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谢长风出来了,拿过酒杯,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爽啊。”
他发出一声极度舒爽的叫声。
也不知是喝酒爽,还是刚刚美美的亨用了红姐爽。
关山月瞥他一眼,不理他。
谢长风却嬉皮笑脸的凑过来:“怎么了关姐,不高兴啊。”
他甚至嘟嘴:“来,亲一个。”
“离我远点。”关山月恼了:“信不信我揍你。”
“信。”谢长风断然点头:“我家关姐女中赵子龙,说一不二,勇猛无敌,昨夜在我身上杀了个七进七杀,虽然几次死去活来,却屡败屡战。”
“闭嘴。”关山月心虚的往帐篷一边看了一眼,踢了谢长风一脚。
不想谢长风一伸手,把她腿抓在了手里,而且架到了自己腿上。
“放手。”关山月要把腿收回来。
“没事。”谢长风不放:“红姐睡着了,不到明天早上,不会醒来的,你扯开嗓子叫都叫不醒她。”
“我叫你放手。”关山月又羞又恼,用力要把脚收回去,不想谢长风趁势就扑过来,直接把她扑翻了。
“你放开我,混蛋。”关山月双拳在他背上捶了几下,唇却给吻住了。
她慢慢的就没了力气,手反过来箍着了谢长风脖子。
“这家伙应该不会骗我,红姐那么累,应该不会醒来。”
她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也就彻底放开了。
但这世间总有意外。
中途,孙红裳居然醒了,她听到外面的响动,起身看了一下,然后就讶异的瞪大了眼珠子。
“我就说这段时间月月不太对,原来居然也给他得手了。”她即惊又奇:“不对啊,月月不是一直讨厌他的吗?是怎么给他得手的?难道……”
第二天早上,谢长风又去海底摸了一条鱼回来,做了鱼汤面。
吃了早餐,谢长风自告奋勇上了山顶,守了一个多小时,一条船没看到。
关山月在小河边起了烟,谢长风看见,下山,起劲道:“我来帮忙。”
他往烟堆上加了几把柴,火倒是大了,烟子没了。
孙红裳讥笑:“你这是烧火,还是烧烟。”
谢长风挠头:“好象是哦,要起烟的话,火大了其实不行啊。”
“边去。”关山月把他拨到一边:“少给我捣蛋。”
谢长风便嘿嘿笑。
孙红裳昨夜窥破真象,这会儿在一边看着,就要笑不笑的。
关山月觉出她神情有些不对,眉头皱了一下。
谢长风一无所觉,烟起一个小时,他又跑到山顶上,守了一个小时,还是一条船没有。
下来,孙红裳这边弄好午餐了,谢长风有些沮丧道:“还是没船。”
“这边离主航道太远。”关山月摇头。
孙红裳道:“商船的话,看到烟子,一般也不会过来的。”
“为啥?”谢长风问:“见死不救吗?”
“商船往来一般都是算好航程的,每分每秒都是钱你知道不?”孙红裳给他个白眼:“偏离航道,多管闲事,一个不好,耽搁了交货,你赔啊。”
“哦。”谢长风明白了,点头,又拍马屁:“红姐你翻白眼的样子,好仙哦。”
“滚。”孙红裳再赏他一记白眼。
谢长风嘿嘿笑,又皱眉:“那烧烟岂不是也没有用。”
“还有渔船啊。”孙红裳道:“另外,龙彪失联,他们双龙会估计会来找他。”
关山月一直不插话,不过她本来就话少,这时点头:“有可能。”
“那要真是双龙会的船先找过来,会不会怀疑?”谢长风问。
“这有什么好怀疑的。”孙红裳道:“遇上风暴,我们侥幸上了海岛,至于龙彪他们,我们不知道,他们找去呗。”
关山月对谢长风道:“到时你别乱说话就行了。”
“对。”孙红裳道:“我们只说遇风暴落水,侥幸给冲到岛上,龙彪他们,我们不知道就行了。”
“行。”谢长风点头,关山月也点点头。
这种事情,只要咬死了,想查证都没办法的。
关山月做事即耐心又细心,她始终维持着烟柱,但一个白天过去,并没有什么船过来。
直到快天黑了,孙红裳开始弄晚餐了,谢长风才听到响动。
“好象有船来了。”
“在哪里?”孙红裳关山月都站起来打望。
“还有点远。”谢长风侧耳顷听:“不过我听到了发动机的声音,我到山顶上去看看。”
他脚快,几分钟就到了山顶上。
才到山顶,就看到西北方向一条船开过来,而且是正对着小岛过来的,估计是看到了烟柱,特地往这边开。
这会儿距离其实还有十里以上,但谢长风眼力远超常人,十多里,他也基本能看清。
来的船不大,是一艘快艇。
快艇上有七八个人,有两个身上挂着枪。
“这形象不太对啊。”谢长风一皱眉,想了想,跑下山来。
“什么船?”孙红裳问。
她们这会儿还是看不见。
“是快艇。”谢长风道:“有七八个人,有枪。”
“快艇,有枪?”关山月一凝眉:“不好,只怕是海盗。”
“碰上海盗了?”谢长风讶叫:“这么巧。”
说话间,快艇在海平面上露头了。
关山月凝晴看过去,只看了一眼,她就肯定的点头:“这绝对是一伙海盗。”
“还真把海盗引来了啊。”谢长风哈的一声笑:“关姐,你这烽火戏诸候,搞成烽火戏海盗了啊。”
“现在怎么办?”孙红裳急问。
在商场上,她比关山月谢长风两个要强,但碰上这样的事情,她就不行了,谢长风也没什么经验,关山月才是行家。
“先躲起来。”关山月一摆手:“借林子掩护,上山。”
关山月飞快转身,带了孙红裳就往林子里跑。
谢长风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进了林子,谢长风道:“这躲不过吧,有火堆,有烟子,还有我们弄的晚餐都在那里。”
“先躲到天黑再说。”关山月拉着孙红裳一直往山上跑。
谢长风却不想跑了,站在一块山石上面看着。
过了一会儿,关山月下来了:“你看什么?”
“我看海盗长什么样啊。”谢长风啧了一声:“我只看过海盗船长,真海盗还没见过呢,不知道帅不帅?”
关山月懒得理他,微微伏下身子,借着林木的缝隙往外看。
那艘快艇这时已经靠近了,围着岛子绕了一圈,在离着烟柱两三百米外,直接冲滩。
快艇停下,艇上的人跳下来,谢长风数了一下,刚好八个人,全都拿着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
“啧。”谢长风啧了一声:“歪瓜裂枣的。”
“你真以为是演戏啊。”关山月没好气。
“倒也是。”谢长风点点头,瞥一眼关山月,突然道:“关姐,我手机呢。”
这时候问什么手机?
关山月懒得理他。
谢长风却凑过来,去她身上摸索。
“你干嘛。”关山月恼了,打他手。
“手机给我啊。”谢长风道:“我发现,你这么半趴着的样子,臀部的曲线特别漂亮哎,我给你拍下来。”
这会儿居然想这个?
“谢长风。”关山月恼了:“你到底有没有点正形,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那么紧张干嘛。”谢长风嘴一撇:“不就几个海盗吗,歪瓜裂枣的,我都懒得看。”
这态度,关山月气得想要踹他,忍不住冷笑:“就几个海盗,你能对付得了?”
“哈。”谢长风一脸不屑。
关山月凝眉:“他们人手一支ak47呢。”
“原来那就是ak47啊。”谢长风眼光一亮:“好,我以后认识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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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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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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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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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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