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闷哼异常熟悉,魔音入耳,北静王妃如遭雷殛,脱口而出道:“原……原来是你!”
“什么?”
赖尚荣不明所以疑惑一声。
虽有些意犹未尽,不过皇差已经办完,他也不便再占王妃便宜。
凑到其耳边,压低声音,隐晦道:“职责所在,得罪了!”
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随即又扬声道:“还请王妃千万保重!”
他自己虽然收拾的快,但还是待到北静王妃收拾停当,才推门而出。
对着瘫倒在地,袍子上湿了一片的北静王,叮嘱道:“千万照顾好王妃!”
虽说皇命难违,他不可能为了保全一个不相干的人,放弃自己一家子,但若是北静王妃因此想不开寻了短剑,他难免会良心有愧。
故而,临走前叮嘱北静王,千万照顾好,别让她想不开。
北静王只当他食髓知味,想要常来常往,居然还有些兴奋似的,答应一声:“诶!诶!大人慢走,若是想来提前只会一声就是!”
赖尚荣在他看怪物似的眼神护送下,带着两个侍卫扬长而去。
出了王府,赖尚荣一边招呼两个侍卫上马车,一边询问道:“北静王在外头可有什么不妥?”
随即想到有逾越之嫌,忙找补道:“一会儿还要去皇上面前陈奏,还是别说两遍了,既然事情已经办妥了,咱们也快些进宫复命吧!”
两个侍卫也露出敬佩的表情,拱手道:“大人鞠躬尽瘁想必累了,皇上临行前就吩咐过,大人办完事回去歇息便可,汇报有咱们就够了!”
说着又笑道:“况且,赖大人在里头劳累,外头王爷的表现,您也看不着不是!”
赖尚荣知道,体恤自己劳累是假,当着自己面不好问是真,立即朝着皇宫方向微微躬身,以示谢过皇帝体恤之恩。
不说赖尚荣回家歇息,却说两个侍卫回到皇宫。
正隆帝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耽搁这么久?可是那水溶不情不愿,有意拖延?”
王汉、马超显然颇得皇帝信任,否则也不会将这样的任务交给二人。
笑着道:“恐怕非但没有不情不愿,反倒有些喜欢这个调调,临走的时候还邀请赖大人再去呢!不过,赖大人差事办得实在太尽心了些……”
接着,绘声绘色的将北静王的反应,讲述了一遍。
正隆帝听完,暗道一声失算,早就听说这些勋贵纨绔,有那些不为人知的恶癖,没想到水溶也是一丘之貉。
原还想近距离观察他的反应,没成想反倒满足了他。
想了想立即对王汉、马超吩咐道:“你们再去一趟北静王府,就说赖爱卿让你们接王妃去府里住些时日,看看他的反应。他若是欣然接受,你们便将人送去赖家。”
顿了顿又道:“若是有什么不满的情绪,明日再向朕汇报!”
既然水溶有那种不为人知的癖好,总不能遂了他的愿,不如改为强行霸占,反倒容易看出苗头。
毕竟,偶尔为之还可以满足那种癖好,可若是长长久久被别人霸占,则又是另一回事。
挥退了二人,急不可耐吩咐道:“快!传敬事房将牌子端来!”
正隆帝倒不是因为,刚听了一出情景剧,另其血脉喷张,而是自打两个儿子接连发生变故,让他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血脉稀薄。
故而,即便近来诸事繁杂,忙得焦头烂额,他依旧加大了耕耘的频率和力度。不说皇帝如何为了社稷安稳,努力耕耘。
回头再说送走赖尚荣的北静王。
不得不说两个侍卫看人很准,或许是因为懂事太早,伤了元气,他确实有一种需要借助外力的难言之隐。
以前未曾娶妻,他便时常邀请年纪相彷的勋贵子弟入府,拿出喜爱的侍妾招待,从而达到不为人知的目的。
贾宝玉也曾有过这样的待遇,故而原着里,才会凭吊北静王去世的小妾。
他与甄玉瑶成婚,本就是政治联姻,王妃又不比侍妾,他纵然有此想法,也没敢付诸行动。
此次顺水推舟,反倒遂了他长久的期盼。
以往这个时候,激起心中的冲动,就该他跃马提枪,勇接二胡了。
奈何今日赖尚荣耽搁的太久,兴奋过了头,一连熘了两三次。
他没有赖尚荣的龙马精神,故而虽有心杀敌,却没有余力。
只是,看着余韵未消,娇喘不止的王妃,却是百爪挠心似的难耐,愈发不愿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于是,赖尚荣一走,他便将王妃堵在屋内,因担心时间久散了气味,少了效用,特地紧闭门窗,打算歇息片刻。
北静王妃被他这番举动,弄得心头发毛。
跪倒在地,悲戚道:“妾身瞒着王爷,替娘家藏匿财产,如今也算自食其果,想必那位赖大人,也不至于再揪着王爷不放。
只是妾身还未……却已经是不洁之身,王爷若是觉得有辱门风,也不必王爷动手,只需赐下一杯毒酒或是三尺白绫,让妾身了此残生吧!”
北静王顿时有些不悦,板着脸道:“真是晦气,扯什么生生死死的,他临走前还嘱咐本王照顾好你,显然是食髓知味,打算以后常来常往,你若是死了,他找本王要人,叫本王拿什么给他?”
见北静王妃一脸惊惧,生怕她动了轻生的念头,忙找补道:“你放心!本王非但不会怪罪,反倒会不计前嫌,比以前更加疼你。”
说到这,话锋一转道:“不过,他若是下回再来,你可别跟今儿一样,还得放软些身段,千万将他的身心都抓牢了,最好能够让他隔三差五,便来咱们府上一回!”
“什么?”北静王妃听到他这番言论,几欲昏厥。
期期艾艾道:“妾身瞒着王爷确实有错,王爷何必这般作践妾身?”
北静王振振有词道:“本王何曾作践你?那赖大人天赋异禀……”
正说着,就听外头传来呼喝声:“快叫王爷出来!我家大人让我们过来,接王妃过府小住!”
北静王推开门,见院外二人正是赖尚荣的随从。
“还请回禀赖大人,他若是记挂王妃,到来本王府上也是一样的,本王绝对不会有丝毫怠慢!”
两个侍卫只是奉命行事,可没想过替赖尚荣谋福利,审视北静王道:“怎么?你不愿意?”
“怎……怎么会……只是麻烦赖大人了!”
这时二人也看到了厅内的王妃,也不愿耽搁,催促道:“正好王妃也在,那便快些随我们走吧!”
北静王妃也有些恍忽,可随即想到了监牢内赖尚荣与妙玉的对答。
暗道,难不成被他发现了?
也想如妙玉一般,将自己带回家中安置?
以北静王对他的畏惧,之后替自己讨要一纸休书,倒也不怕他不答应。
这倒不失为一个两全之法。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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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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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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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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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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