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担心承担巨大风险,他早就想除掉这个缠着自己儿子的贱女人。
现在有林妙妙自告奋勇,他当然没有意见。
不管将来林妙妙能否和郁昭年走到一起,能够借她之手除掉桑沐,对郁鹤祥来说都不吃亏。
思量一番,郁鹤祥依旧是满脸笑意,随口赞赏道:“还是妙妙懂得为我分忧,那就麻烦你了。”
“郁叔叔别客气,我也都是为了昭年。”
得到郁鹤祥的认可,林妙妙别提多高兴了。
随后她转身回到房间里,看到桑沐还趴在地上,忍不住嗤笑起来。
“桑沐啊桑沐,你看你现在像不像一只狗?”
林妙妙笑得花枝乱颤,一步步靠近她戏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驯兽师,如果你不听话,别怪我用鞭子伺候!”
话落,她首先给桑沐来了一记下马威。
“砰!”
随着一声闷响,林妙妙直接把高跟鞋踩在桑沐的背脊上。
背后的疼痛袭来,桑沐的整个身体被迫趴在地上。
“你想怎么样?你这是非法拘禁,你懂不懂法律?”
桑沐实在忍无可忍了,用尽力气朝着林妙妙发出诘问。
起初她还抱着一丝念想,现在才发现林妙妙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自己。
所以与其以软弱示人,还不如顽强抵抗。
“法律?”
林妙妙挑了挑眉,不以为然地笑答:“我就是你的法律,我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
这狂妄的口气霎时让桑沐惊诧万分。
林妙妙该不会是疯了吧?
一时间,她也不知如何才能逃脱困境,只能尝试着与林妙妙和解。
“好吧,你是法律,你赢了!”
桑沐有意摆出一副投降的架势,语气也比上一句软了许多。
“林妙妙,我知道你为什么绑架我,你不就是喜欢郁昭年吗?”
桑沐嘲弄地笑了笑,“这样吧,我选择退出,我成全你们祝福你们,以后我消失在这座城市,但条件是你要告诉我黎笑笑在哪里,你说可不可以?”
“不可以!”
林妙妙一口否决。
眼下,她可是经郁鹤祥的应允,手上掌握着对桑沐的生杀大权。
无论是求饶还是谈和,都不会改变她要将情敌置于死地的心。
“实话告诉你吧,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以后你就是我用来发泄的玩具,我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
林妙妙直接对桑沐说出实话,让她此生都别在想见到郁昭年。
接下来,林妙妙把等候在外面的打手叫进来,将桑木塞进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而后带到郁氏集团的地下室。
这里是地下二层,由于常年空置着,门也处于紧锁的状态,所以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打开沉重的铁门,两名打手把行李箱放在小屋里,随后将桑沐从里面放出来,绑在一张提前准备好的铁床架上。
接着林妙妙示意打手出去,在关上门的一刻,她的眼里充斥着恶毒与怨恨。
“啪!”
未等桑沐回过神,林妙妙冲到她面前,首先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瞬息之间,被蒙着眼罩的桑沐感到天旋地转,不但脸上火辣辣的,两只耳朵也是嗡嗡作响。
“唔……”
呼吸着空气中潮湿的气味,她下意识的发出叫声。
可林妙妙只觉得大快人心,一把扯下眼罩,揪住桑沐的头发,强迫她看清整个房间。
“看到了吧?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以后我会每天来看你的。”
林妙妙说完抬脚离开狭小的房间,一串高跟鞋声渐行渐远。
转眼之间,这里只剩下桑沐一个人。
她环顾着四下,心底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然而她知道自己不能慌,无论林妙妙多么残忍暴力,都要找机会从这里逃出去。
只是现在桑沐双手都被绑在铁床架上,她没发现任何脱身的方式,唯有等待时机。
大约过了半小时,桑沐坐在铁床上有些腰疼,她一点点挪动身体,刚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坐姿,就听到外面又响起高跟鞋声。
林妙妙回来了……
桑沐心头一紧,很快看到这个疯女人手里竟然提着一根鞭子。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林妙妙走进房间,手上晃动着鞭子:“我说过,以后你就是我发泄的玩具!”
说完这句话,她扬起鞭子狠抽在桑沐的腿上。
另一边,郁昭年迟迟没有调查到线索。
他所能做的,只有等待劫匪的电话。
转眼到了晚上八点钟,郁昭年终于看到手机上又闪烁起那串陌生号码。
与劫匪进行简单沟通后,双方商议好交易地点,他立即与黎明朗动身前往。
劫匪把坐标定在东郊的一处旷野外,周围只有郁郁葱葱的农田,附近散落着几户人家。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黎明朗开始急不可耐。
“郁哥,怎么人还没到,要不你再打个电话?”
“再等等。”
郁昭年面色冷沉,他期盼着尽早见到桑沐。
然而这场交易并不顺利,两人站在荒郊野外足足等了一个半小时,当郁昭年把电话回拨过去,竟发现对方关机。
最终两人空手而归,除了塞满后备箱的赎金。
“他妈的居然被耍了!”
回去的路上黎明朗气得直骂娘,心里除了愤怒之外,对两个女孩的担忧也更深了。
而郁昭年一语不发,他越来越觉得事情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
到了市区后,郁昭年吩咐黎明朗先报警,然后回家等他的消息。
接着两人分道扬镳,郁昭年直接开车回家,一进门就看到父亲坐在沙发上,正在慢悠悠地喝茶看电视。
“爸,今晚你这么清闲啊?”
郁昭年的口吻意味深长,对父亲抱着极大的怀疑。
长久以来,郁鹤祥一直是他和桑沐之间的阻力,加上最近父子二人的关系急转直下。
郁昭年不想拐弯抹角,见父亲没做声,直接开门见山道:“爸我问你,是不是你假装绑架了沐沐?”
这句质问终于引起郁鹤祥的反应。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紧不慢地反问:“桑沐被绑架了关我什么事?你怀疑到你老子头上,你不觉得有点大逆不道?”
就知道父亲会倒打一耙。
郁昭年冷声笑笑,“对不起爸爸,我知道不应该质疑你,我可以向你道歉,但请你告诉我,沐沐和黎笑笑在哪里?”
“我说了我不知道!”
突然郁鹤祥拍案而起,愤怒在他的额头上留下道道青筋。
没得谈了……
郁昭年还是了解父亲的,如果他不肯说实话,谁也逼不了他。
“好,那您继续坐下喝茶吧。”
郁昭年不想争也不想吵,临走前冷声撂下一句话:“但我掘地三尺也会把她们找到!”
之后的整个晚上,由于郁鹤祥矢口否认派人绑架桑沐,郁昭年只能凭一己之力,奔走于整座城市。
直到后半夜,郁昭年将汽车停在路边,接听手下的电话得知,他们也没有半点发现。
桑沐和林笑笑究竟在哪里?
郁昭年一遍遍地询问自己。
距离两人失踪已经快二十小时了,他懊恼地抓着头发,始终是没有头绪。
不过就在郁昭年重新开车寻找时,半路上忽然灵机一动,想到大隐隐于市这个思路。
如果两人真的是被父亲的人绑架,说不定郁鹤祥会选择把她们藏在郁氏集团。
瞬间郁昭年茅塞顿开,立即召集人马开始进入公司楼上楼下的搜寻。
可惜一直到天亮,他们方便了整个公司还是没有结果。
最终郁昭年不得不放弃在公司寻找,只能调取自己在北陌的势力,通过撒网的方式扩大面积寻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情蛊更新,第358章 掘地三尺也要找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