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李佳清,此时的她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整个人的气质都提升了一截。
看来这短短的几个月,她赚了不少。
“倾歌!”李佳清下了车,给了楚倾歌一个热情的拥抱,察觉她的脸色不大对,又是在医院附近,不由得又拧起了眉头,“你这是怎么了?”
楚倾歌摇摇头,藏在袖子里的左手在微微颤抖,肿起来的那一块痛的不敢触碰。
“没事,就是来打个针,感冒。”楚倾歌的胃开始疼痛,面色已经白的不像话,但因为长发的遮掩让人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跟着李佳清上了车,见车后面坐着四五个jk的人,都是年轻的男人,看见李佳清恭恭敬敬的唤道:“佳姐。”
“这是楚倾歌,三楼的原领班,也是当初带我回jk的人。”李佳清淡淡的对众人说道,“见她跟见我一样。”
有不少人听说过李佳清之前有这么一个楚倾歌,是而没有任何的不服气,都纷纷叫道:“楚姐。”
楚倾歌淡淡点头,把手机地址给司机看,“去这个地方。”
是董小雅住的别墅。
李佳清忍不住问:“今天什么事?咱们去这儿是找人么?”
楚倾歌点点头,“是,找个人,这个小区不好进,到时候找人把她想法子给我弄出来。”
她面无表情的看向李佳清,“然后带去个偏僻的地方,有没有办法?”
楚倾歌的眼神和语气可以说明一切,李佳清瞬间明白了,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
她是做这样的事做惯了的,毕竟在jk,狠得下心和不怕事,是必须要做的到的。
可看着楚倾歌苍白的脸颊,李佳清又有些担忧,“你可以么?我看你的脸色......”
说着,她看到了楚倾歌左边的胳膊一直在微微颤抖,大惊失色,“你胳膊怎么了?”说着,就抓过楚倾歌的手。
只见她的手背已经高高的肿起来,青紫一片。
楚倾歌面色淡淡的收回手,“走吧。”
见楚倾歌不说什么,李佳清也只能神色担忧的先安静了。
车子驶向了董小雅家的别墅区,不短的一段路程没有一个人在说话。
到了地方,坐在后座的其中一个人沉声道:“这个别墅区我来过。”
楚倾歌转过身看他,挑了挑眉,“是么?那你知道怎么绕过门口的人?”
“知道。”那年轻男人笑了下,看起来有些狡猾,“不知道今儿做这么危险的事儿,楚姐有没有辛苦费啊。”
光明正大的要好处,楚倾歌却没觉得有什么,这是在jk办事的人的传统。
李佳清正要说话,却被楚倾歌拦住了,而后给李佳清转过去一笔钱。李佳清打开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不用这么多的倾歌,这些你自己留着啊,不是还有豆豆.....”
“豆豆死了。”楚倾歌冷冷的说着,“用不上这笔钱了,你们一人两万,一晚上,给我把要办的事办好,不要有差错,我也不会让你们沾上什么骚。”
李佳清给他们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显示屏,沉声道:“办好了,早上八点准时给钱。”
这下方才发话的男人顿时目露精光,“就是喜欢爽快的老大啊!我现在去,您把房门号报给我。”
楚倾歌说了董小雅住的地方,疲惫的闭上了眼,“去吧,千万别惊动人,给我把人全须全尾的带过来,还有个年纪大的,也一起吧。”
男人叫了一个年纪小的,两人一人拿了个一人大小的麻袋,穿着清一色黑色的上衣,戴上帽子走在黑夜中,几乎辨不清身形。
晚上十点半,楚倾歌看着道路两旁昏黄的路灯,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该好好算账了。
十一点半的时候,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另一边过来了,一人扛着一个巨大的麻袋,仔细看麻袋还在蠕动。
扛过来后,粗暴的扔在了车上。
“妈的,这两娘们挺沉啊!看着瘦的跟鬼一样!”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带哪儿去?”
他们的车停的十分隐蔽,楚倾歌往外看了一眼,沉声道:“躲开监控了么?”
“嗐,您放心,干我们这一行的要是连这点办法都没有,还怎么拿钱啊!”男人招呼了一声,叫司机,“老陈,往东南街走!”
东南街是个特殊的地方,楚倾歌听说过。
如果说jk是合法的娱乐夜场所,那么东南街上的都是些不正规的,而且不正规到一不小心就会被警察给带走。
之所以叫东南街,是因为那个地方早年间聚集的都是东南亚那边过来的女人,大大小小,都坐着“卖肉”的营生。
近几年本市下水的也不少,但大部分仍旧是常客们口中的“东南女人”。
她们语言不通,但胜在妖娆大胆,一向,颇受好评。
“倾歌,那个地方有个jk的人,在那踩点蹲人的。”李佳清解释道,“哪儿虽然人多,但是不容易被发现。”
大隐隐于市。
楚倾歌这样想着,兀自笑了一下,“那种地方也好。”
能吓唬董小雅一下也好。
不到十二点,东南街正是热闹的时候,来来往往都是或是娴熟或是犹豫的男人,还有昏暗街边穿着暴露的女人。
车子一进巷子,一股子甜腻的脂粉味就扑进了车里,让楚倾歌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结果李佳清递过来的口罩,带上了,几乎遮掉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古井般沉静无波的眼睛。
看着他们把人抬进那件挂着粉色灯笼的地下室“店铺”,楚倾歌轻笑了一声,“我打死也想不到,我会来这儿。”
李佳清轻叹一声,道:“走吧。”
楚倾歌跟着进去了,只觉得那粉红暧昧的灯晃得她眼睛疼。
早就知道有人要来,这儿的老板早都把原先等着接待客人的东南女人给支走了,见楚倾歌进来微微皱了皱眉,就赶忙把灯换成了正常颜色。
“佳姐!”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打扮的一丝不苟,看起来很是正经的样子,谁知道背地里做这样的营生,“您今儿有空来了,这位是?”
说着,看向楚倾歌,眼底不乏惊艳。
光看眼睛,就知道多漂亮了。
“这是我大姐,叫楚姐!”李佳清横了他一眼,“老周,把你眼神放好了。”
老周吓得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楚姐好楚姐好。”
楚倾歌知道自己要在这儿办的住事必须要顺着李佳清的说法来,扫了老周一眼,声音清淡却带着无形的魄力,“把人送进去,佳清和你们俩跟我进来,剩下的门口等着,别让别人看到了。”
“是!”老周忙答应着,让人把门关了起来。
虽然是地下室,又是初秋颇凉的天气,楚倾歌专门让人把里头房间的空调打开了,而后示意跟进来的两个人把麻袋打开。
董小雅和白秀芬被五花大绑着,口中塞了不知道是袜子还是什么,两个人适应了最初的光线,惊惧而颤抖看着四周。
墙上露骨性感的画像和一旁桌子上的计生用品让两人的瞳孔震颤着,尤其是董小雅,在看到楚倾歌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在了崩溃的边缘。
白秀芬披头散发的,原先还靠气质和优雅撑着的那一点年轻已然荡然无存,看起来垂垂老矣。
“怎么把我白姨也捆起来了,快把她嘴里那东西取了。”楚倾歌轻笑一声,只露出的一双眼睛甚至微微弯着,仿佛真的在笑,“白姨,今儿吓坏了吧?”
说着,又看向董小雅,“小雅也是吧?好久不见了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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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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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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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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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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