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罗森便从怀中掏出一个木雕小人,只见他对着木雕小人吹了一口气后,我们几人瞬间就像是被试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了。
二爷抬头看向罗森,眼神中充满恨意,“罗森,你做初一,休怪我做十五!"
“二爷,您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啊。"罗森说道。
“罗森,你不要以为我现在老了,就治不了你!二爷冷冷说道。
罗森突然狂笑起来,“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制服我吗?"
说着,罗森将手中的木雕小人抛起,然后狠狠踩了两脚。
"嘭!"
木雕小人立马炸裂,一缕青烟冒了出来,然后飘散在空气中。
“这是什么鬼东西?"
二爷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东西很是忌惮。
“二爷,这是当年我在南洋学习的一些术法。”
“据说是专克你们这些道士的,今天正好有机会试一试!“罗森狞笑着说。
“是吗?你以为仅凭这些邪术就能压制得了真正的道术吗?"二爷说道。
“不然呢?"
“呵呵,罗森啊,一个人还是谦虚一点儿为好!”
我在一旁淡淡地说出了这句话之后,便闭上双眼开始念咒。
瞬时间,蒲牢便绕着我们几人飞速旋转了一圈,解了我们身上的禁锢。
罗森见状,露出不可思议地神情说道:“怎.怎么会?”
我冷笑道:“罗森,你知道蒲牢,难道就没有了解过它吗?它被阴司大人囚禁在赤地多年,现在最痛恨的就是被束缚,你这点儿禁锢术,对它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罗森的脸色变得异常惨白,显然是没料到蒲牢会有这般能力。
“罗森,这次,我绝对不会在对你留情!“二爷怒视着罗森说道。
“哼,解得了禁锢那又如何,事情还没完呢。”
说着,罗森从怀中摸出三枚铜钱,迅速掷出。
“咻一—"
铜钱刚一离手,便化作流星朝着二爷飞射而去。
二爷连忙避开,铜钱插入泥土中后,突然从里面弹出,直奔二爷的咽喉处而去。
这时,二爷拔出腰间的桃木剑,轻易将那铜钱打落在地。
二爷看着地上已经碎掉的三枚铜钱,眉头皱了起来。
我也注意到了那三枚铜钱,心里暗道,这铜钱不像是普通的铜钱,似乎有点像是某种咒文所致。
“哈哈哈,张牧之,这三枚铜钱乃是用我父亲的尸骨炼成的,你以为是什么?”
"什么!”
我震惊地看着地上的三枚铜钱,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没想到罗森竟然会用自己父尸骨炼这么一个邪物!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昔日好友,已经变得我完全不认识了。
二爷扭头看着我说道:“牧之,别再心软,罗森的心智完全被邪念侵蚀了。”
我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黑娃道:“黑娃,退到后面去,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我怕你身体承受不住。
黑娃点了点头,担忧道:“张牧之,你小心点!
说罢,黑娃便躲在了破庙后面,警惕地看着罗森。
“哈哈,张牧之,就凭你那点儿道术,以为斗得过我吗?"
“是吗?"我嘴角微扬。
"轰隆隆.."
天空之中突然响起了雷鸣之声。
原本就阴暗的天空,当下更是一丝亮光都看不见了。
“这是异象?"罗森喃喃说道。
天生异象,在道家中分为三种。
第一种便是天降祥瑞,这类天象极少出现。
而第二种则是天地异变,天地之间的灵气暴躁无比,若是稍有不慎便会导致山崩地裂。
至于第三种嘛,则是我在阴间跟阴司大人学的引雷劫!
“张牧之,等一下,我们应该还可以谈谈。"罗森脸色苍白的说道。
我没理睬他,继续闭眼念咒。
“急急如律令!”
随着一声令下,一道紫红色的雷电从天际而落,直劈罗森!
罗森吓得浑身颤抖了起来。
"轰!"
雷电重重地砸在了罗森身上,让他整个人都麻痹了起来。
“不,这怎么可能?“罗森不敢相信的说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
我再度念咒,霎时间天边乌云翻滚,一道道闪电在其中穿梭游荡,宛如龙蛇一般。
"轰!"
一道闪电直劈在了罗森和其他几个降头师身上。
"滋啦…滋啦……”
"啊!"
罗森惨叫起来,此刻的他,全身上下皮肉焦糊,甚至还泛出阵阵恶臭味。
“这这怎么可能”
罗森他们瘫倒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我留了罗森一命,慢慢走到了二爷身前。
二爷看了我一眼后,问道:“你刚才施展的是什么道术?"
“引雷劫!"
听到这句话,二爷先是愣了片刻,紧接着脸上涌起一抹喜。
“臭小子,你这一趟去阴间,真是没白去。
我挠了挠头,说道:“二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你让我要了罗森的命,我实在做不到。"
二爷摸了摸我的头,说道:“这就够了,你引的这道雷劫,足以惩罚他了。”
“哈哈哈哈.几位还真是高人啊。
突然,一个沧桑的笑声传来。
我们回头看去,竟是守破庙的那个老者。
“是你?“二爷疑惑地说道。
老者笑眯眯地从破庙里走出来,说道:“张老道,好久不见啊。"
二爷拱手道:“贺前辈,你怎么会在这儿。”
老者答道:“我们这一别可有三十年了吧,从那时起,我就选择了到这座破庙隐居我惊讶得看着两人,心想二爷认识的人也太多了吧,感觉不论到什么地方,他都有认识的人一样。
二爷和老者寒暄了一番之后,老者开口道:“这件事还没完呢。"
我傻愣愣地问道:“什么事儿啊?"
老者撇了我一眼,说道:“这孩子,怎么傻乎乎的呢?我说的是降头师的事情。
我皱眉道:“降头师,我们刚才不就是对付的降头师吗?他们都已经倒下了,怎么还没完呢?"
老者叹了口气道:“他可不是领头的人,我见过他,他上次是跟另一个独眼的人来的,那人说话叽里呱啦的,我听不懂,明显是外国来的。”
“不过我好像听这娃叫他什么阿赞。“老者指着躺在地上的罗森说道。
“阿赞?"黑娃皱眉道:“阿赞是泰国的降头师吧。"
"嗯。"二爷说道:"在我打听降头师组织的时候就听说过他们领头的是一个泰国人,那个阿赞好像还是泰国很强的降头师,不容易对付。。”
老者爷看了一眼黑娃,示意黑娃赶快把那些降头师给抬进他的破庙里。
黑娃虽然不愿,但却也只能照做。
“张牧之,我劝你还是把自己的命格交出来,不然的话,阿赞肯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的。”罗森艰难的抬起头来说道。
我看着罗森,笑道:“你都这样了,还是少说话吧!"
说完,我便不再搭理罗森,转而看向二爷问道:“二爷,你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吗?"
二爷摇了摇头,说道:“降头师是个非常神秘的职业,他们的手段千奇百怪,我和老顾查了很久,都没查到他们的据点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那这样的话,岂不是对付不了他们了?"
二爷说道:“办法肯定是有的,这不罗森已经被我们控制了吗?通过他,我们就能找到那个阿赞。”
二爷说得不错,罗森当下确实是最合适的诱饵。
“不过."二爷顿了顿,严肃地说道:“牧之,你可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名叫降头虫?”
"降头虫?"我疑惑道:“这世界上真有降头虫存在吗?我只听说过蛊虫啊。"
"降头虫不属于昆虫之列,它是人魂所炼的。"二爷解释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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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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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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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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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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