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什么时候将军批准我们养宠物了?”晨练回来的云枭看见小狗崽很是兴奋,拿出抽屉里的香肠就要投喂。
“唉!”林疏月一巴掌打掉香肠:“你疯了吧!狗子还没满月,要喝奶的!”
喝奶?云枭捡起香肠沉默了一会,然后看向林疏月。
“你想死了是不是!”林疏月一脚踹翻云枭,巡视一圈后,拿起笼子上的狗链当武器。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云枭迅速爬起身,绕着馆内的训练器材四处躲闪:“我错了,错了这玩意打人可疼了,女孩子应该温柔点!”
“对你我可温柔不起来!”林疏月把狗链甩出了长鞭的节奏。
“打中我不要紧,打中这些器材还得出钱换新的,留下钱买衣服买香膏啥的不好吗?”
“那我打中你不就好了!”
“啊!”云枭捂着自己受伤的脸,欲哭无泪:“我是不是毁容了,林疏月,你们乾天太暴力了!”
闭目养神的启心烦的睁开眼睛:“难怪在这之前艮土一直是垫底,真的是....”
“队长!是乾天太暴力了!”云枭怒吼!
“咳!云枭副队,人身攻击就人身攻击,不要上升至分队啊!”单杠上的易安跳下地面。
“你们乾天本来就是暴力狂!”
“哪有,纯属刻板印象!”
“哦!是哪个分队不听劝将蒙德的外交人员打进医院的啊!”
“对违法乱纪的人,就不能留情!”
“你们不知道外交人员是有豁免权的吗?”
“那就打进去了,还能怎么办啊!”易安破罐子破摔的瘫坐在沙发上,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反正人已经打完了,再见面的话,再打一顿才解气!
“还能怎么办啊!”萧冠将军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进了训练馆,馆内的扶光成员迅速排队站好。
周正抱着一堆文件跟在萧冠身后,用口型安慰众人:“没事,安心!”
“将军,那个外交官怎么样了?”莫羡忧虑的开口问道,毕竟打人的都是乾天分队的人,他这个队长自是难辞其咎。
他的两个好兄弟倒是宽慰他,如果他们两分队在场的话,也会出手,但他的乾天小队是真出手了啊!
“还活着!”萧冠气定神闲的回道:“我认为得给你们找点事情做,磨练一下心性,看见那三只小犬没,还没满月他们的妈妈就去世了,三个分队各一只,养大他们,让其成为优秀的军犬,做得到吗?”
“可是,人不是乾天打的吗?为什么我们也要养啊!”云枭虽然很喜欢小奶狗,但不代表他想饲养。
萧冠冷冷的看了一眼云枭:“因为,你们是一个整体,荣辱与共!”
又简单的交代一番,萧冠离开了扶光驻地,外交官,还真难缠。
“这,我们怎么分配啊!”林疏月欣喜地上前,每一只都好可爱。
白色的小公狗、黑色的小母狗、棕色的小公狗,不知道他们的爸爸妈妈是什么颜色的。
“随意咯!”沧澜抱起离他最近的白色小公狗。
余下的两只,黑色的归了艮土,棕色的归了乾天。
接下来的一月,扶光战士们除了体能训练外,加上了照顾幼犬的工作。
未满月的幼犬身子很是虚弱,放在无人的宿舍会嗷嗷的叫个不停,放在有人的宿舍半夜又会爬出笼子,四处大小便,也不知道是怎么开的笼子门。
三天下来,扶光军团成功熬出了黑眼圈。
“哎呀,这回是真毁容了,没法出门见人了!”林疏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出声。
“哪有,分明是不用画眼线打眼影了!”云枭满意的欣赏着黑眼圈。
“这不是养狗,是养儿子啊!”启精神涣散的趴在桌子上,为了不把幼犬养死,自己各种查攻略,冲的奶粉还要滴在手背上试温度,可幼犬一顿吃不了多少,等凉了后,就又饿了,半夜各种越狱,烦死了!
“等一个月后小狗长大了就好,各位再忍忍,我们可是扶光军团,不可以被三只小狗打倒。”
周正抱着小白狗,为队员鼓舞着士气,虽然他有时候也觉得小白很烦,可几天相处下来,是真跟照顾孩子一样,生出了感情。
“你们说,万一以后我的孩子也这么烦人不听话可怎么办啊!”
莫羡用拖把擦着小棕的尿液,明明已经铺了一大片的尿垫,就偏偏往没铺的地方尿,主打一个任性,不愧是乾天分队的军犬。
“孩子?我已经决定不要孩子了!”启躺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他要困死了,小破狗,气死人了。
沈言鹤看着拖地的莫羡:“我有一个建议,把尿垫铺满所有狗崽子可能出现的位置,可能会省不少事!”
“会不会太浪费啦!”
“这个提议好!”青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储物间拿出了订购的全部宠物尿垫,与江离、郁青一起铺满了训练馆,宿舍,楼道,他真的不想再给小破狗擦尿了。
于是不时来扶光驻地的萧冠可以看到地板上铺满宠物尿垫的奇观,让人无法下脚,真是一群小兔崽子!
“启队,你可要看好你们队的小黑噢!”沧澜吸着奶茶,兴致盎然的注视的启。
启不解的看着沧澜,不是,这么喜欢喝奶茶吗?
“七八个月后,你会有惊喜。”
启终于知道沧澜所说的惊喜是什么意思了,真没想到狗子居然也会有生理期,他好气,当时为什么没有选其他的两只狗崽!
“这是有谁受伤了吗?”遛小白回来的周正发现楼道地板上零零散散的好些血迹,艮土云枭正在擦。
云枭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没有,我现在不想说话,具体的您自己进去看吧!
疑惑的周正抱起已经三十斤的小白走进了训练馆。
馆内艮土的成员围坐在狗笼旁,全神贯注的凝视着他们的小黑。
周正将怀里的小白放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楼道上的血是谁的啊?”
“周正啊....”启抬头红着眼看向门口的周正,如同冰山的神色让周正不寒而栗,牵着小白后退了几步。
他怎么感觉今天艮土队员的怨气很大啊!
快速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近三个月来发生的大小事情:“额,我们最近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吧!”
“和你是没有,和你们坎水分队的沧澜有,四舍五入,和你们坎水分队有,和你有!”
这个逻辑,周正绕了半天,好像没毛病!
“这太不公平了,你们乾天坎水的都是小公狗!”桑榆躺在地板上大声嚷嚷着:“本来以为熬过满月就好了。”
“就为这个?小公狗不是一般的淘气,我看小黑乖的很,你们不至于这么苦大仇深吧!”
“原本不至于,可它竟然有生理期,沧澜在哪,我要跟他打一架!”启现在一回想起那日沧澜的得瑟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沧澜正陪着莫羡给小棕洗澡呢!”周正拦住启:“不过你还是先别过去了,我路过的时候看见小棕把水甩的到处都是!”
可怜的沧澜被莫羡抓去做苦力了。
启沉着脸:“乾天分队不累吗?天天给小棕洗澡。”
“因为,小棕不知道为什么小便从不抬腿,所以总是尿到胸前!”
如此说来,小黑还不错,起码不用天天洗澡。
“唉!小白,你要做什么?”
小白突然发疯了一样拼命拽着周正来到了小黑的笼子前,鼻子不停的嗅来嗅去,像是在求偶!
小黑也很是兴奋的站起身,前爪用力的刨着笼子,汪汪的叫着。
众人尴尬的瞧着两只狗子。
启伸手推开小白:“那个,周正,看好你的狗儿子,离我闺女远点,它们是兄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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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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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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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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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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