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糕点是御膳房做的,微臣的厨房岂能相比?皇上,微臣惶恐啊!”
说着话,丞相再度跪下。
皇帝轻哼了一声,又问:“相府中,谁管后院负责膳食?”
丞相眉头皱的愈发深了,今日皇帝叫他来,必然与吃存在一定的关系?
丞相不敢撒谎,毕恭毕敬地回答:“微臣的正妻已经亡故多年,微臣一直未曾续弦,所以府中后院一切交由了二房妾室打理!”
皇帝眸光微沉了些许:“喔?这位妾室是否有一女儿?”
丞相眼中满是惶恐,这怎么还扯上谢欢和风清歌二人了?
他赶忙应道:“是!”
“朕如果没记错,三王爷和三王妃被撞见不清不楚时,是你的庶女和二王爷一起抓的吧?”
夜九黎和裘氏,神色立即一变,皇帝这是要深究,要算账啊!
夜九黎隐约嗅到有些不对,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赶忙开口:
“父皇,儿臣当初因为与现在的三王妃有婚约,所以有时会去看望三王妃,但儿臣与那位府上的二小姐绝不相识啊!”
“那日,只是凑巧一起撞见了不该看的!绝非是提早通气!”
丞相虽然意外夜九黎否认,但他清楚现在皇帝翻账,有些事情不能承认!
丞相不安地低垂下头,决定保持沉默,继续观察。
裘氏也赶忙说:“是啊皇上,庶女......二王爷岂会看得上!”
一直沉默的夜炎旻,此时缓缓开口了:“父皇,儿臣有事起奏!”
皇帝声音依旧发沉:“说!”
夜炎旻轻蔑地看了一眼夜九黎:“相府中庶女,她早已有孕,并且是二弟的!”
皇帝原本波澜不惊的黑眸中,闪过一抹讶异,但转瞬即逝。
丞相脸色瞬间苍白了些许,夜炎旻状告夜九黎和风清歌?皇帝为何要让他吃糕点?风灵汐又哪里去了?
丞相咽了咽口水,心中恐慌中。
风清歌和夜九黎二人联手对付夜炎旻,让夜炎旻背锅,丞相就觉得夜九黎二人行事非常不妥。
毕竟夜炎旻这个人本就不是善茬,利用夜炎旻,不是找死么?
现在果然,报仇来了!
丞相此刻大着胆子开口:“三王爷,你是如何得知的?本相身为清歌的父亲,却从不知还有这等丑事!”
夜九黎已经被吓的身子发软,后背冷汗直冒。
他不是让风清歌保密?为何夜炎旻会知晓?
若是事情被揭开,那么他将被扣上染指自己兄弟未婚妻的罪名!
还会坐定陷害夜炎旻和风灵汐的罪......
怪不得,夜炎旻当初没有发怒,原来是在酝酿更大的招!
裘氏见情况不对,赶忙道:“皇上,此事光凭借三王爷的一张嘴,没有办法作数,还请皇上传来相府庶女,验证真相!”
裘氏此时已经打定主意,派人前去相府后,让人先给风清歌做个处理!
让她的孩子消失!
这样就可以揭过此事了!
皇帝根本不信夜炎旻是真的看上了风灵汐,所以风清歌若是与夜九黎真的有染。
那么皇帝便可以直接认为,风清歌是因为怀上了夜九黎的孩子,所以才陷害风灵汐和夜炎旻的!
一切的一切刚好解释的通!
“准!”
裘氏立即松了一口气。
夜九黎再次发言:“父皇!即便相府庶女有身孕,可如何证明是儿臣的,而非是三弟的?”
皇帝立即不悦了:“你三弟身子羸弱,现在更是命不久矣,你觉得他若可以留下子嗣?朕还会让他只娶一个正妻吗!”
肯定早早让夜炎旻膝下多子了!
“咳咳。”夜炎旻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夜九黎低垂下头,神色愈发难看:“可也不能因此便证明,定然是儿臣的......”
夜炎旻勾唇笑了笑:“父皇,既然派了人去相府查厨房糕点的事情,不如顺便将相府的闺房也查一查吧!”
“指不定这暗通款曲的证据,都在闺房中摆着呢!谁与谁有情,不就一目了然了?”
皇帝赞同地点了点头,但夜九黎的脸色却瞬间苍白如纸。
裘氏也觉得浑身发软,跪在地上,连背都直不起来了。
丞相一脸疑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他又听不懂了?
很快,搜查相府的人相继回来了。
有人呈上了几个糕点:“启禀皇上,这糕点应当是几天前的!因为时间有点久,所以略有变质!”
“但经过查验,里面存在一种药物,正是三王妃常年服用的药物!”
丞相讶异抬首:“皇上,微臣糊涂,微臣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风灵汐的房间搜索出几天前的糕点,并且还掺杂了药物?
因为风灵汐是个傻子,身边的丫鬟只有丁美一个,所以房间里为何还存放着几天前的糕点,便只能问问丁美了。
夜炎旻无奈叹息:“丞相,你身边睡了个蛇蝎,你竟是不知情?”
丞相讶异,蛇蝎?谢欢吗?
很快,风清歌也被带了过来。
皇后不免讶异,明明是她的人去请风清歌,为何带风清歌过来的人被换了?
裘氏神色变的精彩,她清楚是夜炎旻所为!
风清歌从未见过如此场面,她吓的匍匐在地行礼。
皇帝对太医使了一个眼色,太医立即上前,给风清歌把脉。
太医的手在接触到风清歌手腕时,风清歌反应极大的缩回了手掌。
“你干什么!”吼出去话后,风清歌才意识到,她在皇帝的面前失仪了!
风清歌赶忙磕头认错:“皇上,民女该死!民女该死!”
丞相额头渗出了些许汗水,因为他知道风清歌和夜九黎的奸情是瞒不住了!
夜九黎也满头大汗,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在皇帝的威压下,风清歌只好乖乖任由太医诊脉。
“禀告皇上,这位二小姐脉象呈滑脉,确有身孕!”
皇帝蹙眉,有身孕!
风清歌不敢抬首,她害怕的趴在地上,恨不得钻入地缝中去。
夜炎旻冷声质问:“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风清歌被质问,身子狠狠抖了一下,在抬首时,唇瓣也不由颤抖着,那脸上的表情不仅仅是惊恐,还有心虚。
“是......”风清歌转眸朝夜九黎看去。
夜九黎闭了闭眼,皇帝还派了人去查风清歌闺房不是?
他们二人经常一起作画,一起作诗,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奸情呢?
“是我的......”夜九黎知晓狡辩不得,只好主动承认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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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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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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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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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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