
归闲静想了想也很坦诚地说了,卫五姑太太也很有兴趣,想和她一起。
门意远很严肃地说道:“跑海运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先不说让不让女子上海船,哪怕你们自己有船。女人的力气根本掌握不了。这个和渔船不同,能熟练地在海上行驶几天几夜没有一二十年的经验,做不到。”
归闲静之前也想了这个问题,她想过就凭她和卫五姑太太两个妇人,根本不可能。
她们是希望能够学个明白,但真正跑起来还是要雇人。
门意远继续说道:“我们三个算是雷老三在这方面有点经验,但他没个几年也不敢单独上手。他看好了一条船过两天差不多买下,他和梁四去内陆采买一些瓷器绸缎,差不多要一两个月。”
归闲静问道:“那人手呢?”
她问的是跑船的人手。
古代客船也好,海船也好,全靠人工。
门意远说道:“正好他要买的船,人家是连船带人全部让给他,是他以前在岭南认识的朋友介绍的。”
其实他知道就凭雷老三刚来到这上哪联系那些人,肯定是皇上安排好的。
而且他和梁四在一起,梁四身边的那个小六子那是跟着的,门意远也不说破,他跟着他们先赚点钱再说。
归闲静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以为雷老三真有那人脉,她说道:“那能不能给他说一声,帮我找一些人手。”
门意远说道:“行,回头我跟他说一下。”
现在他们前夫前妻说正事还能有商有量,别人也会刻意避开,让他们单独说话。
过了几天雷老三和梁四走了,门意远带着长子继续打鱼卖鱼,门泰磊如今不是天天去早市,隔五天去一回。
已经有不少孩子去学堂读书。
现在学堂里分成两个课堂,一个是小孩的启蒙教学,另一个课堂是老年中年,还有妇人,讲农耕知识。
葛县令有空的时候也会在窗外听一会儿。
他已经把开办官学和织绣比赛结果往上报了,就等着朝廷给他调任。
如今看这情况他真有点舍不得,去别的地方又要重新熟悉,他这个年龄没有了那种开拓新天地的雄心壮志。
告老回乡又不甘心,如果让他再任三年多好。
没想到在四月初,他接到了任命,夸奖了他这几年在崖州的工作政绩,破格让他在此继续当县令。
葛县令拿着任命不敢相信,上下左右地看了好几遍,然后是狂喜,一手拿着任命通知,一手拎着官服下摆,往后宅跑。
边跑边喊:“夫人!夫人!”
葛夫人最近在家归拢收拾东西,丈夫如果调任,她带女儿回祖宅。
东西收拾差不多,要检查有没有说遗漏。
葛夫人想着丈夫的任命下来之后,她还要办个宴会,请一请衙门官员家眷,还有当地大户人家的女眷们。
人走茶会凉,请客没多少人来,来了也不会送什么礼,人家都要巴结新的县令。
但是她想这一次请客,请门家的女眷,她走了,门家还在这,不相信那些崖州城的大户,不会看在门家的面上过来。
葛夫人天天七想八想的,又想小女儿的亲事,总之都是做要走的准备。
这会听到丈夫着急又兴奋的喊声,难道丈夫要高升?
葛夫人也激动的跑出房间,“老爷,任命到了?”
葛县令跑得气喘吁吁,点头道:“来了,快快快快进去,进去我跟你说。”
葛夫人急忙搀着丈夫进屋,把门关上,扶着丈夫坐下,又倒茶。
葛县令使劲做深呼吸,推开夫人递给他的茶杯,“没让我走,还让我继续留在这里三年。”
葛夫人啊了一声,急忙坐在丈夫身边,把那任命拿过来仔细看一遍,抬起头问道:“那我们就不走了?”
葛县令点点头道:“不用走啦。”
葛夫人也欢喜道:“那就好,那就好。老爷可得好好做,门家可是我们的福星呀。这三年干好了,没准后面能知州哪。”
葛县令美的直捋虎须,说道:“那是,也不看看人家姓什么,姓门,和皇上一个姓。”
这会儿门口有声音:“爹娘关着门干啥?”
葛春兰最近心情不好,因为母亲给她说她们快要走了,她想着才和庄子里的梅姑学甩鞭子,这就要走了。
她给母亲说她要留下来,可是母亲说爹娘都走了,你留在这里干什么?
还说回祖宅后要给她定亲。
她才不想这么早早嫁人呢。
刚才她的丫鬟给她说,大人拿张纸兴冲冲的从衙门跑回来,她以为是父亲的调任到了。
葛县令咳咳两嗓子,葛夫人站起来把门打开说道:“你今天怎么没有出去?”
葛春兰说道:“肚子疼,休息两天。”
葛夫人赶紧摸摸女儿的手,知道女儿小日子来了,“你不在屋里躺着到处乱跑什么?”
“我想知道,爹给娘说啥了。”
“说啥也是大人的事,是你爹的公事和你又没有关系。”
葛春兰生气,转身要走,葛夫人一把拉着她说道:“这回要如你愿,你爹不走了,还要在这里当三年县令。”
葛春兰转过身惊喜问道:“真的?”
“爹娘没事逗你玩呀?”
“那我要去给香芹说一声。”
葛夫人一把抓住她,“你这几天不好好在家里头躺着,信不信娘派人把你送回祖宅。”
葛春兰嘟着嘴,“那好吧。”
她心里心花怒放,三年,她跟着爹娘留在这里三年,成亲也是三年后的事情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闲妻不闲更新,第299章 又一个三年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