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祝家八公子祝英齐成婚的好日子,庾亭立自浮梁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只为赶来献上一份贺礼。临近夜幕才刚到祝家庄,进门却是冷冷清清,她一个人走到了后院。
朔朔夜风冷彻骨,凉凉苦酒断人肠。
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祝家庄后院的一隅小亭,一个落寞的身影,不停的倒着酒。
他不停的说着,声音带着哭腔:“良玉,良玉!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倒着酒。
庾亭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一把夺过祝英齐手上的酒壶:“祝八哥,你别再喝了,黄良玉她有什么好的!天涯何处无芳草,在新婚之夜弃你不顾的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祝英齐见着庾亭立,站起来一把夺过酒壶,继续灌着酒,他自嘲的笑着:“你又懂什么,你懂什么啊!祝英台!”
“我……”庾亭立语噎,她不知如何回答他。
单琳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庾亭立身后,她拍了拍庾亭立的肩头,道:“亭立,过来,让你八哥自己静一静吧。”
庾亭立看了一眼祝英齐,默默走到单琳琅身边:“义母。”两人都是沉默不语的看着祝英齐。
“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祝英齐不停的给自己倒酒,“良玉啊,良玉……”酒入愁肠,也不知祝英齐喝了多少酒,他终是醉倒了。
祝夫人单琳琅看着祝英齐的样子摇了摇头,转身对着庾亭立道:“亭立,和义母一同将你八哥扶回房去吧。”
庾亭立点点头,她走到祝英齐边上,将他的头搭在自己的肩头,将他扶起。醉酒的人,当真是沉,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黄良玉。
英台这次当真是胡闹,明知八哥深爱着黄良玉,居然还助她逃婚。这人啊,有时候总按着自己的心意来,伤害了自己最亲的人却不以为意,因为他们总觉得无论怎么伤害亲人,亲人总不会离开自己。
雨过天晴草色青,天边朝霞映日红。祝英台身上还是那身本属于黄良玉的火红嫁衣。她绕到祝家庄后院的矮墙边,四处张望,确定边上没有人了便纵身一跃,跳进院子里。
祝英台蹑手蹑脚的往自己闺房的方向走,银心和自己一起帮玉姐姐逃婚,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英台你真是胡闹。”庾亭立的声音自祝英台身后响起,一柄紫玉骨扇轻轻拍在了祝英台的肩头。
一袭青色交领,翠青下裳,英姿飒爽的样子,与院墙上那微风轻轻吹动,摇曳着的青色藤蔓融为一体,怪不得自己刚刚没有看见庾亭立。
“庾亭立,你要吓死我了。”祝英台看清来人,忍不住抱怨。
庾亭立拿着扇骨轻轻敲了敲祝英台的头,道:“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自己做贼心虚,□□而过,才会被吓到。”
祝英台自知理亏也不再辩解,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八哥,他可还好?”自己助玉姐姐逃婚,八哥必定心里不好受。
庾亭立摇摇头道:“怎么能好?你明知祝八哥深爱着黄良玉,还助她逃婚,八哥醉了整整一夜,都在喊着黄良玉的名字。”
祝英台轻轻说道:“是我对不起八哥。但是,玉姐姐并不爱八哥,他们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院内的蔷薇花上,两只蝴蝶翩翩起舞,它们飞过祝英台的眼前,飞出院墙。那自由自在的样子,多么让人羡慕。
“玉姐姐就如这蝴蝶,只不过是追求自己的幸福,八哥不该拦着她,她一定会幸福的。”祝英台笃定的说。
“哎……”庾亭立也不知怎么说,祝英台自小读的都是些诗书大道理,她怎么都争不过。可是,这人她还是懂得少,人心难测,若真那个人真的那么深爱黄良玉,又怎么会在她新婚之日带着她私奔,害她被黄家除名,一生漂泊。
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庾亭立叹了口气,看着一袭火红的祝英台,无意瞥了一眼她的腰间,她们各自都有的那枚蝴蝶玉佩,竟没看到。
祝英台总爱将玉佩挂在腰间,庾亭立嫌弃玉佩女气,将它挂在了脖子上。难不成祝英台将玉佩放起来了?可是,这是不能离身的。从她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开始,那些神鬼之说,命理之言她多少都是信的。
“英台,你的玉佩呢?”庾亭立问道。
“啊,我挂在腰间呢。”祝英台不信鬼神,但是玉佩要是丢了,母亲非得骂死她不可。她摸了摸腰间,什么也没有:“咦,怎么不见了?”
祝英台回想了一下,似乎是落在月老庙了,可能就在神案底下,一想到月老庙,祝英台忍不住泛起笑意。
庾亭立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玉佩丢了还笑得出来:“是丢哪儿了?”
祝英台闻言,转身就往门外走,庾亭立伸出折扇拦住了她的去路:“哪儿去?”
祝英台一脸无辜:“找玉佩去啊。”
“现在义父义母,祝八哥都在气头上,银心还在受罪受罚,你还走?”庾亭立无奈的扶了扶额头,“告诉我你都去过哪,我帮你去找。”
祝英台沉思再三答道:“好……不过,庾哥哥……”祝英台吞吞吐吐的,还喊她庾哥哥。
庾亭立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祝英台一向不爱称呼她为兄长的,这样子必定有什么事求她:“说吧,什么事?”
“庾哥哥,你可不可男扮女装去曹娥渡的月老庙啊?玉佩应当是丢在那了。”祝英台轻轻说道。
“我,堂堂七尺男儿……”
“我在月老庙碰到一个呆子,玉佩万一要是被他捡了去,你这样子直接跟他要,我怕他不会给。”祝英台央求道,一想到那个呆子,她面泛桃花,多了几分娇羞,“庾哥哥你也不是第一次扮成我的样子了,就帮小妹这一个忙吧,好不好嘛?”
嗯…祝英台要是再这么撒娇下去,庾亭立可真受不了,她无奈的耸耸肩道:“好吧。”
“情况紧急,我先去救银心,衣裳首饰什么的还麻烦庾哥哥自己准备,记得带上面纱,他还没见过我的样子。”说罢,祝英台就往自己闺房跑了。
她是一点都不在意那枚玉佩啊。哎,没办法,谁让这是自己的妹妹呢,小麻烦精,也是没办法啦,不过每每提到那个呆子,英台都有丝小女儿的羞涩模样,与她平时的样子大不相同,这个小子究竟什么人?庾亭立决定好好考量考量这小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梁祝】文才斐然更新,第 11 章 玉佩丢失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