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一一脸纳闷,这时胖猴也上去帮忙,两人使劲往里面拉,可是铁门只是被拉开一指宽的缝隙,缝隙中可以看到原本被我们撤掉的铁链正牢牢地栓在门外。
由于这铁门是向里面开的,我们除了朝里面拉以外,并没有其他的打开方式,又有几个保镖上去帮忙,可是还是无法拉开。
“有没有可能是之前的黑天教教主干的?”我扭头问邝天一,这时我能够猜到的活人,也只有先我们消失于老爷岭的公孙延了。
邝天一脸色铁青,缓缓地摇摇头,不知是表示不清楚还是否定了我的说法。
“唧唧唧唧......”这时我听到一阵声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不过听声响有点像某种动物。
伴随着声音越来越嘈杂,我还听到一些细碎的脚步声,不过这不是人走动的脚步,而是动物爬行的脚步。
这时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抬头望向甬道顶部的通风口,只见那黑黢黢的洞口突然冒出几点蚕豆大小的红光,接着几个黑影就掉落了下来。
等我们看清掉下来的是何物时,我们不禁头皮一麻,这家伙竟然是有野猫大小的老鼠,除了个头极大,各个眼冒红光,尖牙外露,一看就不是善茬。
这时大门被锁住,我们无法外出,可顶上还在不断掉落这种奇怪的老鼠,我们只能往后退。
伴随着老鼠越来越多,一些老鼠开始朝我们跳跃着扑过来,胖猴一紧张,举枪就开始射击,巨大的枪声把我们都震得回过神来。
这时大家纷纷亮出武器,有刀的握刀,有枪的举枪。
先前被胖猴射死的老鼠尸体瞬间被同伴啃噬得连骨渣滓都不剩,那些老鼠见了血,更是显得有些疯狂。
通风口还在不断涌出老鼠,我们一阵攻击虽然让这些发狂的巨鼠倒下了一片,可是其他的巨鼠犹如黑色洪流一样朝我们继续流淌过来。
就这样,我们不得不后退。留下几个拿枪的保镖在后面断后,我们迅速地撤到走廊上,第一房间是通讯室,但是空间太小,容纳不了我们这么多人,于是我们不得不撤离到休息室。
最后一个保镖抬腿踢飞一只跟前的老鼠,迅速闪进门内,我们几人合力把门给关上了。
这时,我才松了一口气,发觉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背上黏糊糊的全是汗水。
“妈呀,这耗子是吃什么的,长这么大个?”胖猴靠在床边,气喘吁吁,一只手还在往枪里压子弹。
胖猴拿的是老式三八大盖,不能连发,只能将子弹压在枪膛里。但是现在就算如此落后的武器也比拿根棍子强,更何况这枪威力大,一枪可以穿透好几只老鼠。
“这应该是日军研究产生的后果,因为基因突变导致个头极大。”曹沐也有些气喘地说道。
“大就算了,还像狼一样,照着人脸上扑。”一个保镖也啐了一口说道。
我们这里还没缓过劲来,这时房间门被咬得咯吱作响,我一看,心想:糟糕,这休息室的门是木质的,这下可抵不住那些牙齿都足有几公分长的巨鼠啃噬。
“快,朝门口倒些燃料,要不门就被啃穿了。”我朝龙一喊了一声。
龙一这时也反应过来了,抱着几床被子就堆在门口,在上面撒上燃料,用打火机点燃了。
火势轰地一下就起来了,连带着木门都燃烧了起来。
“把门点了,我们怎么出去啊?”弗斯科弱弱地问道。
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我招呼大家把剩余的被子丢进火堆,先挡住老鼠进来再说。
不一会儿,我们各个呛得灰头土脸,眼泪直流,鼻子问道一阵焦糊的味道,还有隐约的肉香,可是这时候谁也不会往美食上面去想。
一时半会儿,巨鼠是进不来了。可是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一时间也没有很好的办法。
“这里还有一道门。”小雨滴在一个架子床边喊道。
我们冲过去,果真在架子床后面还有一扇门。当下我们也顾不得门外面是什么情况,挪开铁架子床,就打开门冲了出去。
外面还是一个房间,空空荡荡的,不过那些老鼠好似知道我们挪了窝,又开始往我们这边的房间跑来。
这时我想起昨晚,我发现的那道铁门,如果我们能躲进那里面,或许可以暂时逃过一劫。
于是我叫上胖猴,我们打开门朝铁门悄声地摸了过去。
我摸到铁门前,推了推,门没有开,似乎里面被锁上了。于是我又招呼龙一和保镖他们过来,等他们蹑手蹑脚地走近,我给大家一个示意,大家一起后退几步,猛地撞向铁门。
“轰!”大门打开了。
可是发出的动静,也惊醒了守在休息室门口的巨鼠,一股黑色的洪流又朝着我们袭来。
“快!”我朝曹沐他们一声大喊。
曹沐搀着弗斯科,拔腿就跑了过来,等到大家全部进入到门后,我们把铁门猛地一关,然后把手术台推过来,给死死地堵在门后。
我原本以为那些巨鼠被关在外面会疯狂地撞击,可是外面却是死一样的寂静,整个空间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和大家的喘息声。
我踮起脚,从观测窗往外看去,只见那些在离铁门半米的地方都停住了,仿佛这铁门前有一道无形的屏障。
这是怎么了?这些疯狂的老鼠转性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铁门之后可能有让巨鼠惧怕的东西。
可是我们目前是无路可退,这道铁门就是我们的生命线,如果这些老鼠不退,我们很可能会活生生地困死在这里。
但是那些老鼠到底是惧怕什么呢?是日军留下来的某种药剂还是其他物品,要是我们找到是不是就能击退这些巨鼠了呢?可是现在大门的铁门确是被人为的从外面锁上了,那到底是谁干的?
一大堆的问题涌入我的脑海里,让我有些头疼,而且更加让我不舒服的是,这里面的氛围和外面完全不一样,我一闭上眼,就能看到一团团灰不溜秋的雾气在里面游荡,这里面阴气很重。
可是我现在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异常,刚才的惊心动魄,让我有些心力憔悴,于是像大家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在这水泥盒子里等死吗?”半晌,终于是由弗斯科开始打破沉寂。
我把刚才看到巨鼠奇怪行为的事情和大家一说,并猜测这里面可能有老鼠害怕的物质,但是这物质对我们人类有无害处就不清楚了。
大家听我这么一说,于是各自在一些铁架子上找起来。
可是找了半天,虽然发现很多的瓶瓶罐罐,甚至有很多浸泡着器官的玻璃瓶,可是我们不知道哪种才多外面的老鼠起作用,现在也不给我们机会尝试啊,只要我们一开门,那后果谁都负责不起。
“白兄,你过来看!”曹沐站在一个角落里对我说。
我走过去一看,又是一道铁门,上面依旧画了一个血淋淋的骷髅头,下面写了几个字,依旧有禁止两个汉字。
这扇门的把手是一个圆形的旋转开关,表明这道门的防护级别很高。
曹沐叫过小雨滴,问她门上写着什么。
小雨滴面无表情地回答:“极度危险,禁止开启!”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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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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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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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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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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