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宝贝,老公这是在逗你呢。
岳母没死,你却在大街上失魂落魄的,还哭成这样。
让我猜猜啊,你是不是在生气?
气岳母这么多年,都没有去看过你?”
苏沫沫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真的会读心术吗?”
司御寒笑了,用食指点了点苏沫沫心脏的位置。
“别人的心我可不懂,我只是懂我自己老婆的心思,这是已婚男人的必修课啊。”
司御寒的笑,就像春日里的清风,苏沫沫的心情在不知不觉中,好了很多。
刚才那种偏执的想法,也随之淡了很多。
苏沫沫垂下了眸子。
“就在刚才,我见到我妈的时候,我震惊得难以置信。
我欣喜若狂的同时,又很难过。
丽莎只是我妈认的干女儿,她都能对丽莎那么温柔,那么慈爱。
可是,在这十八年里,她有过无数次能够回京市看我的机会,但是,她却从来都没有回来看我,哪怕是一眼。”
说着说着,苏沫沫的情绪又上来了,她看着司御寒。
“我就是想不明白,我现在也是个母亲了,可我还是不能理解她的做法。
老公,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钻牛角尖?”
司御寒心疼的叹了口气,将苏沫沫拥在了怀里,让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
“无论我们多大了,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妻子,丈夫,母亲,父亲。
我们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始终都只是个孩子而已。
是孩子,就会渴望父爱和母爱。
这并没有谁对谁错。”
苏沫沫抬头,下巴抵在了司御寒的胸膛上。
她望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心头一动,凑过去吻了吻他的下巴。
苏沫沫双手按在他的肩膀,司御寒也配合着,将身体慢慢向后仰。
她将司御寒直接按倒在车座上,因为车内空间狭窄,她索性直接跨坐在司御寒的腿上。
“沫沫,轻点,腿……疼。”
“啊,抱歉。”
苏沫沫连忙坐到另一条腿上。
她轻轻拍了拍司御寒手上的那条腿。
“不是说,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吗?”
“刚才又碰到伤口了,看来是又严重了。”
一般司御寒能够忍的伤,那肯定是直接就忍了。
毕竟,像是刚才这么好‘吃肉’的机会,凭司御寒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错过呢?
苏沫沫直接将车内的灯光全部打开,这才看见了司御寒的大腿处,又出血了。
哪怕是穿着深色的裤子,血迹也都非常的明显。
“你怎么会这么严重?
你这个大傻子,也不知道处理一下。
都这么半天了,你怎么也不知道吭声呢?”
苏沫沫真的是又气又心疼。
“没什么大碍,都是皮外伤。”
司御寒笑得云淡风轻。
“对了,花栩和何诚已经救回来了,他们现在在酒店里休息呢。”
救回了花栩和何诚之后,司御寒急着去找苏沫沫,这才没来得及去处理伤口。
在救花栩他们的时候,腿上的伤口,又再次崩裂开了。
“先去医院。”
苏沫沫下了车,直接坐到了驾驶位去。
“你指下路,我不认识路。”
这个小镇,司御寒非常熟悉。
不过才二十分钟,他们就到了镇上的一家医院里。
一声帮司御寒重新缝合了伤口,苏沫沫只是看着,都觉得很疼。
苏沫沫看了看伤口。
“这下,等到结婚的时候,你这个腿应该都好不了了。”
司御寒:……
“老婆,你这个语气,我怎么听着,觉得你好像还有点高兴的意思?”
是他的错觉吗?
苏沫沫被看穿了心思,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怎么会呢。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这样,那欠花栩的艳舞是不是就可以直接赖账了?
毕竟,你是为了救他们两个才旧伤复发的啊。”
司御寒站了起来,伸出手,示意苏沫沫扶着他。
苏沫沫立马心领神会,直接伸手去扶,还白了司御寒一眼。
“你现在,这大爷的做派学得越来越像了啊,竟然都学会使唤我了?”
司御寒勾了勾唇,故作虚弱,直接将脑袋往苏沫沫的肩膀上一靠。
“老婆,我失血过多,有点头晕。”
“切,装的一点都不像。”
苏沫沫边吐槽,边扶着司御寒向外走。
“为什么你听见我妈没死的时候,反应这么平静?”
这要是换成别人,不应该是很震惊的样子吗?
甚至都有可能怀疑,她是在胡说八道。
但是,司御寒却很平静的接受了,还相信了。
“这很难理解吗?”
司御寒反问。
“这难道不是你爸妈一贯的作风吗?”
苏沫沫轻哼了一声。
“别说的你好像跟他们很熟似的。”
“你已经完全继承了你爸妈的优良基因,我还需要认识他们吗?
我认识你,就够了。”
苏沫沫有些愤怒。
“司御寒,有本事,你再说一句试试?”
合着这是在拐着弯骂她呢呗?
司御寒连忙转移了话题。
“沫沫,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陆正阳已经抓到了。”
陆正阳被抓到,那还真的是一个好消息了。
“那梦溪呢?”
苏沫沫迫不及待的问。
“那你们找到梦溪了吗?”
司御寒迟疑了片刻后,摇了摇头。
“苏梦溪并没有和陆正阳在一起。
我们是在今天去救花栩和何诚的时候,正好遇见了陆正阳。
现在,许然和许墨已经把人带去了阎罗殿的分部看管起来了。
花栩已经通知了冷锋,让他们直接过来提人。”
“你是说,是花栩打电话让冷锋过来提人的?”
苏沫沫还是有些意外的。
花栩这个人形式干脆。
其实,陆正阳这个人在花栩心里分量,恐怕还不及白飞飞的十分之一。
这才是花栩能够如此果断的做出选择的重要原因。
司御寒和苏沫沫回到酒店。
酒店已经恢复了正常营业,晚上的火灾也只是虚惊一场。
苏沫沫将她看见雷曼的事情,告诉了司御寒。
司御寒直接冷笑出声。
“这个世界上,还总是有些人不怕死。”
还想要动他老婆,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雷曼打的是什么主意,司御寒用头发丝都能想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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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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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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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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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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