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桥提着一大塑料袋的菜,脸色微妙,心里颇为感慨。
人生的际遇太奇妙了。
任他都想不到,自己会提着菜,去他和柳眉住过的房子,给柳眉的姑姑柳晓丽做饭。
还要睡在柳眉的床上,完成计划的一部分。
韩狗心里鄙视自己,禽兽啊!
然后。
敲门,恶趣味,叫:“姐,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也不怕其他人听见,有钱任性,现在这栋楼,都是他的。
片刻,门开,柳晓丽头发湿漉漉的,两只手朝后,毛巾裹住头发,这姿势,她的脖颈修长,锁骨分明,眉头皱着,眼神怀疑:“韩桥,怎么这么晚才来?”
“下戏下晚了。”韩桥举起双手示意菜,自然说:“姐,过几天你就杀青了,我这段时间很忙,估计没时间给姐准备杀青宴了。”
韩桥眼神感激,诚恳说:“姐,这次你可帮了我大忙,如果没有姐这么专业的楚舞,这部电影可就难了。”
顿了顿,笑道:“姐帮了我这么多,我当然要好好犒劳姐。”
“我又没出演,说什么杀青宴。”
柳晓丽双手按着门,眼神警惕。
她怕韩桥乱来,本来这房子,她和李兵兵同住。
不过。
今天李兵兵还没有回来,韩桥却来了,这坏胚肯定没安好心。
生怕韩桥乱来,脸色冰冷,公事公办态度:“韩桥,舞蹈我们明天说吧。”
“今天这么晚了,我有点累了。”
两人一人门外,一人门内。
泾渭分明。
柳晓丽寸土不让。
楼道口,李兵兵提着塑料袋上来:“韩导,柳老师……”
“兵兵姐。”韩桥问着:“怎么这么久呀?”
“买了点水果。”
李兵兵和韩桥一起回来的,她眼神看着屋内,好奇问:“韩导,怎么门口站着?”
“兵兵……”柳晓丽打断,眼神示意韩桥:“小桥刚来,快进来吧。”
韩桥耸耸肩。
二居室还是老样子,进门韩桥换上拖鞋,李兵兵住着他的卧室。
她性格豪爽,捧着衣服出来,韩桥正在厨房里忙碌。
挺帅的小伙子,身材挺拔,气质出众,偏生系着花色的围裙,家庭煮夫,调侃:“估计你粉丝绝对想不到,韩桥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就说帅不帅吧。”韩桥菜刀耍着刀花,登登登,菜板上,土豆切成薄片,臭屁说:“兵兵姐,嫁川渝男人,做完美女人。”
李兵兵不甘示弱,打趣说:“我敢嫁,你敢娶么?”
“不敢。”韩桥菜刀耍的好,青椒切丝,耸耸肩,眼神斜瞥,叹气:“兵兵姐你太胸了。”
李兵兵顺着韩桥视线,低头一看,准备洗漱,白色的棉背心宽松,笑咯咯,说话大胆:“饿不着孩子,省多少奶粉钱啊。”
韩桥是什么人。
李兵兵可太知道了,他就是口头花花,真要进攻,他就怂了。
“兵兵,我好了。”
二居室很小。
客厅和卫生间就一道门,两人聊天,卫生间听的清清楚楚。
狗男女。
柳晓丽心里有点不舒服,脸色不动声色,红唇轻笑,歉意说:“兵兵,稍微有点久,没耽搁你吧。”
“柳姐,你太客气了。”柳晓丽是韩桥姐,剧组里,韩桥很敬重她。
李兵兵很客气,随口问:“柳姐,现在天气这么热,怎么还穿这么多呀?”
“呃……”柳晓丽身子一僵,有小坏胚在,她不敢大意,老式的白色衬衫,黑色的长裤,就差裹上棉袄了。
李兵兵无心一句话,她心里发虚,冒冷汗,生怕李兵兵发现自己和韩桥的关系,镇定说:“这不忘记换衣服了,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热,我先去换身衣服。”
李兵兵没有怀疑。
柳晓丽心里一松,没有理会韩桥,关上门,翻找衣服。
找了半天,鬼使神差,挑了件碎花连衣裙。
手解开衣带,衬衫退落,落地镜里,身姿曼妙,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褶皱。
双手捧着碎花连衣裙,连衣裙轻透,正准备穿上,身子猛然一顿。
这连衣裙,太方便了。
方便?
柳晓丽坐在床上,想法一岔,思绪如洪荒猛兽,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浑身冒汗。
窗外夕阳晚落,斜打在她光洁的背上,一层淡淡的金黄。
………………
“姐,出来吃饭了?”
韩桥看着满桌的菜,很有成就感,招呼李兵兵坐下,敲响卧室:“顺便说说舞蹈。”
卧室没有声音。
韩桥就要继续叫,门开了,柳晓丽脸色冰冷,眉毛皱着,火气很大:“我耳朵没聋,听到了。”
韩桥眼前一亮。
柳晓丽碎花连衣裙,她身材高挑,连衣裙两根细肩带,勾着胳膊,平线的领口,鼓鼓囊囊,连衣裙到膝盖,纤细的小腿白莲藕一样。
俏脸冰冷。
见韩桥眼神不老实,双目圆瞪,低声警告:“你给我老实点。”
靠。
韩桥心里日了狗,我啥都没干,老实个屁。
轻飘飘的:“吃饭了。”
转身,不搭理柳晓丽。
他是看出来了,女人啊,无论多大年纪,都是不肯认输了。
不认输,那就好办了。
三个人坐下,李兵兵筷子夹着肉丝,尝了一下,满足说:“韩哥,你的手艺真不错。”
李兵兵倒不是拍马屁,是真的不错,肉丝很嫩。
“兵兵姐喜欢吃青椒肉丝?”韩桥筷子夹着麻婆豆腐,无视柳晓丽,狗腿子,亢奋舔李兵兵:“兵兵姐,麻婆豆腐也不错哦,我们老家说,女孩子多吃麻婆豆腐,对皮肤有好处。”
“尝尝这個……”
“真的假的,还有这功效。”
“可惜了。”韩桥故作遗憾:“兵兵姐皮肤太好了,麻婆豆腐的功效不能立竿见影。”
“柳晓丽,你试试?”韩桥自然夹着麻婆豆腐,平淡说:“尝尝味道。”
饭局气氛一僵。
李兵兵眼神疑惑。
韩桥和柳晓丽关系不是很好,这是怎么了。
“不用了。”柳晓丽脸色如常,双腿颤抖,韩桥就是故意折辱她,要她难堪。
“哦。”韩桥耸耸肩,夹着水煮肉片,温柔说:“兵兵姐,你尝尝这个,水煮肉片也可以美容哦。”
“好啊。”李兵兵心里困惑,肉片裹着火辣的红油,尝了尝,叫道:“太辣了,太辣了……”
“很辣吗?”韩桥关心说:“兵兵姐,要不要喝点酒,解解辣。”
“好啊。”李兵兵双手扇着,脸上渗出汗,说:“这么好的菜,要是没酒就可惜了。”
楼下就有小商店,韩桥叫了几箱瓶酒,还有两瓶白酒。
柳晓丽眉头皱着,心里不舒服。
她甚至想起身离开,不过,心里一股气倔着。
不一会。
酒上来后。
韩桥和李兵兵火热,啤酒对瓶吹,看着两人没羞没臊的,交瓶酒都喝上了,筷子放下,脸色清冷,冷漠说:“韩桥,舞蹈你到底怎么想的?”
“柳晓丽,舞蹈明天说吧。”韩桥轻飘飘,女人不能惯,眼神斜瞥,柳晓丽脸色难看。
难看就对了。
柳晓丽胸口起伏,韩桥直呼她的名字,一点不尊重她。
酒意上头。
韩桥和李兵兵有点冒火了。
他眼神炙热:“兵兵姐,来,尝尝这个,这个是火爆腰花,补肾的。”
“韩哥拍戏这么幸苦,要多补补。”李兵兵筷子夹着腰花,醉眼迷离,她有点醉了,红唇轻笑,笑靥如花:“不然可不中用了。”
韩桥长相帅,又有资源,睡谁不是睡。
“狗男女。”柳晓丽眉毛皱着。
韩桥一口咬下腰花。
好好的一顿饭,吃成了花酒,不过,娱乐圈,很正常。
韩狗适应的很快,开了一瓶酒,自然给柳晓丽,平淡说:“柳晓丽,要来么?”
眼神瞥着柳晓丽脸色难看,韩桥嘴角勾着笑容,故意说:“你不会怕了吧。”
“我怕什么?”柳晓丽心里火气蹭蹭冒,韩桥就是故意折辱她,直呼她的姓名,当着李兵兵面,给她难堪,冰冷说:“我喝酒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破防了。
韩桥心里偷笑。
柳晓丽这么多年,生活无忧无虑,自尊心是很强的。
韩桥以前,无论如何,对她都是很敬重,甚至是妥协的。
一瓶酒干完,柳晓丽脸色绯红,清冷中透着成熟的妩媚,冷漠说:“还要来吗?”
韩桥不搭理,眼神斜瞥,叫:“兵兵姐,兵兵姐?”
李兵兵醉眼朦胧,枕着手,趴在桌子上。
她和韩桥喝酒很快,就这么短时间,两人干了6瓶啤酒,还有2两白酒。
“不来了?”柳晓丽站起身,冷漠说:“我就不耽搁你了。”
“姐,你生气了?”
韩桥嘴角勾着笑容,站起身,径直倾压过去,撞着柳晓丽壁咚在墙上,吐着热气:“姐,你吃醋了。”
“韩桥,你这是做什么?”柳晓丽脸色大变,李兵兵还在,双手死命推韩桥,低吼:“你疯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要是……”
“姐,你再大声一点,她就真听见了。”
韩桥有恃无恐,李兵兵醉了,就是不醉,那又如何。
想到接下来计划,韩桥热血澎湃,坏笑:“姐,承认吧,你就是吃醋了。”
“不然。”
“姐不会穿这裙子吧。”
碎花连衣裙有腰带,韩桥低头,扯着腰带,灯光下,白色的腰带慢慢的松开,隔着连衣裙,韩桥都能察觉到柳晓丽僵硬的身体。
柳晓丽眼神瞪着韩桥。
“姐,不说话就默认了哦。”
快刀斩乱麻,这机会可不好找,韩桥挑的她心里不平静。
又有李兵兵在。
韩桥手指挑着柳晓丽的下巴:“姐,现在你说,我们是在这,还是去卧室呢?”
柳晓丽双手攥着裙子,嘴唇紧咬,别过头,不作声。
她认命了。
韩桥耸耸肩,揽腰抱起柳晓丽,咬着耳朵:“老婆,我要好好犒劳你。”
客厅里静悄悄。
韩桥和柳晓丽消失在卧室里,随着卧室门关上。
李兵兵醒过来,一脸不可置信。
见鬼了。
韩桥和柳晓丽搞上了,她拍了拍脸,很疼,不是做梦。
脸色变幻,心里痒痒,神色犹豫,过了片刻,轻手轻脚的走到卧室门口。
晚上。
客厅静悄悄的,她脸色挣扎,最终,头紧贴着卧室门。
房子本来就是房东装修出租的,材料一般,门隔音不太好。
卧室内。
男人和女人说着笑,女人声音断断续续:“爸爸……爸爸……”
李兵兵差点一跟头栽到在地,红唇撑大,几欲塞下鸡蛋。
听着听着。
李兵兵脸色潮红,酒意上涌,本来就浑浑噩噩的脑子浆糊一样。
口干舌燥。
双腿并拢,蚂蚁爬一样,生怕韩桥发现,红唇咬着胳膊。
窗户有风进来。
李兵兵双腿颤抖,屁股一崴,无力坐在地上,眼神迷糊,红唇拼命咬着手指头。
卧室里。
声音细碎,不一会,门震动,李兵兵触电一样,手脚必用,朝卧室爬。
要是韩桥发现,那就完蛋了。
胳膊撞到墙角,疼的她眉头紧拧,不敢出声,拼命咬着胳膊。
耽搁一会,正要进卧室,回头,门没有开。
就一米不到,她神色挣扎,崴坐着,僵持了几分钟,轻手轻脚爬过去,双手撑着门,整个人趴在门上,耳朵紧贴,听着动静。
门颤抖。
客厅寂静无声,凉风吹来,李兵兵眼神迷离。
要命了。
………………
次日。
韩桥提着塑料袋,装模作样的敲门,没几分钟,柳晓丽开门,一大早,她收拾的很整洁,头发扎着端庄的发髻,黑色的阔腿裤,白衬衫,看见韩桥,眼底慌乱:“你来干什么?”
“姐,早上好啊。”
韩桥元气满满,眼神瞥着柳晓丽肚子,笑:“姐,我给你送早餐呀,你肚子这么小,要多吃点早餐,填的满满哦。”
“胡说八道。”柳晓丽眉头一皱,眼神慌乱,瞥着李兵兵卧室,低吼:“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
“姐,说什么呢?”韩桥耸耸肩,嘴角勾着笑容:“姐逼死莪了。”
“……”柳晓丽心里叹息,不想搭理韩桥,朝卧室走。
韩桥紧随其后。
“你干什么?”柳晓丽低声说:“大白天,你还要不要脸了。”
“姐,你怎么这么保守。”韩桥吐槽,示意早餐:“我这不给你送早餐,你想哪去了。”
两人说着话。
卧室门开,李兵兵耸拉着脑袋,睡衣乱糟糟的,脸色煞白,黑眼圈浓的吓死人,软软叫:“早啊。”
“兵兵姐,你不会死我屋头吧。”
柳晓丽脸色难看,径直关上门。
“你好意思说。”李兵兵眼神瞅着卧室,无语说:“我就是死了,也是你干的。”
“谁要你偷听的。”韩桥很无语:“好好晚上不睡觉。”
“你好意思?”李兵兵烦的要死,瞪着:“我真是服你了。”
“不过我们也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以后对我好点,听到没?”
“要多好啊。”韩桥剥开鸡蛋壳:“这算不算好。”
“勉强算吧。”
李兵兵伸着手,想要接鸡蛋,韩桥躲开,喂到李兵兵红唇,笑道:“我是说这样。”
李兵兵身体发软,眼神看着韩桥,红唇吞下鸡蛋,舌头舔着上唇瓣。
要命了。
………………
韩桥到片场。
时间都中午了,他和李兵兵一起出现,剧组见怪不怪。
今天的任务是夜戏。
白天是休息。
宁浩正好拍完空白镜头,空白镜头就是电影的修缮,比如:天空、森林、城市……”
“韩哥……”
宁浩很羡慕韩桥,相比他干导演,累的要死,韩桥干导演,那可太轻松了。
“老宁。”韩桥示意:“我正好找你,晚上戏我想和你聊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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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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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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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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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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