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神罚降临,无一幸免。
我的子民们啊,在提瓦特迷茫徘徊的孩子们啊。眼泪已成为无用之物,全新的诗篇正要奏起。
就算是指尖染血,就算是羽翼残败。我也要翱翔于天际,为那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弹奏凯旋的高歌。
古老的故事中,仙灵们尚有宽大的翅膀,像是充满好奇心的鸟儿。
他们慷慨的帮助着那些需要帮助的旅者,与地上的野兽们肆意穿梭在幽绿的森林间。
天空,是他们的归宿。古老的故事中,低声唱着历史的真相。
古老的民族曾说,花的王者是欢乐与幸福之主。
清泉从她的袖口涌流而出,沙漠中便有了百花盛开的绿洲;鲜花与香草紧随着她的脚步,银白的月光为她开道,簇拥在那永世辉烁的女子身旁。他们身着细麻与丝绸,彷佛万千昼星,装缀唯一的月光。
它们是花之神明最初的眷属。
仙灵无所不在,他们是“月的遗民”、“天空的造物”和“千古的放逐者”。
天空指着底下的宽广大地,对着从蛋中降生、天地间原初的仙灵温柔说道。
你们的存在,乃是引导而生,我赐予你无穷无尽的知识,丰饶会让你们成长茁壮,但你们若是对那群未开化的那莅相爱,便是主动放弃天空的权柄,你们将失去智慧与力量,羽翼褪下,成为虚无缥缈的存在。
“当月亮从你掌心离去,沙海迷宫上孤寂的银光将被收尽羽翼,我等仙灵“受造于原初”,便是“创造者眼中流出的一缕微光”,我们将传唱亘古的歌谣,我们将谱写最初的语言和诗歌。”
原初的法涅斯向着子民高唱,她伸出的指尖轻轻触碰着那范们的双手。
温热,带着尘土的气息。
在还没有神明行走于大地之上的时期,他们便是那菈最初的信仰。那菈,或者说人们,将自身所学的知识运用于生活中,他们辛勤耕种,获得成果的喜悦,他们高唱着仙灵们教导的诗篇,他们将鲜花放在仙灵之庭上。
等待着那温柔的神明为他们歌唱天空的厅堂。
然而美好的故事,总伴随着许多不幸的结局。外来的旅人,异世界的降临者。
祂带着权柄而来,高坐于天上的第二个王座之外。仿佛创世之初的大战再开。那一天,天也倾颓,地也崩裂。
仙灵们恐惧颤抖,她们唱着婉转的哀歌,望着天际上两名神衹的战火,无穷,无尽。
火焰将天空撕裂,怒号使大地震颤。
鲜血洒在四处,高洁的仙灵也无可避免。然而战争的结束,并非灾难的终结。
愤怒的天理高声宣称,她怒骂着,泄愤似的对着原初的仙灵咆哮。
仙灵不得爱人。若非仙灵庇佑宠爱,缘何此战如此艰难?
深知不过是天理无理取闹的法涅斯疲惫叹息,轻柔的嗓音悲鸣。
“求你饶恕他们的罪行,我伟大的主人呐。仙灵们永远忠诚,必然不会如此胡来。”
然而濒临爆发的天理拒绝了她的哀求。
天理的维系者冷冷一笑,她亲手将天空曾经最疼爱的原初之子打入炼狱。
并在她的眼前,生生撕裂仙灵们美丽的翅膀。
最终痛苦哀嚎的仙灵们,在诅咒之下,眼睁睁的望着自己逐渐退化。
直至今日,她们仍旧彷徨着,想找到曾经美丽耀眼的原初之子以及过往的家园。
失去仙灵守护的那莅,他们的祈祷汇成哀歌,祈求能重新找回仙灵们的身影。
然而天空和其他三位发光的影子并不能听见。
天理的维系者斩下天空的主人,将剩余的堕入无尽深渊,以此昭示着自己至高无上的权威。
她是诸神之战后,最终的胜利者。她是诸神之战后,最终的胜利者。
天空岛上失去了神明温柔的背影。仙灵不再高歌,泪水已然干涸。
她限制那莅,也就是天理维系者口中的人类所有发展。
她宣称,这一切都是软弱的证明。
因为软弱,所以放纵。人类便能举起武器反叛。而始作俑者,便是仙灵。天空的羽翼不再,只留下魔神们的低语。
仙灵之庭已不再有人供奉。
就像是败者一样,她的子民们散落在天际,妄图透过路过的旅者们,哀叹着歌唱历史的真相。
而那些自诩天空使者的存在,霸占了火,通过火,投下了自己巨大的影子。
原初的仙灵,早已从人们的记忆中彻底抹去。
除了一个人,仍旧传唱着仙灵曾经被掩藏的故事。
那便是冰雪国度的掌管者,待至冬高洁的女皇降临时。
少女坐在早已成为残壁断桓的厅堂中央,她的肌肤如同灰烬一般苍白,眼眸低垂,纤细的手指抚弄着脆弱不堪的银色琴弦,垂落的羽翼黯淡无光,红色的眼泪滴落而下,不属于地上的智慧与美貌的面容,勾着孤寂清冷的笑容,指尖却仍旧不忘的弹奏。
那是一首早被世人遗忘的哀歌曲调。
一旁带着左侧脸上一半狰狞伤疤的男人向原初的仙灵伸出手。
“我是曾为整个世界所背叛的带伤之狼,我们终将建立任何人都不会被背弃的新世界。”
原初的仙灵沉默片刻,低声吟唱。
“承诺是最无可救药的信念,古老的历史铭刻血泪的教训,天空的掌权者已不复存在,人们忘却仙灵带给他们的回忆,将自己的愚蠢和无知赐予卑鄙的魔神身上,而如今,作为天理的猎犬,是要背叛天空的权柄吗?”
冰之女皇解开身上的披风,温柔的将脆弱的仙灵,包裹,她轻声说道。
“天空有意将仙灵的踪影抹去,但仍旧有人刻骨铭心,只为记得你们付出的一切。
“起身吧,起来吧,复仇的利刃,一直紧握在你的手中。”
“倘若你也背负着不被容纳的梦、无法消除的伤,为白日告终而不甘,为虚伪的许诺而常怀怒火,就抬头仰望白磷色的苍星吧,那是我等的旗号,愿随我等走向白夜极星者,我等绝对不会抛弃。”
“愿随我等走向至暗之地者,一同创造新世界吧。”
“我的少女,我的哥伦比娅。”
雪宫外,七颗神之心悬浮在空中,色彩各异的光芒昭示着神明权柄的力量,丑角张开手掌,坚固的透明护罩以冰雪覆盖的皇宫为原点,迅速向四面八方展开,将整个提瓦特大陆纳入其中。
七种元素力自大陆各处汇集成为一道绚烂的彩虹,铺就直上云霄的光路,其间星河璀璨,波澜流转,照亮漆黑空寂的虚假之天。
哥伦比娅睁开眼睛望着再次构筑的天途,仙灵本就是天空的使者。
此刻,她将再次翱翔于天际。
向着不公不正的神明,升起反叛的意志。琴弦不再成为传颂的用途。——而她的战歌,将传达于千里。
(一周目大结局终于快到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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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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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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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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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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