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一诺有些害怕了:“我不明白,她怎么会拍我的生活?又是怎么拍的呢?”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摸着下巴想想:“别害怕,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想。我就是觉得奇怪,章佳佳的记载在录像带里,现在又出现了关于你生活的录像带,两者之间是不是有联系呢?”
段巧道:“别想那么多没用的,赶紧找吧。对了一诺,我记得你说过,当初章佳佳那盘录像带是藏在一个木头匣子里,里面还有你的一些童年玩具,那匣子呢?”
“我也不知道。”蔡一诺摇摇头:“录像带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是在匣子里,后来都是随机出现的,不一定在哪。”
段巧道:“我看我们的思路也别局限在这个屋里,别墅这么大,还应该去别的房间找找。”
我鼓掌:“会拓展思路了,恭喜恭喜。”
段巧有点美,嘴上哼了一声。
我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去外面找吧,我和一诺在这里收拾录像带。”
段巧脸色立即不好看,呸了一声,“你就是一直打我们家一诺的主意,我可告诉你,人家是有男朋友的,你别想当小三。”
我喝道:“说的都是些屁话,赶紧干正事!”
我们两人斗嘴不停,手可一直没闲着,录像带都分拣出来,摞成了小山,突然蔡一诺“啊”了一声,颤抖着手拿起一盘录像带:“找,找到了。”
我和段巧赶紧凑过去,这盘录像带很老旧,表面的封皮已经泛黄,在侧面写着三个黑森森的大字,“章佳佳”。笔画相当粗糙,像是孩子拿着黑笔涂鸦,看着都有点发毛。
“看不看?”蔡一诺说。
两个女孩一起来看我,让我拿主意。
我拿着这盘录像带,心里没来由的非常不舒服,总觉得此物不祥,看了肯定要出事。可来这个梦干嘛的,不就是破解录像带谜题吗,临阵脱逃算怎么回事。
我想了想说:“看,肯定是要看的。段巧。”
段巧听到我叫她名字,看着我。
“我现在就送你出梦。”
“你什么意思?”段巧脸色不好看。
“一诺看过这盘录像带,我马上也要看,我身经百战不怕什么,现在只有你没看过,也不能看。这盘录像带如果真带有某种诅咒,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不行,我不怕,我不走。”一向明事理的段巧这次很是任性,就是不走,发狠道:“让我走也行,我醒来之后把你们全都弄醒,也看不成那盘录像带。”
我有点无语:“我可是为你好,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呢,真是狗咬吕洞宾。”
“我就咬你了。”段巧扑上来,我还没做反应,被扑倒在地上。她在上面看着我,脸红的跟大红布似的。在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情意。
她害羞了:“我就是不准你自己单独去,不准!”
我拍拍她的后背,在耳边说,“起来吧,像什么样子。”
我扶着她起来,录像带已经在播放了。我们打闹的时候,蔡一诺已经打开了录像带。
我们坐在一起,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录像带画质真的是阴间效果,色彩浓郁,打眼一看像是毒蘑菇一样,画面上还有陈年的线条和雪花。传来画外音,果然是新闻节目。
“观众朋友们,播放一则本地新闻……受害者是个不满七周岁的小女孩,名叫章佳佳。据悉,下午时分,她独自外出,再也没有回来,最后目击出现的地方是一座厂房……”
画面上出现了一座废弃的厂房,杂草丛生,透过关闭的铁门看进去,院子里还有废弃的机床,早已铁锈斑斑。
“这地方你认识吗?”我问蔡一诺。
蔡一诺目不转睛看着画面,点点头:“这里就是我小时候生活过的镇子,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座厂房,我去的不多,男孩子经常成群结队地去玩,说是去冒险。家里人三令五申不准我去。”
画面上有人打开了上锁的铁门,摄像头跟了进去,接下来的内容就是探索这个厂房内部。
话外音在说,根据勘察,这里应该是受害者被害的第一现场,凶手当时藏在这里,对挟持来的章佳佳施加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透过镜头,能感觉到厂房透出浓浓的负能量,这地方要是不藏着三五个贞子伽椰子,都对不起这样的恶劣环境。
厂房的车间已经废弃很久,地面是白色的粉尘,高大的铁架子阴冷无比。
镜头摇摇晃晃上了二楼,走廊里到处都是废弃的办公室,别说里面的陈设还挺齐全,办公桌、沙发、档案柜这些东西都有,在一间主任办公室里,还有电视和录像机。
镜头走完整个厂房,顺着最高层的楼梯到了天台。
天台很大,都是杂物,风很大,一直没有出镜的主持人说话都灌着风。镜头来到天台边缘,展望出去,能看到厂房后身是一条蜿蜒的河流,非常非常脏,水特别黑,水面飘着一层五颜六色的油状液体。
隔着河流再往前看,是一片黑沉沉的城镇建筑,房屋鳞次栉比仿若膨胀的古怪毒菌。
看着这个画面,我觉察到不对劲儿,录像带画面阴间,色彩浓郁,透着说不出的魅惑感,让人情不自禁就沉浸在里面。
幸亏我的清醒梦经验丰富,能觉知当下,赶紧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再看段巧和蔡一诺,心里就是一紧。
屋里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关闭了,一团漆黑,唯一的光源就是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光影照在两个女孩的脸上,她们聚精会神眼睛迷离,完全被录像带吸引,像是沉迷在色彩斑斓的万花筒。
这时,画面里传来了“铃铃铃”的声音,像是自行车的铃声,声音是从厂房楼下院子里传来的。
镜头在天台上,居高临下往下看,只见一个人穿着工装骑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这画面刚出现,屏幕没来由地突然黑下来,房间内一团漆黑。我一惊,怎么回事?难道录像带出问题了?卡带了?
我记得蔡一诺说过,录像带最后部分还有章佳佳的照片,几乎充斥了整个屏幕,现在并没有出现。说明录像带没有放完,此时的黑屏只能说明硬件出了问题。
我走过去蹲在录像机前查看,工作是正常的,播放按钮一直是绿色的,并没有出现故障。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故意黑屏吗?一种转场效果?
就在这时,电视里出现了一个古怪的声音,“噗噗噗噗”,听着像是有人在喷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清醒梦笔记更新,第五百五十五章 录像带的内容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