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修真小说>玄门小国师又在卜卦了慕惜辞慕惜>第九三四章 造反(整了个活)
  反,是早上造的。

  人,是中午抓的。

  头,是下午掉的。

  土,是晚上埋的。

  这一场谋划多时的造反,就如同夜幕里的烟花一般,耀眼、灿烂、声势浩荡,而转瞬即逝。

  ——只余一屁股呛鼻的白烟。

  ——题记(?)

  为了能造反得足够出其不意,墨书远次日特意起了个大早,不到五更(凌晨三点之前)便已梳洗整齐,又卡在百官上朝(凌晨五点)之前,带着陈安德麾下的那五万兵马,安生埋伏在了皇城之外。

  尚在睡梦中就被人强行自被窝里抠出来的陈安德对此,却是敢怒而不敢言。

  毕竟依照本朝规章,他一个被帝王召回京中述职小住的京外侯,又不似廖祯那般须得日日参朝;且南安王逼宫谋反,本就是他在一旁大力撺掇而成的,若墨书远亲自赶来唤他,他却不应,总归是瞧着不太像话。

  是以,纵他心下有千般困倦、万种不愿,他也值得认命似的顶着那对食铁兽一样的眼圈,打着哈欠,跟墨书远一起蹲进了墙角。

  “荒唐!”墨书淮怒极反笑,当即一把重重摔了广袖,“本王无缘无故,为何要给父皇下毒?”

  “大哥这话言重了,我等不想怎么样,”墨书远道,“只是想请大哥你跟着小弟回一趟南安王府,再派人仔细确认一番父皇的安危罢了。”

  墨书远见此心头不禁愈发得意,墨书淮却是演得愈发不够耐烦。

  “说这么多废话,你这不还是要造反吗?”至此演烦了的墨书淮终于忍不住瘪嘴翻出个巨大的白眼,墨书远闻言陡然狰狞了面容。

  “不过在此之前,圣上抱病,国无储君,大哥又您不在朝中,朝廷不可一日无君,本王虽是不才,却也愿意毛遂自荐,为父兄分担些许朝中重任——”

  他举目定定攫紧了青年的双眼,那样子似是想要在气势上先压人一头:“小弟今日前来,不过是想问大哥两个问题罢了。”

  余下众人大多垂眸不语,慕文华几度想要出列怒斥墨书远等人的无耻行径,也都被王梁与何康盛一左一右按死在了队列之中。

  “逼宫谋反?大哥,你这会子又何必把话说得这样难听。”才迈过大殿门槛的墨书远应声扬眉,勾唇弯出个轻蔑的笑。

  “倘若父皇龙体无恙,果真是小弟多虑,届时小弟自会将大哥好生送还回宫,并当堂向你请罪;可若父皇龙体当真为大哥所害,那也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所以,你们想怎么样?”青年压着满腹烦闷,逼着自己演出一副“百口莫辩”。

  “南安王,今日早朝已毕,即便突生要事,也当另行上疏——你这时带着这些兵马过来,是想逼宫谋反吗?”

  墨书淮见状心下一喜,面上却仍旧不敢表露分毫,由是百官只见那矗立台上的青年“颤颤巍巍”地向前迈出一步,继而“强作镇定”地微抬了下颌。

  ….临近卯末辰初时青年估摸着乾阳殿(因为墨书淮是代班的没在金銮殿)的早朝将毕,忙不迭振臂率兵冲入了皇城。

  “其三,小弟想问大哥,为何父皇缠绵病榻近月,至今仍不见有半分转好——其四,小弟想问大哥,父皇此番染病当真是天意而非人为吗?”

  “你觉得本王下毒谋害了父皇?!”

  “哦?那你且说来听听。”墨书淮眉梢微抖,作势略略抬了臂。

  “况且……这样类似的疑惑,原不止小弟一人拥有——想来在场的诸位大人们中,应当也有不少人好奇于此罢?”

  “大哥,这话可不是小弟说出来的。”墨书远敛眉,道貌岸然地挺直了身板,“小弟只不过是将自己心中的疑惑提出来而已。”

  ——这破国,他真的是一!天!都!监不下去了!

  彼时墨书淮刚生无可恋地听朝臣们汇报完诸多无用杂务,正想挥袖喊一声退朝,转头便瞅见了那携兵带马、浩浩荡荡冲进殿来的墨书远等人。

  “为了夺权?别忘了,本王代圣上监国,奉的可是父皇的旨意,且那圣旨上至今还盖着父皇的玉玺——”

  其实他开口就直言墨书远这是要逼宫造反,本意是想逼他快点动手快点完事,哪想这装大尾巴狼的犊子,非要磨磨唧唧地给自己寻两个借口、来一番“慷慨陈词”——若非他着实眼馋父皇兜里那道准他十五年无需回宫的圣旨,他早撂挑子不干了。

  只是事到如今他依然不肯放弃他那派冠冕堂皇的说辞,即便下令逼宫,也仍要做一副大义凛然之状:“就算造反,那也是被大哥你逼的!”

  “何况,本王若真想夺权,当初又怎会自请离京,早早便去了封地?”

  廖祯轻哂,话毕便麻溜缩回了人群,不少惯来就是那墙头草性子的大臣们听到此处,心下已然有了些许动摇,个别人甚至憋不住与身侧同僚好一通窃窃私语。

  “再者说,我等又不曾亲耳听见陛下下令——那圣旨到底是不是出自陛下之手,如今看来,恐怕还犹未可知呢!”

  “南安王这是何意?”墨书淮闻声猛地蹙了眉头,“难道,你是怀疑父皇此次突发时疾,是本王一手所为?”

  “其一,小弟想问大哥,当日回京之时,为何朝中不曾听见分毫动响;其二,小弟想问大哥,为何自大哥归京之后,父皇便突然身染了重疾。”

  “却不知,大人们以为如何?”墨书远边说边回头扫视了众臣一眼,廖祯见此情状,忙带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个同僚叠声应和了青年的话。

  守在城门处的那几名禁军兵士,一早便被墨景耀偷摸换成了座下亲信,如今见着墨书远等人立旗起兵,自是一面摆出了满面惊骇,一面胡乱与那些“私兵”过了那么一招半式,就佯装不敌地给众人放进了皇城。

  “嗤,谁知道良王殿下您当日离京,”之前一直将自己隐匿于百官之间的廖祯见缝插针,阴阳怪气地抢上一句,“究竟是不是为了以退为进。”

  墨书淮无声磨牙,墨书远闻此连忙义正严词地开了口:“如此,大哥就莫要怪小弟殿前失仪了——”

  “你们愣着干嘛,还不快把良王殿下请到王府里去?动手!”

  墨书远厉声大喝,孰料不待他带过来的那数千人有所动作,众人便听得内殿骤然响起道稍显沧桑却又不乏威仪的、帝王的声响。

  “朕看今日谁敢动良王!”

  开头我是故意的,节目效果棒不棒,笑死。

  老墨:听说你到处跟人说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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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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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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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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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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